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我真的只想被贬官啊! 第249节
经过一夜的酝酿,火药味不仅没散,反而更浓了。
昨儿个是被赵野打了个措手不及,今天这帮老臣可是做足了准备,引经据典,从《春秋》讲到《战国策》,誓要将赵野驳倒。
陈升之手持笏板,引经据典,口若悬河,讲了足足半个时辰,列举了历朝历代穷兵黩武导致亡国的例子。
最后总结道:
“故此,妄动刀兵者,必遭天谴!”
赵野听得直打哈欠,眼泪花子都出来了。
等陈升之说完,一脸得意地看着他时,赵野才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说完了?”
“说完了那就该我了。”
赵野环视一周,目光在每一个大臣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带着三分不屑,三分怜悯,还有四分漫不经心。
他突然转过身,对着龙椅上的赵顼拱了拱手。
“官家,臣有一言,不吐不快。”
赵顼正看戏看得起劲,连忙身子前倾。
“讲。”
赵野直起腰,转过身面对群臣。
他伸出小拇指,对着众人比划了一下。
“你们一个个身穿紫袍,腰缠玉带,食君之禄,却不能为君分忧。”
赵野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
“我说句难听的。”
“我不是针对谁。”
“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垃圾?
这是什么词?
虽然没听过,但结合语境,傻子都知道这是在骂他们连废物都不如。
“你……你……”
陈升之指着赵野,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陈相公!”
旁边的曾公亮连忙去扶,结果自己也是气急攻心,眼前一黑,身子一软,跟着倒了下去。
“太医!快传太医!”
殿内乱作一团。
赵顼坐在上面,嘴角疯狂抽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肚子疼。
……
第三日。
陈升之和曾公亮病休,没来。
但赵野这边却多了两个帮手。
苏轼和章惇。
双方你来我往,唾沫横飞。
从国家大事吵到个人私德,从圣人教诲吵到市井俚语。
这哪里是朝堂议事?
这分明就是菜市场骂街!
……
这场争吵,整整持续了五天。
福宁殿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茶水都不知换了多少轮。
虽然最终没有定论,但消息却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出了皇宫,飞遍了整个汴京城。
“听说了吗?赵青天在朝堂上把相公们骂晕了!”
“说是要打辽国!赵青天主战!”
“打!必须打!那辽狗欺人太甚!”
“可是相公们说打仗要花钱,还要死人……”
“怕个鸟!咱们大宋有的是钱!只要赵青天领兵,咱们就愿意捐钱!”
汴京城的各大酒楼、茶馆,到处都在议论此事。
年轻的书生们激扬文字,拍着桌子喊打喊杀。
稳重些的商贾则忧心忡忡,担心战端一开,生意难做。
整个汴京城,沸沸扬扬,如同一锅煮沸的开水。
而在这喧嚣之下,一股暗流正在涌动。
西夏、高丽、吐蕃,甚至辽国潜伏在汴京的暗桩,纷纷行动起来。
一只只信鸽冲天而起,一匹匹快马冲出城门。
“宋廷主战派抬头,皇帝意动,恐有大战!”
这消息,如同雪花片一般,飞向四面八方。
……
与此同时。
十几匹快马,顶着凛冽的寒风,在官道上狂奔。
马蹄铁敲击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是皇城司的精锐探子。
领头的一名黑衣汉子,脸上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他勒住缰绳,战马嘶鸣一声,停在了一处界碑前。
前方,便是河间府,再往北,就是宋辽边境。
“兄弟们!”
领头汉子扯下面巾,露出一张被风霜皴裂的脸。
“进入辽境后,散开行动!”
“将消息以最快的速度散播出去!”
“声势造得越大越好!”
“喏!”
十几名探子齐声应诺,随后策马扬鞭,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
而与辽国接壤的河北路各军州,也接到了枢密院的加急文书。
厉兵秣马,整修城防,烽火台昼夜值守。
一车车粮草,一队队甲士,开始向边境集结。
那种肃杀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
这种诡异而紧张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正月十五。
上元佳节。
汴京城内灯火如昼,游人如织。
喧闹的爆竹声和欢笑声,稍微冲淡了些许战争的阴云。
而在千里之外的辽国中京大定府。
皇宫内。
辽道宗耶律洪基看着手中那份从汴京加急送回来的密报,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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