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385节
晴雯躺在软榻上,盖着锦被一路昏沉。
她被大官人抱起也不过挣扎了几下便已是无力,那药性上又烧得慌,转眼便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似乎已驶离了京畿繁华,周遭人声渐稀。
一股强烈的、难以忍受的胀痛感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硬生生将晴雯从昏沉的泥沼里拽了出来!
“呃……”她痛苦地呻吟一声,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是晃动的、绣着繁复缠枝莲的车厢顶棚,身下是柔软得几乎要将人陷进去的绒毯。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腰肢难耐地扭动了一下,额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却软得如同抽了骨。
病中只穿着贴身素白小衣,汗水早已将其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虽病弱却依旧起伏有致的轮廓——纤细的脖颈下,锁骨伶仃得惹人怜惜。两条如花玉腿在薄薄的锦被下不安地绞动,泄露着难以启齿的窘迫。
她咬着唇,用尽全身力气,手肘撑着想挪到车厢角落那隔离的厢门里,谁知病体虚浮,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竟软绵绵、热烘烘地向前扑倒,不偏不倚,正摔进旁边闭目养神的大官人怀里!
那满是潮意的温香软玉满怀,带着病中的热汗和少女特有的体息,瞬间撞醒了假寐的大官人。
大官人眉头一挑,掠过一丝了然。
他结实的手臂顺势一揽,便将这具滚烫绵软的身子牢牢箍住,低头看着怀中人儿烧得通红、羞愤欲死的脸蛋,明知故问:“怎么?醒了就想投怀送抱主子?还是……内急得受不住了?”
晴雯被他点破,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偏过头去,紧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细弱蚊蚋的呜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着她的极度窘迫。
大官人见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臂膀,将她更紧地贴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他脸上那点玩味收起,换上一副正色面容:“害臊了?听着!你是女人,我是男人,这不错。可如今,你那好嫂子已经把你的死契亲手按了手印,卖给了我!白纸黑字,铁板钉钉!从那一刻起,你的命、你的身子、你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我就是你的天,你的地!你如今是我的人,更是我的病人!病成这样,连站都站不稳,不靠我照顾,你还想靠谁?嗯?”
他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带着赤裸裸的占有和威压,每一个字都像烙印,烫在晴雯本就鼓胀的心子上。她浑身一僵,连挣扎都忘了,只剩下说不出的感受和身体深处愈发汹涌的胀痛。
不再废话,大官人抱着她起身,几步走到车厢角落,打开角落厢门,一块镶嵌着螺钿的木板滑开,露出下方固定好的一个鎏金锡盂——这便是这奢华马车内专设的便溺之处,设计巧妙,异味不易散出。
见到大官人抱着她用的是这抱着娃儿小解的姿势,“不!不要!”晴雯魂飞魄散,惊叫出声,双手死死护住腰腹,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便是让他听到声音都已是羞耻万分,这般姿势,这般情状,这般羞耻,难道他要亲手把来?
这...这让她如何……如何解得出来?还不如一头撞死拉倒!
大官人看着她羞愤欲绝、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
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啧,小蹄子,想得倒美!你以为爷专等着伺候你解手不成?”他话锋一转,“想让爷这般放下身段‘服侍’你?也得看你……日后有没有那本事入爷的房里,让爷心甘情愿这么宠着你才行!”
说罢,他不再逗弄,将她轻轻放在那特制的、铺着软垫的如厕凳上,让她坐稳。随即“唰啦”一声,利落地拉上了角落那面厚重的锦缎帷幔,将小小的空间彻底隔绝开来。
第280章 晴雯下跪,初见金莲儿
晴雯坐在那软垫的椅上,浑身上下脱了骨,酸软得没一丝力气,那股子被彻底碾进泥里的羞耻,烧得皮肉生疼。
眼泪混着额角冰凉的虚汗,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砸,滴在她紧攥的拳头上。
那男人问嫂子讨要自己死契的时候,她裹在薄被里听得真真儿的。
这个男人,如今便是她的新主子了!
正如他所言,他是她的天,是她的地,这副身子、这颗心、连同那点子魂灵儿,都攥在他手心里,由他搓扁揉圆。
而此刻。
自己能听见旁边不远处新主人的呼吸,那么....他当然也能听到自己发出的羞耻声音。
短短的这些时间,自己清白的身子被这新主子搂了,嘴儿....这算是被他尝了么?现在竟连这么羞耻的浪声儿都....被他听了去。
想到此节,晴雯羞得恨不能立时三刻便死了干净,省得受这零碎煎熬。
只是每每寻死觅活的念头刚起,新主子那阴恻恻的话便在耳边炸响:‘你今日若敢死在我跟前,我便把你剥得精赤条条,丢去那最腌臜的花子坑里,叫你死也死得不干净!’
天爷!怎地摊上这般霸道狠毒的主子?.....完全不像宝玉。
可……可晴雯心窝子里又不由地翻腾起他那会儿的模样:温言软语道着“对不住”,亲手端着细瓷碗,一勺勺吹凉了米粥喂将过来。
他口中呵出的那股子气儿,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暖烘烘、醉醺醺的……竟勾得人……勾得人想凑近了,再……再细细尝一尝味儿……
这念头一起,晴雯暗骂自家:“好个不知廉耻的小蹄子!晴雯啊晴雯,你那点子体面呢?你那刚烈性子呢?你那眼高于顶的傲气呢?都喂了狗不成!”
定要叫这新主子晓得,自己晴雯不是任他恣意玩弄的....
晴雯重重的细一口气,抖得筛糠似的,先是蹲着用旁边的清水和干绢彻底清洗自己身子,然后小手儿,颤巍巍去够矮几上那叠得齐整的干爽汗巾子。
骤然间!
