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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779节

三张小嘴顿时都忘了忙碌,齐齐仰起脸却又说不了话,六只美眸里瞬间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灼灼的期盼,直勾勾地望着他。

大官人见状,心中那份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哈哈一笑,补充道:“放心,届时老爷亲自陪你们逛!!”

此言一出,三张俏脸上的愁云立时散了,媚眼儿飞得更勤,水汪汪地几乎要滴出蜜,伺候得越发卖力起来,直如春日里争奇斗艳的三朵娇花,越发摇曳生姿!

待大官人回到城中正宅时,已是华灯初上。

今夜是家宴,月娘娘家的两位嫂子早早就到了,正陪着月娘说话,见大官人来了赶紧行大礼。

“都是自家人,坐下便是!”大官人笑道环视一圈,问道:“怎不见舅哥?”

月娘忙笑道:“大哥那边公务繁杂,前儿就把他也叫去帮忙了。老爷,还有一桩事体,昨日倒忘了与你细说。”

便将两个姑子登门化缘、什么紫河车婴儿精血之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大官人听罢问道:“那为首的姑子,莫不是姓薛?”

月娘闻言一怔:“正是!老爷如何得知?”

大官人哈哈一笑:“你只道她是个寻常尼姑?嘿,她那营生门路可广着呢!前些时,她收了三两雪花银,竟敢替陈参政家小姐的相好牵线搭桥偷了个泼皮,把庵堂做了那对野鸳鸯的窝巢!被陈家拿住时,两人正颠鸾倒凤,赤条条捆了个结实,扭送到我提刑所来!也把那搭桥薛尼姑捉了来!”

“这等败坏清规、玷污佛门的行径,岂能轻饶?我当即命人褫了她的僧衣,露出白肉,结结实实赏了她二十水火棍!打得她鬼哭狼嚎,勒令她即刻还俗,寻个汉子嫁了,莫再污了佛门清净地!”

大官人冷哼一声:“她倒好!伤疤未好就忘了疼,还敢把主意打到我西门府的后宅来,诓骗我的家眷?好大的狗胆!”

他眼中寒光一闪:“正好!新账旧账一并清算!这回非把她锁拿回衙门,再叫她尝尝板子的滋味,长长记性不可!更要紧的是顺藤摸瓜,揪出这京城无忧洞里,究竟藏着哪些丧尽天良的孽障,专做这等拐卖人口、残害婴孩的勾当!”

月娘两位嫂嫂,听完忙阿弥陀佛,不想佛门清净之地还有这种等。

大官人目光扫过厅堂,却见潘金莲独自侍立在角落的灯影里,神色间带着几分落寞。

他心中一动,温言道:“金莲。”

潘金莲身子一颤,忙趋前一步:“老爷。”

“你去吩咐平安,现在套了车,把你母亲和那位舅舅,一并接来府里吃顿饭吧,也让他们享享清福。”

潘金莲闻言,眼圈儿倏地红了,强忍着激动,深深福了一福:“是,婢子……婢子谢老爷恩典!”

大官人又看向一旁侍立的香菱,见她小脸儿低垂下来,怯生生的难过,便正色道:“香菱,你且安心。定会着人寻访到你父母,让你骨肉团聚。”

香菱立刻跪倒在地,泪珠儿滚滚而下:“婢子……婢子永世不忘老爷大恩!”

最后,大官人的目光落在李瓶儿身上:“你呢?家中可还有亲眷?”

李瓶儿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凄苦,低声道:“回官人,婢子命苦。母亲早逝,父亲……当年为避祸,将婢子送与梁中书府上后,虽侥幸得了赦令,未曾抄家,却也被举家发配岭南烟瘴之地……这些年,音讯全无,是生是死……亦不知晓了。”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似想起什么,“不过……婢子倒是有个堂兄,早年在大名府一带厮混,做些帮闲捣子的营生,是个不成器的破落户……如今也不知流落何方了。”

大官人对李瓶儿宽慰道:“既是活着,终有相见之日。”话音未落,外头平安来报:“应二爹、谢大爹并几位爷都到了。”

大官人颔首:“今日是家眷亲朋小聚,既来了,便安排一席。”

平安领命退下。不多时,又匆匆折返,躬身道:“郑爱月郑娘子带着郑家乐班求见,说是感念老爷今日解围之恩,特来献曲几支,聊表心意。”

“嗯,”大官人眼皮未抬,“让她在前院唱去便是。”

待大官人踱至前院,应伯爵、谢希大忙不迭起身敬酒,其余一干兄弟却个个缩手缩脚,目光躲闪,不敢直视。

大官人见状笑道:“你我兄弟一场,何必如此生分?”

众人连声称“不敢不敢”,愈发拘谨。

大官人环视一周,朗声道:“既都放不开手脚,也罢,照老规矩,一人讲个笑话助兴!”

