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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801节

胯下胭脂马,通体赤红,与她人袍一色,更显炽烈!

尤其那一双浑圆紧实、矫健有力的玉柱也似的大腿,因控马疾驰而紧绷绷、颤巍巍地显露着惊人的力道与弹性,在薄薄的红色纱裤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健美轮廓。

她柳眉倒竖,杏眼含煞,双刀舞动如两团银色旋风,娇叱一声,竟舍了大队,直扑向田虎阵中另一抹醒目的翠色——琼英!

那琼英,本在阵后压阵,一双妙目紧锁着史文恭那快逾鬼魅的照夜玉狮子。

她指尖扣着飞石,几番欲出手阻其锋芒,奈何那马儿太快太灵,转折变线如羚羊挂角,竟寻不到半分破绽!

待史文恭枪挑田实,她心念电转,飞石又欲招呼关胜,岂料异变陡生!

“着!”扈三娘一声清喝,一道红影如毒蛇出洞,并非飞石,却是一条系着红缨的套索,带着凌厉的破空劲风,直向琼英扣着飞石的纤纤玉腕缠来!

琼英惊觉,急忙缩手,那红缨索头擦着她手腕肌肤掠过,虽未缠实,但那刚猛的劲风刮过,竟让她腕骨一阵酸麻,飞石脱手而落!

琼英又惊又怒,抬眼望去,正对上扈三娘那双燃烧着战意的眸子!

“是你!!!”琼英记起大名府两人擦肩而过,就有些预感!

她今日一身翠绿战袍,宛如新抽的嫩柳,清新脱俗。

与扈三娘的炽热如火不同,她更显清冷秀逸。

同样策马征战,琼英丰腴的大腿,修长匀称小腿,两条美腿显得是柔韧矫捷,在绿色战袍下亦是绷得直直、弹得紧紧,线条流畅如猎豹,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与灵巧!

与三娘那力量、浑圆的胭脂腿股两相辉映,恰似春兰秋菊,各擅胜场,皆是销魂蚀骨的妙物!

“好个贼婢!敢坏我事!”琼英娇叱一声,心中那点对史文恭、关胜的忌惮,瞬间被眼前这红衣劲敌点燃!

她纤手已握住鞍畔的亮银枪,枪尖一抖,寒星点点,直取扈三娘那饱满起伏的心口要害!眼中只剩这团灼人的红云,恨不得立时将她撕碎!

扈三娘冷笑一声,胸脯起伏间,双刀交叉如剪,十字抹红,精准地架开那夺命银枪!

两匹胭脂宝马,一赤如烈火,一粉似流霞,载着这两位堪称人间尤物的绝色娇娃,登时绞杀在一处!

但见红云翻滚,绿影翩跹!

双刀如银蛟出海,寒光吞吐!

银枪似玉蟒翻江,点点要命!

刀光枪影之中,更裹缠着两位女将那健美绝伦的身姿,薄薄的战袍紧紧贴在汗津津的娇躯上,随着激烈的动作,胸前、腰肢、臀股的诱人曲线时隐时现!

那四根玉柱也似的腿股,在鞍上控马腾挪、发力绞杀之际,绷直了又屈曲,屈曲了又绷直,肌肉贲张,线条毕露,腿心子藏在裤内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每一次发力都蕴含着惊心动魄的力道与令人血脉偾张的弹性!招招狠辣,式式夺命,香汗淋漓,娇喘细细!

这方寸之间的缠斗,竟比方才男儿们的千军厮杀,更添了十分令人窒息的艳丽、十二分销魂蚀骨的凶险!

然而,这精彩绝伦的双姝大战甫一展开,整个喧闹血腥的战场,竟出现了一刹那极其古怪的凝滞!

田虎这边,田彪、竺敬、费珍被王禀杀得胆寒,萌生退意,孙安抱着田实尸身正欲下令撤退,却愕然发现自家阵中最强女将琼英,竟还在与那靓色女将杀得难解难分!

恍若没发现自家这边战况一般!

众人面面相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表情古怪至极,仿佛在说:“姑奶奶,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打?”

这边史文恭勒马横枪,照夜玉狮子喷着白气,目标本是救出周文渊便走。

关胜横刀立马,贴风不落人昂首嘶鸣,亦在准备拦住不死心的人等!

王禀,也护着周文渊四人准备随时后撤。

可一转眼,自家阵中那大人后宅那貌美如花的三娘子,竟与对方女将缠斗上了!

