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374节
大官人领着大队人马,一路行来,过了那虽不甚大、却也素来有几分热闹的曹州地面。
那曹州已然被劫掠得如同鬼蜮,残垣断壁间偶见野狗刨食,一派凄凉,偶尔几声残存百姓戚戚的哭声!
众人也未多停留,到了那被封了门的游家庄,大官人打开封条,众人在庄内将就着歇了一宿。
次日天蒙蒙亮,人马便拔营起行。
晨雾未散,寒气侵骨。那扈三娘一身劲装皮甲皮裤披着猩红色斗篷,更显得蜂腰猿背,身段风流。
她骑着马,紧赶几步,挨到大官人马侧,跳下马来。
一张俏脸在寒气里蒸出淡淡的红晕,英气中透着霞光。
她压低了声儿,那声音带着几分水汽,又夹着几分惶急:
“大人…如今你身边有关将军和朱将军保护回清河,奴…奴想跟大人告个假…”
大官人勒了勒缰绳,也下了马,侧头看她似笑非笑得打趣:“哦?三娘何事这般急着回去?莫不是嫌跟着我风餐露宿?”
扈三娘被他看得心头一跳,那丰隆的胸脯也跟着起伏了一下,赶忙摇头道:“大人说哪里话!奴是…是心里头有些放不下。那祝家庄、李家庄…向来与我家不甚对付,如今爹爹和哥哥守着庄子,年关将近…奴怕他们趁势逼迫…奴就回去看一眼,安顿安顿,很快…很快便回来寻大人!”
她说到“很快回来”,声音愈发轻软下去,带着几分讨好的怯意,偷眼觑着大官人的脸色,生怕他不悦。
大官人哈哈一笑:“我道是什么大事!既是挂念老父兄长,回去看看也是正理。刚好没几日就是除夕,不用急,在家里好生陪父亲和你大哥过个团圆年,吃几顿热乎饭,不急这几天!”
扈三娘听他允了,心头一松,那红晕却更盛了,直烧到耳根后面,正待道谢,却听大官人又道:“闭眼。”
这两个字如同带着钩子,猛地扎进扈三娘心窝里!
她浑身一僵,那颗心“怦怦”地,如同揣了只活兔子,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那胭脂色却猛地从两腮漫开,直烧透耳根,连那白玉也似的脖颈都染了霞光。
她本是英姿飒爽的巾帼,此刻却显出一种别样的娇艳,剑眉星目间流转的水光,更衬得那张鹅蛋脸儿明艳不可方物。
闭眼?
大人....大人为何要我闭眼?
难...难道!
书上写的才子佳人,这般情景下…不都是要…要亲过来,行那贴肉吮咂的风流事么?
大人他…他真的要…?
被人看见怎么办?
她羞得赶紧死死闭上那双勾魂夺魄的妙目,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翅,抖个不停。
脸颊滚烫,连脖颈都泛起了桃花色,脑子里乱纷纷的念头止不住地涌上来:
大人真要吻我吗?
这念头一起,那双健美绷紧的大腿内侧肌肉都酥麻化为腴软。
他会吻我哪里?是额头?还是…脸蛋?
还是....那滚烫的唇若印在腮边…扈三娘想到哪里只觉得哪里即刻烧了起来!
天爷!莫不是…嘴唇!
想到此处,扈三娘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四肢百骸!
怎么接吻?
应该怎么做?
自己是该紧紧闭着檀口,绷着那身英气?
还是…还是该微微启开樱唇,任那一点丁香小舌…半吐半露,任君采撷?
书上那些羞人的词句图画,此刻全在脑海里翻腾起来,搅得她浑身燥热。
就在她心猿意马、浑身酥软、彷徨害羞到了极处的当口,忽然觉得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裹住了自己一只冰凉的小手。
紧接着,自己的手被扳开,一个卷宗被塞进了掌心。
扈三娘猛地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迷蒙未散,却瞬间被惊愕和失望所取代!
樱唇微张,那句在心头盘旋了千百遍的话,竟带着颤音,失魂落魄地溜了出来:
“怎…怎么是这个?!”
声音里满是嗔怨与委屈。
大官人一愣,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失望透顶的模样,奇道:“嗯?三娘以为是什么?你方才闭着眼,小脸儿红扑扑的,想的是哪个?”
“啊?!不…不是!没有哪个!”扈三娘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张俏脸瞬间红得滴血,连粉颈都成了胭脂色。
她慌忙摆手,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奴…奴是说…这…这卷东西…是…是什么…”
大官人瞧着她这副羞窘难当的模样,只道:“怎么奇奇怪怪的?喏,打开瞧瞧。”
扈三娘强压住心头的失落和羞臊,带着几分疑惑,颤抖着手解开系绳,将那卷宗缓缓展开。
只瞥了一眼,她那双还带着水汽的妙目骤然瞪圆了!红唇微张,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随即,巨大的惊喜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冲散了所有羞赧!
“大人!!”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什么羞涩矜持!
一股热血直冲顶门,扈三娘娇叱一声,如同乳燕投林,两条结实有力的玉臂,死死箍住了大官人的腰身!