正说间,那年纪最小的郑爱月,娇怯怯引着五六位乐女,端着酒盏袅袅婷婷走来敬酒。

她本就生得一副祸水模样,偏又年纪小小便描画着精致浓妆,眉眼间流转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勾魂摄魄的风情。

谢希大眼珠一转,抢声道:“有了!大爹,我先说一个!”

他清清嗓子,“话说有个泥瓦匠,给行院里修地坪。老鸨儿抠门,工钱给得不足,得罪了匠人。赶巧下了场瓢泼大雨,院里积水成潭,没法子了,只得又把这泥瓦匠请回来,好酒好菜伺候着,还加了一钱银子。泥瓦匠收了银子,悄没声儿地把那阴沟里一块暗砖抽了出来,嘿!院里的水立时就淌得干干净净!”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道:“老鸨儿又惊又喜,忙问:‘老师傅,这…这是咋回事?’泥瓦匠嘿嘿一笑:‘这毛病啊,跟您老人家一个样——有钱,就流水;无钱,水不流!’”

在座的乐女,除了郑爱月尚未梳笼还是清倌人,其余都是久经风月的挂牌娘子,这等荤素不忌的段子自是心领神会,分明是拐着弯儿骂她们“见钱眼开”、“有钱才肯伺候”。

脸上虽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恼怒,却也不敢发作,只得强堆起笑脸,扭着身子娇嗔发嗲,想把尴尬遮掩过去。

此时,郑爱月却盈盈上前,脆生生道:“大官人,奴家心中也藏了个笑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大官人颇有兴味地挑眉:“哦?说来听听。”

郑爱月福了一礼,声音清亮:“说的是从前有位孙神仙摆下大宴,命座下徒弟——一个老虎精——去请宾客。谁知这老虎精出门一趟,把请来的宾客一个个都吃进了肚里。神仙等到天黑,也不见一个客人上门,便责问老虎:‘让你请的人呢?’那老虎精舔着嘴唇回道:‘师父容禀,弟子从不请人,只会——白嚼人!’”

“白嚼人”三字一出,席间霎时一片难看!

除了大官人,应伯爵、谢希大并那一桌帮闲兄弟,个个面皮紫涨,如坐针毡!

这“白嚼”意思是白吃白喝白嫖,这笑话儿明明白白就是讽刺他们这群人只会白吃白喝、蹭大官人的酒席和银两嫖妓!

无异于当众扒了他们的脸皮!

众人只觉得脸上难看,偏又哑口无言——只得一个个耷拉着脑袋,闷声不响,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唯独大官人见她一个小小女孩子竟然如此才思敏捷放声大笑,拍案叫绝:“妙!妙啊!哈哈哈哈!想不到小小清河县,竟出了你这等伶牙俐齿的女人!”

他笑着站起身来,宽袖一拂,“你们好吃好喝,尽兴!”说罢,径自转身朝内院走去。

郑爱月见大官人竟未对她有丝毫表示,眸中闪过一丝失望。

应伯爵觑着她神色,笑道:“郑家小娘子,省省心吧。如今馋着我哥哥这口唐僧肉的女人,能从清河县排到东京汴梁!你这点子道行,还嫩着呢!”

郑爱月闻言,脸色一黯,只得强打精神,带着众女默默退回乐班位置,那丝竹管弦之声复又响起,带着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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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各处事发,抢生第一胎

夜晚云收雨歇。

月娘、金莲、桂姐三人酥软地服侍大官人歇下。

只见月娘先自仰卧,将一双莹白丰腴的玉股高高擎起。

那金莲、桂姐也心领神会,一左一右,效仿月娘模样。

霎时间,三双粉光致致、曲线玲珑的美腿,如嫩藕初生,似玉柱擎天,齐齐架在半空。

六只金莲小脚颤巍巍点着,端的是一幅活色生香。

大官人见此阵仗,哭笑不得,喘息未定道:“你们这是作甚?刚经了风浪,又要翻船不成?”

月娘星眸半睁,含嗔带笑,咬着唇儿道:“我们这般辛苦,不都为着不落出来好入地生根发芽,怀上西门家的骨血么……”

说着,又扭过头,对犹自喘息的金莲、桂姐道:“你们两个小蹄子,也休要偷懒耍滑!昨日瓶儿最是听话,架得最高,承得最久,显见是存了十二分的心!你们若是想要孩儿傍身,今日便都打起精神来,学学她的手段!”

金莲听了架着双腿,眼波流转,吃吃笑道:“大娘说得是!奴家今日定要学个十足十,保管一定种上!”桂姐也娇声应和。

官人抚掌大笑,手指点了点月娘汗湿的鬓角:“怪道月娘你这两夜督战甚紧,一丝儿不肯懈怠,原来打的是这颗粒归仓的主意!真真难为你们这片苦心!”

