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105节
刘策心里清楚得很,这不是濒死,是被憋的。肺痨导致的咳嗽牵动了背后背疽的剧痛,背疽的剧痛又导致呼吸肌痉挛,呼吸肌痉挛又让肺里的废气排不出去、新鲜空气吸不进来。
这是一个互相绞杀的死循环,两股力道掐在一起,正在把李文忠活活往窒息的方向推。
只要能把这个死循环打断,把他后背那个要命的毒灶清掉,他就能缓过来。
刘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系统,我要给他处理背疽,需要一套完整的手术设备,多少积分?
下一刻,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当前患者:曹国公李文忠】
【症状:背疽情况评估为深层脓肿形成、周围组织坏死、感染范围广泛。】
【建议配备:手术刀三件套、持针钳、止血钳、扩创刮匙、可吸收缝合线、手术洞巾、无菌纱布、碘伏、利多卡因注射液、注射器、引流管。】
【上述物品为一次性全套兑换,永久使用权,用毕可由系统回收保存并自动消毒。】
【所需积分:10000。】
多少?一万?
刘策差点脱口骂出声来。
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脑子里飞速地翻着账本。
给朱标换硝苯地平和阿司匹林,两百积分。
给周大牛母亲换治痛风的药,二十积分。
给马皇后开的归脾汤,用的是这个时代的方剂然后改良,加一些其他的药,也没多少积分。
就连刚才给蓝玉的亲兵开的那几片消炎止痛药,也不过十个积分。
他在医馆坐诊这几个月,辛辛苦苦治了成百上千个病人,好容易攒下一万五千多积分,系统现在居然一张嘴就要一万?
“你疯了?拿我当年猪宰啊?”
刘策在心里质问系统。
系统的回复依然是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音:
【宿主请注意,此前所兑换药品均为一次性消耗品,使用后不可回收,而本次兑换为手术设备永久使用权,所有器械使用完毕后由系统回收并自动灭菌处理,可无限次重复使用,单次成本看似较高,但折算为每次手术的单位成本后,性价比极高。】
行了行了。
刘策打断了它。他心里清楚这价格其实是公道的,一分钱一分货,一次性消耗品跟永久使用的设备本来就不是一个价。
这套手术器械等于是一次投入终身受益,以后再有需要动刀子的病人,积分就只需要花在消耗品上,器械这块再也不用另外掏钱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心疼了一下。
一万积分,那可是他起早贪黑攒了好几个月的家底。
心疼归心疼,手底下一点也没犹豫。
他是个大夫,治病救人是他的本职,积分攒着不就是为了用的吗?
别说一万,就是把全部一万五都花光,只要能把人救回来,他最多心疼两天,第三天就该吃吃该喝喝了。
换!
系统确认的提示音刚落,一股熟悉的热流便从刘策掌心涌出。
他伸手探入袖中,触手便是一片冰凉的金属质感。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术包从系统空间中抽了出来,动作利落地在床边的小几上铺开。
碘伏、利多卡因注射液、一次性注射器、手术刀、止血钳、刮匙、缝合线、引流管、无菌纱布...
