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我真的只想被贬官啊! 第148节
那个月牙天冲、眼睛喷激光、肉身扛核弹的祖国人?
在大宋?
赵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升官能够叠加奖池?
还有这种好事?
那自己还当个屁的富家翁?
不过。
要是这样的话……
他脑子里的齿轮开始疯狂转动。
那要是我升到开府仪同三司的话?
奖池不得爆了?
我去,我要发了!
这哪里是系统,这分明是许愿池啊!
“啪!”
赵野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旁边的薛文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身子一哆嗦。
“老师……您怎么了?”
“可是学生说错话了?”
赵野闻言,回过神来。
他看着薛文定,心情大好,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
他伸出手,在薛文定的肩膀上用力拍了几下,拍得薛文定直咧嘴。
“没事没事!”
“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天大的好事!”
薛文定一脸茫然,揉着肩膀。
“什么高兴的事情?”
赵野被问得猛然愣住。
随即收敛笑容,白了薛文定一眼,故作高深地说道。
“什么都问。”
“只会害了你。”
第91章 先准备着【加更4000字】
次日清晨,天色刚泛起鱼肚白,汴京城的坊墙还未完全隐去轮廓。
赵野今日要去殿院值班。
虽说这殿中侍御史的官帽戴在头上有些日子了,可这殿院的大门,他是一回都没迈进去过。
之前不是在河北杀人,就是在垂拱殿骂人,正经的班是一天没上。
御史台这衙门,规矩大,门道多。
统共分三院。
台院,那是真正的老虎口,负责纠举百官,参与重大刑狱,权柄最重,里头的御史走路都带风,鼻孔朝天。
察院,管得宽,六部百司都在眼皮子底下,还得时不时出巡地方,算是朝廷派出去的眼线。
至于赵野所在的殿院,名义上专司百官朝会、祭祀大典的礼仪纪律,维护朝廷威仪。
但这大宋的官制,那是出了名的叠床架屋。
职权这东西,就像是一锅乱炖。
有时候一件事,台院能管,殿院能管,察院也能插一脚。
碰上好差事,那是打破了头往里钻;碰上这种容易得罪人的坏差事,一个个滑得像泥鳅,推得比谁都快。
赵野系好腰带,对着铜镜照了照。
绯袍倒是鲜亮,银鱼袋也挂得稳当,只是这张脸,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没睡醒的倦意。
“老师,您起了?”
薛文定端着一盆热水,顶着两个黑眼圈走了进来。
这小子昨晚也是半宿没睡,也不知是在琢磨怎么当好这个学生,还是在想些什么?
赵野接过布巾,在热水里浸了浸,捂在脸上,长出了一口气。
“起了。”
洗漱完毕,赵野走到墙角,那儿堆着一个大箱子。
他打开箱子,从里面抱出五匹绢布。
这布是上好的贡品,光泽柔顺,摸在手里滑溜溜的,分量也不轻。
赵野抱着绢布,转身放到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守正啊。”
赵野拍了拍那堆绢布,转头看向正在收拾床铺的薛文定。
“待会儿我要去殿院点卯,没功夫瞎跑。”
“你帮我个忙,把这五匹绢布拿去市集上卖了。”
薛文定手里的动作一停,转过身,瞪大了眼睛看着桌上的御赐之物,又看看赵野。
“卖……卖了?”
赵野点了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
“这是官家赏的,成色好。我估摸着,按照现在的市价,一匹怎么着也能卖个六贯钱。”
他伸出手指头算了算。
“五匹就是三十贯。”
“眼瞅着要过年了,物价得涨,但这布价应该也能跟着涨点。你也别太贪,只要有人出六贯一匹,你就给卖了。”
“换成现钱,回头买点炭,再买点肉。”
赵野叹了口气,紧了紧衣领。
“这天儿太冷,不吃点肉,扛不住。”
薛文定听着这话,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个鸡蛋。
他几步冲到桌前,伸手抚摸着那光滑的绢面,指尖都在颤抖。
“老师!这可是官家御赐之物啊!”
薛文定声音都变了调。
“供在家里那是光宗耀祖的,怎可拿去换那铜臭之物?”
赵野瞥了他一眼,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凉水灌进肚子里。
“供着能当饭吃?”
“还是能当炭烧?”
“官家赏我,就是让我用的。我拿去换钱过日子,总比放着发霉的好。”
薛文定急得直跺脚,脸涨得通红。
“老师,您若是缺钱,学生这有啊!”
说着,他转身冲向自己的行囊,手忙脚乱地解开包裹,在里面一阵翻找。
“哗啦啦——”
一阵清脆的声响。
薛文定从包裹里掏出一叠兑票,还有几锭沉甸甸的银铤,一股脑地堆在桌上,跟那五匹绢布挤在一块。
“老师,学生族中在蜀地做盐茶生意,虽然算不上巨富,但家中每年分红也有个几百贯。”
薛文定一边往外掏钱,一边说道。
“这次来京赶考,家父怕我在京城受委屈,特意给带了一千贯的盘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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