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8节
他已经在想一件事了。
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一往无前,心思纯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算计。
大明的官员们一个个看见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要么跪舔,要么哆嗦,要么背后使绊子。
可这小子不一样,他连自己都不怕,那他还会怕谁?
锦衣卫。
这两个字在朱元璋脑子里转了一圈。
这小子,无所畏惧,简直就是天生的锦衣卫。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是个狠人,也是他的得力鹰犬,帮他做了不少的脏事。
但毛骧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而眼前这个小子,没有。
一个没有私心、不怕死、敢作敢为的人,才是最好的刀。
朱元璋收回目光,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等大孙的病彻底好了,他得给这小子一次谈话的机会,给他一个好前程。
锦衣卫虽然人人喊打,但好歹比当一个小小杂役要好得多了吧?
第9章 给刘策的特权
刘策倒没考虑那么多,只是安静的站着,观察朱雄英的情况。
朱元璋又在床边坐了半晌,看着朱雄英睡得越来越安稳,小胸脯一起一伏的,呼吸均匀得很,嘴角甚至还微微往上勾了一下,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
这模样,和之前昏迷时完全不一样了。
朱元璋伸出手,想摸摸孙子的脸,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怕把人吵醒。
他站起身,看了好一会,终于低声道:“走吧,让咱大孙好好睡一觉,谁也别打扰他。”
马皇后也凑过来看了两眼,眼眶还是红的,但脸上已经没了之前那股子绝望。
她伸手替朱雄英掖了掖被角,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朱标站在最外面,没往跟前凑,但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儿子的脸。
那目光里有后怕,有庆幸,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三个人轻手轻脚地往外走,脚步声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出了门,朱元璋才长出一口气,挺直了腰板,那个杀伐果断的洪武皇帝又回来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廊下跪了一地的太医,又扫过那些垂手而立的太监宫女,最后落在刘策身上。
“刘策。”
“在。”
“太孙的病,从现在起全权交给你。”
朱元璋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太医院所有人,听你调遣,东宫上下,任你使唤,谁敢不听你的话,你直接来报咱,咱砍了他的脑袋。”
这话说得太狠了,狠到在场的太医们齐刷刷地打了个哆嗦。
院使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心里五味杂陈。
他堂堂太医院院使,从五品的官,现在要听一个杂役的调遣,简直是倒反天罡。
可他又能说什么呢?人家把太孙从阎王手里抢回来了,他除了跪着磕头,什么都做不了。
刘策拱了拱手:“臣领命。”
他没用其他自称,而是用了臣。
这个字眼的变化很微妙,朱元璋挑了挑眉,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毕竟他已经打算让刘策当锦衣卫,供自己驱使了。
马皇后走上前来,看着刘策,语气温和得不像一国之母:“刘策,雄英这孩子就拜托你了。
他从小身子骨就弱,这次又遭了这么大的罪,你多费心,缺什么药材,用什么人手,只管开口,若是有人敢为难你,你让人来告诉我。”
刘策微微欠身:“皇后娘娘放心,太孙的病情已经稳住了,后续只要好好调养,不会有问题。”
马皇后点了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眼神里全是不舍。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她不能留下,她是皇后,一国之母,东宫虽然是她孙子的住处,但她没有理由长待。
况且朱元璋走了,朱标也走了,她一个人留下,于礼不合。
“那我走了。”
马皇后说这话的时候,看的不是刘策,是那扇门。
刘策看出来了,没接话。
马皇后又站了两秒钟,终于转身,在宫女的搀扶下往外走去。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加快了脚步,像是怕自己走慢了会反悔。
朱标最后一个走。
他走到刘策面前,停了一下。
太子殿下今日穿的是常服,一身月白色的袍子,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
他看着刘策,目光沉静而温和,和刚才在房间里红了眼眶的模样判若两人。
“刘先生。”
朱标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雄英的命是你救的,这个情,本宫记下了。”
刘策抱拳:“太子殿下言重了。”
朱标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再说客套话。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递了过来:“这是东宫的出入令牌,你拿着,方便行事。”
刘策接过令牌,入手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估计是金的。
他没多问,收进了袖中。
朱标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和来时一样从容。
但刘策注意到,他走出院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像是在忍着什么,然后才继续往前走。
人都走了。
太医们还跪在廊下,不知道该站起来还是该继续跪着。
院使抬头看了刘策一眼,目光复杂,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刘策扫了他们一眼,摆了摆手:“都起来吧,该干嘛干嘛去,留两个人值夜就行,其他的回去歇着。”
这话说得太随意了,随意到不像是在跟一群朝廷命官说话。
但太医们没有一个觉得不妥,反而如蒙大赦,纷纷站起来,活动着跪麻了的膝盖。
院使犹豫了一下,上前两步,拱了拱手:“刘...刘先生,太孙这边,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
刘策想了想:“派两个人守在门口,太孙醒了立刻来报我,其他的不用,你们也插不上手。”
院使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插不上手就插不上手吧,总比掉脑袋强,管的越少麻烦越少。
他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了。
刘策站在廊下,看着太医们三三两两地散去,太监宫女们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东宫渐渐安静了下来。
他摸了摸肚子。
饿了。
从早上到现在,他一口东西没吃。
穿越过来三个月,一直在太医院啃干馒头喝白水,炖点菜吃已经算不错,连肉都没吃过两口,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现在他是太孙的主治大夫,手里有朱元璋的亲口授权,有朱标的东宫令牌,整个东宫上下都得听他的。
这特权不用,那不是傻吗?
刘策转头看了看身边垂手站着的一个小太监,那小太监看着也就十三四岁,白白净净的,低眉顺眼的,一看就是个机灵孩子。
“你,过来。”
小太监赶紧上前两步,躬身道:“刘先生有何吩咐?”
“东宫的厨房在哪?”
小太监一愣,没想到刘策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回刘先生,在东跨院,小的可以带您去。”
“不用去。”
刘策摆了摆手:“你去厨房跑一趟,跟厨子说,让他做几个好菜送来,荤素都行,别太油腻,量别太大,够我一个人吃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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