战场两边势如水火不容的众将目光在空中一碰,竟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古怪与一丝……哭笑不得?

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妇人不可惹,越是美的妇人,越不能惹!

这战场之上,刀枪无眼,她们倒好,打得旁若无人!

好在,这诡异的对峙并未持续太久。

两位绝色女将都是心高气傲、武艺超群之辈,双刀对银枪,赤马斗胭脂,火星四溅地斗了十数回合,彼此都知对方非是易与之辈,急切间难分胜负。

两人几乎是心有灵犀,同时娇喝一声,刀枪相交,爆出一溜火星,借着反震之力,双双拨转马头,如同两道分流的彩霞,各自退回了本阵。

扈三娘双刀归鞘,面不红气不喘,只是那双浑圆紧实的大腿因方才激战而微微起伏,更显健美。

琼英银枪挂回得胜钩,翠衣绿影依旧清冷,唯有那修长匀称的玉腿在鞍上绷紧的线条,透着未散的力道。

两对美目依旧死死盯着对方,仿佛天生敌对一般!

那边厢,孙安此刻哪还有心思恋战?

低头看着怀中田实那尚带一丝温热的尸身,一张黑脸更是阴得能拧出水来。

这场十拿九稳的追杀,竟折了大王一个亲生儿子!

回去……如何向大王交代?

剐了自己只怕都嫌轻!他牙关紧咬,腮帮子上的肉棱子都绷了出来。

恨!恨不能将眼前这些官军碎尸万段!可……

孙安猛地抬头,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场,最终死死钉在远处黑黢黢的山影里——

不知何时,那山坳深处竟又亮起数百支摇曳不定的火把!

点点幽光!

自家数千大军远在后方,此地狭窄逼仄,若再被这不知根底的生力军缠住,莫说报仇,只怕连自己这干兄弟都要填进去!

“走——!”孙安从牙缝里狠狠挤出这个字,不再犹豫,猛地一勒缰绳,将田实的尸身在马颈上横稳,率先拨转马头!

卞祥、山士奇等残兵败将,也如蒙大赦,纷纷跟着仓惶遁去。

浅滩泥水里,周大人早瘫成了一堆烂泥,官袍裹满腥臭的淤泥,瑟瑟发抖如同秋蝉。

方才那震天的喊杀、奔逃的马蹄,他哪还分得清是敌是友?只当是索命的阎罗到了!

正自魂飞魄散间,忽觉有人将他搀扶起来。

“周大人,受惊了!卑职王三官儿,奉我家义父西门大人钧旨,特来搭救!”

周文渊被这温润的声音一激,茫然抬头,浑浊的老眼费力辨认——借着残月微光,面前这张年轻俊朗带着几分矜贵气的脸,可不正是西门大宅中见到的那位的义子,王招宣府出来的王三公子?

“啊呀!大人来了?大人何在??”周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他残存的理智!

他猛地挣脱王三官儿的手,也顾不得满身泥污,竟像个寻亲的孩童般,踮着脚、伸长脖子,在救兵队伍里疯狂张望,涕泪横流地哭嚎起来:

“西门大人!西门大人啊!我周文渊苦啊~~~~!”

王三官儿和身旁众人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表情古怪至极。

王三官儿只得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凑到周文渊耳边:“咳,周大人,您这哭……哭早了些。我义父尚在京中坐镇,并未亲临此地。”

“呃……”周文渊的嚎哭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他老脸一红,方才的狂喜和谄媚瞬间凝固,又被他强行揉捏回那副惯常的官架子,干咳两声,拱了拱手,声音也端了起来:“咳咳……原……原来是王公子与诸位!周某……周某多谢诸位搭救之恩!”

众人纷纷拱手回礼,正待收拾残局,忽闻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循声望去,只见一人一骑风尘仆仆奔来,到了近前勒住马,滚鞍而下——竟是那公孙胜!

只见他发髻微散,道袍下摆沾满泥点露水,脸上带着浓重的倦色,显然是一路疾驰,彻夜未眠。

公孙胜见到史文恭、关胜、王禀、王三官儿等人俱在,又瞥见泥猴似的周文渊,长长舒了口气,叉手道:“无量天尊!总算赶上了!贫道奉了西门大人密令,星夜兼程自大名府折返。在大名府遇着扈成兄弟,方知诸位在此处,这才紧赶慢赶而来!”

史文恭眉头一挑,催动照夜玉狮子近前两步,刚枪斜指地面,沉声问道:“公孙道长辛苦。大人……有何吩咐?”