月娘双臂紧抱着架得酸软的双腿,那玉股擎在半空微微发颤,粉面含春带喘,娇声嗔道:

“我的好老爷!如今您已是堂堂四品大员,便是奴家,也蒙恩得了四品诰命的敕封。可这偌大的西门府,独独缺了承继香火的哥儿,岂不叫人笑话?你瞧瞧来保家的娃儿,那来忠爹都有了大名没如今入了学堂!若等人家第二个都落了地,咱们这肚皮还没个动静,妾身这诰命夫人的脸面,可往哪儿搁去?”

大官人笑得越发畅快,连连应道:“好好好,都依你们!都依你们!我说呢,昨夜后来我抱着李瓶儿往铜镜上去未曾看你们两个跟来,不知道举着双腿在做什么,而后把瓶儿丢在床上后自己又去练了一趟拳脚,回来后就见瓶儿浑身汗珠子,今日白里,怎地瓶儿和香菱那两个小蹄子,走路都似风中嫩柳,两条腿儿只管筛糠似的抖,原来是学你们一般玉柱朝天供了一夜!”

他目光在月娘三人高高悬起的粉股上流连,戏谑道:“早知娘子们这般费力,就该把你们一个个效那倒挂金钟的法门,岂不省些气力?也免得今日腿酸脚软。”

“哎呀!我的爷!那可万万使不得!”月娘闻言急急娇呼,身子一晃,险些架不住腿儿,忙稳了稳,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那墙根冷硬不说,万一……万一姿势歪了,岂不是白费了咱们姐妹这一夜的功夫?这可是为了怀上!”

一旁的潘金莲早已粉面飞红,也累出香汗来,抱着自家腿儿吃吃笑道:“大娘说得极是!倘若不是今晚来督战,又要让爹爹得逞了!我们也相好早日给好爹爹添个小衙内!”

李桂姐也娇声软语地难得附和金莲:“正是呢!奴家也……也盼着沾老爷的洪福,若能怀上一男半女,便是天大的造化!今儿个任凭大娘支使,竭力奉承,再不敢有半分懈怠偷懒!”

大官人从后头贴上来,一双大手便箍住了月娘丰腴的腰肢。

这月娘近来愈发养得珠圆玉润,那身子软绵绵、沉甸甸,恰似一团上好的羊脂玉,又似熟透了的蜜桃儿,便是双臂环抱,也觉温香软玉满怀,几乎要捧不住那滑腻的腴肉。

月娘只惊得口中娇呼:“哎哟!老爷!可不能动我,岂不更是前功尽弃。”

话音未落,大官人已低笑一声,虎口卡着她腰窝,竟将那沉甸甸、软绵绵的玉山身子,往自家怀里重重一墩,笑道:“老爷再帮帮你,定然让你如心所愿怀上麟儿!”

正所谓:欢娱嫌夜短,寂寞恨更长。

转眼便是第二日清晨。

大官人于内室中,将一应后续事务细细分派与三位管家,尤特特叮咛了来保。

来保躬身,迭声道:“老爷只管宽心!小的省得轻重,这团练招人、日常采买两桩事,便是顶在头上的大事,断不敢有丝毫怠慢。至于老爷提及的铁匠学徒一事,倒也简单,这清河县地面,多的是那家道艰难、巴望着学门手艺糊口的少年郎。那些老师傅,若教他倾囊相授一个徒弟,反倒扭扭捏捏,藏着掖着,像剜了他心肝肉一般。若是让这些少年轮流去,每人只学他一手绝活,于老师傅们反倒轻松欢喜,乐得指点哩!”

来旺也忙接口道:“老爷放一百二十个心!下月您回时,这新起的宅院保管齐整。小的这边事了,立时便能腾出手去办采买的勾当,误不了事。”

来兴亦趋前一步,禀道:“老爷容禀,如今江南扬州的生药铺子已然开张大吉,傅掌柜亲自坐镇,稳如泰山。济州府那头,行事更便当,左右是与官面上打交道的勾当,店铺门脸倒不甚要紧。只消货到,衙门里验讫,通关文引一发,转手交割便是,清爽利落,那零散的生药买卖倒也不用太在意。”

待三人领命鱼贯退出。

月娘款款上前,温言软语道:“老爷宽怀,妾身省得。待下月一过,这半年间清河县几处铺面并家中大宅的账目,定当清算明白,着妥帖人星夜送往京中,断不迟误。”

大官人颔首,眼中带笑,抬手便去抚月娘粉腮,指腹温热:“娘子辛苦。”

月娘登时飞红了脸,粉颈低垂,只嘤咛一声:“侍奉老爷,份内之事……”旋即又抬首,眼波流转,向旁里道:“老爷此去京城,你们几个,还不快与老爷话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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