一股巨大的眩晕如同潮水涌了过来!
眼前金光乱迸,耳畔嗡鸣如雷,她连一声“哎呀”都未及吐出,那软绵绵的身子骨便似断了牵线,“哧溜”一下从那冰凉的锡盂上滑脱,“咚”的一声闷响,直挺挺栽倒在厚绒毯子上,登时便不省人事了。
也不知在昏黑里沉沦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光线,如同针尖,刺破她沉重的眼皮。
晴雯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柔软的颠簸——马车仍在行驶。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竟已重新躺回了那张铺着波斯绒毯的软榻上,温暖的锦被严严实实地盖到胸口。
脑子像是搅浑的水,慢慢沉了底儿……想起来了!方才……方才自家在清洗完那处时,正想拿干汗巾子竟软了骨头,一头栽了下去!
她更记起自己摔落时衣襟半褪,雪腻腻的两弯玉腿更是失力地大敞着,亵裤子挂在脚脖子上...
那……那眼下自家这副模样……
这个念头如狠狠扎进她心窝!她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带着一种濒死的惊恐,一只手飞快地、哆嗦着探进暖烘烘的被窝,直摸向自己亵裤!已经穿得整整齐齐,服服帖帖!
她僵硬地、一寸寸地扭动脖颈,眼珠子带着濒临崩溃的惊惶,死死钉在软榻另一侧——那个男人,依旧坐着闭目养神。
在她人事不知、瘫软如泥的当口……是他…
一股子灭顶的羞臊,瞬间将她囫囵吞了进去!
晴雯此刻恨不能把脑袋扎进被褥里,再也不用想这档子事体!
噩梦!这定是场噩梦!睡一觉!睡一觉便好了!
她心里头拼命地念咒儿!
可就有人偏偏在此刻开口了!
“醒了?放心,你那点子腌臜,爷替你收拾干净了。”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补充道:“上好的澡豆打了两遍,又兑了冰片蔷薇花露,里里外外,拿细棉巾子蘸着,细细替你冲洗擦拭了三回。末了儿……”
他的声音压低,目光终于扫向她瞬间血色尽褪的脸,“……用软烟罗干绢,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都给你揩抹得水光溜滑,香喷喷的。爷素来爱洁,我的物件儿,自然也得干干净净,体体面面。”
“轰——!”晴雯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眼前金星乱迸,耳根子烧得滚烫!
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即又被那露骨到极点的描述塞满!“澡豆”、“蔷薇冷露”、“软烟罗干绢”——这些奢华之物,竟被用来清理她那…!
更可怕的是他话语里那赤裸裸“冲洗”、“水光溜滑”!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最羞耻的神经上!他不仅做了,还如此细致,如此…详细地描述出来!
天塌地陷般的羞臊,瞬间化成了滚沸的油锅,兜头盖脸将晴雯浇了个透心儿熟!
她猛地闭紧双眼,那张俏脸、那截子脖颈、连带露在锦被外头的伶仃锁骨,红得像是刚泼了滚烫的猪血,恨不能滴下血珠子来!
那男人口中描绘的光景——竟比他那双手真个儿摸上来时,更叫她魂飞魄散!
她蜷缩在锦被里,如同置身滚油煎炸。闭着眼,自己新主人描述的画面反复凌迟着她仅存的高傲。
明明烧意未退,昏昏沉沉还想睡,可她却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睡过去。
“不能睡!不能就这样认了!”她死死咬着舌尖,此刻她终于信了,这男人是为救她出那火坑而来。
可这救法……竟是将她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连最腌臜不堪的私密处都看了个精光,摸了个透彻!
她晴雯是什么人?是宁可一头碰死,也绝不攀高枝儿的硬骨头!是宁肯玉碎,也绝不做个任主人搓圆捏扁的物件儿?
若这新主人救她,也存了那般狎玩的心思,要将她收作禁脔玩物……那她宁可一头碰死在这马车里!也不要他救!
“争!豁出命去也要争个明白!!”这念头如同野火燎原。
她猛地吸了口气,眼睫微颤,偷偷地瞥了一眼身侧的男人——他依旧闭目养神,侧脸轮廓如此俊朗霸道。
就是这张脸的主人抱过她亲过她看过她,甚至寸缕不着,细细揩抹每一道皱褶!晴雯慌得将一张俏脸死死扭向车壁,锦被下裹着的身子,细细密密地抖个不住。
她强撑着那点子傲气才挤出话来,尾音儿到底还是颤了:
“…这…这是往哪儿去?”
略顿了顿,那声音又挤出来,带着几分惧、几分恼:“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来救我?”
话音刚落。
闭目养神的西门大官人倏地睁开了眼!
那两道目光,先刮过女人烧得通红的耳根子,又扫过锦被下那微微起伏的娇躯轮廓。
虽隔着被,那颤抖的劲儿,活脱脱是刚离了水的嫩鱼儿,在网里挣命,看得人心里发痒。
大官人嘴角便噙了一丝儿笑,无论面上如何强撑着傲气的架子,骨子里不过是个没经过多少人事的小女人罢了。
大官人笑道:“我姓西门,家住——清河县!”
“啊?!”晴雯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转过头来!那双含着羞愤泪光的美眸瞬间瞪得溜圆,似乎想要打量这个男人:“你是清河西门大官人?词画双绝的…西门…显谟!是不是还是刚刚得胜归来的西门将军?”
这下,轮到大官人吃惊了,自家几时在京城有了这般响亮的名头?
晴雯一见大官人那表情,心下便雪亮——自己竟真的撞上了京城里那尊传说中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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