她抱得那样紧,仿佛要将自己揉进男人身体里!一股混合着轻轻汗香味、皮革味,瞬间将大官人包裹。
这拥抱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扈三娘像是被自己的大胆吓到了,她“呀”地一声轻呼,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松开手,连小巧的耳垂都红透了,再也无颜面对大官人!
她甚至不敢再看大官人一眼,更别提什么告别的话语了,猛地一咬下唇,那双穿着紧身皮裤、线条流畅得惊人的健美大腿,翻身上马,倏地发力一夹马腹!
“驾!”
胯下骏马吃痛,长嘶一声,箭一般蹿了出去!
那马背上的娇躯,随着骏马的奔腾而起伏,绷紧的皮裤清晰地勾勒出大腿后侧和臀部那浑圆饱满充满惊人弹性力量的肌肉曲线。
每一次马背的颠簸,都让那结实挺翘的臀瓣与绷紧的大腿肌肉展现出惊心动魄的力与美,充满了野性的诱惑。
晨光下,扈三娘如同矫健的雌豹,带着一股羞怯的风情,头也不回地绝尘而去,只留下一路烟尘和清脆急促的马蹄声。
大官人目光在她充满劲道和肉欲美感的大腿曲线上流连直到消失,咂了咂嘴,从鼻腔里发出两声意味深长的:
“啧…啧!好一匹胭脂马,也是个极品尤物!”
第274章 潘氏求收留,耶律大石密谋曾头市
大官人看着扈三娘走远,示意队伍上路,将缰绳随手丢给平安,那平安机灵地牵过马去。
大官人则一矮身,钻进了那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厢里。
车厢内,香气馥郁扑鼻混着少妇皮肉里那股膻暖香。
小环本与玉娘并排坐着,她也是个眉眼灵透的,不然当初怎能成功骗过游家庄庄主,把丁武派了出去。
见大官人进来,她慌忙起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大人。”随即不等吩咐,便极有眼色地掀帘钻了出去,坐到了外面车夫的位置,紧挨着那游家庄的丁武。
车帘落下,隔断了内外。
小环与丁武相视一笑,小环便软软地倒入丁武宽厚的怀里。她望着渐行渐远的景致,声音带着憧憬:“丁大哥,你说那清河县…是个什么光景?比咱们这乡野地方,想必强了百倍?”
丁武揽着她,咧嘴笑道:“我也没去过,想来是天子脚下,花花世界,繁华得紧!有这位大人庇护,咱们以后…”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柔,“定能安生过好日子。”
小环听了,却垂下眼帘,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和委屈:“可惜我是残花…”话未说完,一只粗糙却温热的大手便轻轻捂住了她的唇。
丁武低头,看着她水润的眼睛,眼神真挚得烫人:“傻话!俺丁武不过是个粗鄙的下人,能得你看中,肯委身于我,已是天大的造化!我那时…那时想到的最坏结局,是你们报了仇却遭了难…”
“我打定主意就在你坟头不远处,开垦荒地,种上你喜欢的瓜果,搭个茅屋…日日夜夜守着陪着你念着你…如今能见到你活生生的在我面前陪着我,我欢喜得不得了,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文绉绉的话来,只觉得这天下与我再无一丝不公,又怎会嫌弃你?”
小环听着,泪水再也忍不住,扑簌簌滚落下来,她哽咽着,带着破涕为笑的决心:“等到了清河安顿下来…我…我给你生几个胖大娃儿,好好过日子!!”
丁武心头滚烫,紧紧抱住她,仿佛抱着人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两人依偎着,目光投向远方烟尘,驾着马车,随着队伍前行,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相依为命的温暖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大官人进入车厢后。
阎婆惜与玉娘这两个俏寡妇,脸上立时绽开笑容,两人都是天生媚色,经过大官人滋润越发胸脯高耸,腰肢掐得极细,圆臀饱满如满月。
“大人,外面风刀子似的,快让奴们暖暖您。”阎婆惜她手脚麻利地搬过几个厚厚的锦缎引枕,在宽大的软榻上铺陈好,娇声道:“爷快躺下歇歇,这一路劳神呢。”
大官人顺势往软榻上一倒,玉娘立刻会意,扭着丰臀坐到他头侧,将大官人的脑袋轻轻托起,放在自己那对软绵绵、温香暖玉也似的大腿上。
“嗯…”大官人舒服地喟叹一声,玉娘低眉顺眼,伸出白嫩如葱管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按揉着大官人的太阳穴,指尖带着微凉的脂粉香,动作轻柔舒缓。
阎婆惜则跪坐在大官人腿边,一双玉手捏成小拳,力道不轻不重地捶打着大官人的小腿。
车厢内暖香醉人,只有玉娘轻柔的按摩声和阎婆惜刻意放轻的捶打声,昨晚在游家庄临时入驻,直接就入睡了,早起后被扈三娘那皮裤健美的大腿看出些火气来。
阎婆惜捶着腿一眼就看出来,她试探着,将身子伏得更低。那张精心描画过的、艳若桃李的脸蛋,带着一股甜腻的暖香,见到大官人没反对便将那丁香含媚的本事施展了出来。这里大官人享受着服侍,队伍一路朝着清河县挺进,那里潘氏跟着武松进了门。
上一篇:肉糜帝,这皇帝你当的明白吗?
下一篇:景泰:让大明再次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