公孙胜喘息稍定,又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沉沉夜色,低声道:“此地非讲话之所。诸位可有妥当地方,千头万绪,容贫道……细细道来!”

临时营帐内,火把噼啪作响,映照着几张神色凝重的面孔。

公孙胜将田虎军虚实一一道来,尤其点明了田虎部欲图谋馆陶县粮草军械然后北上举旗。

“什么?!”

帐中诸人俱是大惊失色!

他们先前只从段景住和俘虏口中得知这伙强人截杀厢军、劫掠道藏,万没料到对方胃口竟如此之大,竟敢将獠牙伸向囤积重兵的馆陶!最后还要北上举旗自立!

史文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震动:“大人……如何吩咐?”

公孙胜拂尘一摆,沉声道:“大人明鉴,事态瞬息万变,千里之外难以遥制。他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命尔等临机专断,无论做出何等决断,何等后果大人一力承担,绝不追究!”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声音更沉:“贫道初时亦不解大人深意,直到亲眼见那田虎营盘!本以为其众不过三千,岂料……他竟已暗中收拢了几处悍匪,人马恐已近五千之数!大人所虑,实乃洞若观火!”

公孙胜话音未落,王禀已霍然起身:“既如此,事不宜迟!田虎贼寇主力此刻怕是正佯攻大名府,牵制官军主力,馆陶必然空虚!我等当星夜兼程,直扑馆陶布防!抢在贼寇之前占据城池,护住粮草器械,更要护住满城数万百姓性命!”

“此事绝不可!王将军此言差矣!”史文恭几乎同时站起,声音冷硬如铁,“此时赶往馆陶?时机未到!敌情未明,焉能轻动?需得再观其变,待其图穷匕见,再做雷霆一击!”

“再观其变?”王禀眉头一皱,“田虎麾下尽是积年悍匪,烧杀掳掠、奸淫妇女如同家常便饭!一旦城破,满城妇孺老弱,便是待宰羔羊!你……你于心何忍?你我身为武人,护国安民乃是本分!”

史文恭面色淡然:“我不知什么护国安民,我史文恭没有那么大的志向!莫忘了,你我现在头上顶的,是西门大人的将旗!麾下这八百健儿,是大人耗费金山银海、心血浇灌出的团练,是西门府的私兵!非是大宋的禁军!馆陶的百姓,是大宋的百姓,是官家该庇护的子民!是大名府梁中书该守的疆土!岂有让西门大人的私产,去填朝廷窟窿的道理?史某不能,也不敢拿大人的基业,去替那朝廷擦屁股!”

“史教头!”王禀抱拳沉声道,“大义当前,岂能只论公私?我等皆是大宋子民,袍泽之义,桑梓之情,岂是私兵二字便可割舍?抛开这些不论,单说利害:此刻驰援馆陶,一则可救满城生灵于水火,积下泼天阴德!二则,若能挫败田虎此谋,夺回或被烧毁的粮草军械,便是泼天大功!此功落在西门大人头上,岂非锦上添花?于公于私,何乐而不为?”

史文恭缓缓摇头,眼神锐利如刀,直刺王禀:“王将军,你只道救人立功,可曾想过其中凶险?馆陶城墙形同虚设,此其一!我等只有八百人,纵是精锐,面对数千红了眼的悍匪,正面野战或可周旋,但守城?需得分兵四面!更要命的是——城中数万百姓!”

“你久在边军,某不信你没见过民众哗变之怖!”他冷笑一声:

“一旦贼寇围攻或城内细作煽动,或慌乱之民冲击城门,甚至冲击我军阵型,你当如何?是杀,还是不杀?”

“杀,便是屠戮百姓,血流成河!御史台的弹章立时便能淹死大人!”

“不杀?军阵一乱,被裹挟的百姓与趁乱杀入的贼寇混在一处,我等便是瓮中之鳖,八百兄弟能活下几人?到那时,非但救不了人,反要将大人这点心血家底,一并葬送在这烂泥塘里!此等蚀本买卖,断不可为!”

王禀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史教头所言……句句在理,是王某思虑不周。可这也是最坏的可能,你我都是知兵知人,未必会出现这等最坏打算!你我难道真的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满城妇孺遭那刀兵凌辱、奸淫屠戮!难道就因怕折损了大人这点私兵家底,便坐视数万生灵涂炭?王某不信!若西门大人在此,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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