一样一样摆得整整齐齐,在昏暗的室内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李文忠,这位昔日的万人敌此刻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本能地张着嘴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刘策拿起注射器,用针头吸了一管利多卡因,然后走到床边,掀开了李文忠后背的衣料。
一个巨大的红肿毒灶赫然出现在眼前,皮肤已经被脓液撑得发亮,周围的组织暗红发紫,触手滚烫。
刘策深吸一口气,稳稳地把针头扎入病灶周围的皮下,缓慢推注,一边推一边按摩,让麻药均匀浸润开来。
片刻之后,他用镊子轻轻触碰病灶周围的皮肤,李文忠没有任何反应。
麻药起效了。
第120章 做手术,李文忠苏醒
他拿起了手术刀。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他做的只是一个最基础的小手术:切开排脓,刮除坏死组织,冲洗脓腔,放入引流管,缝合创口。
他在现代医学的课堂上做过无数次,在系统的模拟训练中也做过无数次。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没有无影灯,没有心电监护,没有助手递器械,病人的身体底子也被多年的病痛折腾得虚弱不堪。
不过够了。背疽这个东西,说白了就是严重的皮下感染化脓,在现代医学面前根本不算什么要命的大病。
只是这个时代的医生没有无菌观念、没有抗生素、不知道引流排脓的原理,才会把它拖成绝症。
很快,最后一针缝完,刘策把缝合线剪断,用碘伏棉球在创口周围擦了一圈,盖上无菌纱布用胶带固定好。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
他直起身子,把沾了血污的手套摘下来扔到一边,顺便把用过的手术器械清点了一遍,全部交给系统回收灭菌。
背疽解决了,但李文忠的呼吸还是急促。
肺痨虽然不算严重,但此刻急性发作起来,气管痉挛,肺里塞满了黏稠的痰液排不出来。
刘策从系统中又兑了一支沙丁胺醇气雾剂,走到李文忠面前,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张嘴。”
李文忠已经意识模糊,但本能地顺着声音微微张开了嘴。
刘策把气雾剂的喷口对准他的口腔,按下喷雾键,细密的药雾瞬间喷入气道。
沙丁胺醇起效很快。
不到片刻工夫,李文忠原本粗重而嘶哑的呼吸声开始有了变化。
那声音渐渐变得湿漉漉的,像是在气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松动了。
又过了一小会,他猛地咳了一声,这一声咳嗽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不再是那种干涩痉挛、满脸憋红的咳法,而是一种有力的、能把东西带出来的深度咳嗽。
一口浓痰被咳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口。
几口积痰排出来之后,他的气道一下子通畅了,呼吸的声音从尖锐的哨响变成了平稳的起伏声。
脸上的绀紫色肉眼也开始可见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病之后的苍白。
李文忠的身子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口气喘得又深又长,是那种从窒息边缘缓过劲来之后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的模样。
他涣散的目光一点一点地聚焦,浑浊褪去,渐渐清亮起来。
他转过头,看见了坐在床边的刘策。
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先是迷茫,然后变成了一种带着疑惑的了然。
他不认识这张脸,但他记得在自己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有人在他嘴里喷了什么东西,有人好像在他背后动了刀子,然后他就能呼吸了。
又喘了一会,李文忠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叹得又慢又长,像是把憋了好几年的闷气一起吐了出来。
他撑着床铺就要起身给刘策行礼,身子刚抬起来不到半寸,就被刘策伸手按了回去。
“你现在背上的背疽已经被我解决掉了。”
刘策的手按在李文忠的肩头,没有用力,语气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普通的事实:“但还需要休养几天才能彻底恢复,这两天你还是先躺着,别乱动的好。”
若是全盛时期的李文忠,十个刘策也按不住他,一巴掌都能把刘策送回现代去。
这位曹国公当年在战场上是怎么打的?
单枪匹马冲进敌阵,横刀立马如入无人之境,身上穿的铠甲能溅满敌人的血,到最后杀回来,队友都不认识这是哪位了。
可是此刻的李文忠,刚从鬼门关前被拽回来,身子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撑着一张皮,竟然被一个不会武功的大夫一只手就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他也不挣扎。
他只是抬起头看着刘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虚弱却真心实意的笑容,声音虽然还带着大病之后的无力感,却已经能让人听得一清二楚了:
“多谢刘神医,之前久闻你的大名,没想到真有如此本事,让在下大开眼界,佩服佩服!多谢了。”
刘策看着面前这个人,心里暗暗点了点头。
李文忠确实跟传闻里一模一样。
论身份,他是曹国公、大都督府都督、朱元璋的亲外甥兼义子,论战功,他是大明开国诸将中单论个人武勇最顶尖的那一批。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对他这个七品文林郎说话的时候,语气谦和得像是在跟同辈论交,身份一口一个在下,没有半点国公的架子。
这份修养,不是装出来的。
难怪历史上的李文忠能在朝堂上跟朱元璋硬谏好几次还不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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