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世纪:我在伊比利亚痛击异教徒 第172节
卢克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立马改口,将话题转到别的事情上面去。
“弗兰德带着一部分巴斯克人再次前往比利牛斯山脉募兵,据说是受了您的命令。”
“没错,我曾经答应他要组建一支山地步兵佣兵团,现在一切条件都已经具备,没有理由再拖延了。”
其实李昂的真实想法是尽可能快的扩大军队规模,新征服的领地虽然人口众多,但那些村民普遍与他离心离德。
说实话,他甚至不敢在萨连特或者阿拉古达征召士兵,因为不确定他们是否会哗变或者叛逃。
“就目前而言,这些人最多只能在领地承担防守任务,无法上战场决战。”
两日以后,李昂亲自赶往德格伦的方向迎接,两拨人马在半道上相遇。
佩雷骑士乐呵呵的站在一旁,右边是贡萨洛那个老家伙,据说他的女儿伊莎贝尔已经再次嫁了出去。
高斯弗雷德男爵站在最中央,身旁是男爵夫人,后面是儿子小弗里德里希。
亲眼看见以后,李昂发现卢克所说的果然不错,或者更夸张的说,这小子简直壮的像一头水牛,眉眼之间和弗兰德像极了。
“该不会这小子真是弗兰德留下的种吧?”
李昂心底一惊,冒出来一个让他自己都忍不住好奇的想法。
他扭头打量高斯弗雷德的妻子,发现对方只是一名普通的贵妇人,模样说不上漂亮,但骑在马上的样子倒也显得几分英武。
“弗兰德今年三十多岁,按照年龄来算,生下一个十二岁的儿子毫无问题,只是这个消息太过扑朔迷离,我最好少让这两个人见面,以免滋生不必要的麻烦。”
随后,双方照例进行一番礼貌的寒暄。
佩雷眼中充满着浓浓的羡慕,嘴里不停夸赞李昂的好运,回忆今年四月份进攻下帕利亚斯的那场战争。
贡萨洛一脸懊恼,后悔当时没有强行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李昂。
高斯弗雷德气质沉稳,没有加入二人的对话。他挥挥手叫来自己的儿子,介绍道。
“这是弗里德里希,我的第二个儿子。在我所有儿子中,弗里德里希是最勇武的那个,同时也是最没有脑子的那个!”
弗里德里希对父亲的讽刺不以为意,他睁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李昂,同时李昂也同样报以友好的目光。
······
······
第190章 宣誓效忠
高斯弗雷德没有在萨连特继续逗留的打算,按照他的说法,他似乎打算直接把弗里德里希扔在这儿,然后立刻离开。
“一名优秀的骑士不应该被感情所束缚!”
高斯弗雷德板着脸教训道,他的妻子在旁边一脸不舍,但又不敢忤逆丈夫的意思。
反观小弗里德里希,他对陌生的环境既熟悉又害怕,好奇的张望着周围的一切。
李昂稍显犹豫,最后在众人的催促下接受小弗里德里希的效忠。
宣誓效忠的仪式极为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繁琐步骤,毕竟侍从不同于骑士,既没有爵位,也没有封地,权利和义务关系也截然不同。
小弗里德里希跪在粗糙的石板地上,仰着头。他穿着一件显然是新做的深蓝色短袍,腰间系着一条皮带,脚上的皮靴擦得锃亮,和周围那些穿着粗布衣服的农奴形成鲜明对比。
李昂站在他面前,手握长剑,心里忽然有些恍惚。
一年前,他也是这样跪在高斯弗雷德面前,接受骑士册封。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守着一个小村子的穷骑士,对未来充满迷茫。
现在,轮到他接受别人的效忠了。
“弗里德里希·德·奥尔加尼亚,”李昂开口说道,“你愿意成为我的侍从,服从我的命令,学习骑士的技艺与品德,直到你被册封为骑士的那一天吗?”
小弗里德里希眨了眨眼睛,用还带着稚气的声音回答:“我愿意,大人。”
“你愿意忠诚于我和我的家族,永不背叛,永不欺骗,永不伤害你的同伴吗?”
“我愿意。”
“你愿意保护弱小,匡扶正义,捍卫信仰,像一名真正的骑士那样生活吗?”
“我愿意。”
李昂点点头,将长剑收回剑鞘。他从旁边罗杰手里接过一条崭新皮带,亲手系在小弗里德里希腰间,盖过了原来那条。
“我接受你的效忠,弗里德里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侍从。我会教你骑马、用剑、射箭,教你如何战斗,如何生存,如何成为一名真正的骑士。”
小弗里德里希站起身,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高斯弗雷德在旁边满意地点点头,他的妻子则悄悄抹了抹眼角。
“好了。”高斯弗雷德拍了拍手,“我们该走了。”
他看向李昂,压低声音说:“这孩子就交给你了。不用客气,该打打,该骂骂。侍从嘛,不吃苦怎么成才?”
李昂点点头:“放心。”
高斯弗雷德翻身上马,他的妻子也依依不舍地上了另一匹马。两人带着几个随从,沿着来时的路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佩雷和贡萨洛两人本来就是陪同男爵而来,自然没有继续待下去的理由。
不过他们临走前都各自礼貌的邀请李昂前去自家的领地做客,看这两个家伙的意思,李昂猜测他们仍然没有放弃想跟自己联姻的打算。
小弗里德里希站在原地,看着父母远去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李昂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他十分理解这种感受,离别总是催人泪下。
李昂领着这个新来的小侍从穿过村子,来到石屋旁边的一间小茅草屋前。
屋里收拾的很干净,角落里有一张木床,上面铺着干草和羊毛毯,以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还挂着一幅简陋的十字架,可以供日常祈祷使用。
“以后你就住这儿。”李昂说。
“按照传统,你需要在早上鸡叫的时候起床,先帮我喂马,然后吃早饭。上午跟罗杰学剑术和骑术,下午跟我或者吉姆学识字和算术。晚上……”他顿了顿,然后说道。
“晚上可以休息,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离开。”
小弗里德里希点点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简陋的房间。
他从小在城堡里长大,住的都是宽敞明亮的房间,铺的是柔软的床垫,盖的是羽绒被。这里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极为寒酸,跟家里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李昂对这一点心知肚明,他仔细观察弗里德里希的表情,发现他并没有表露出任何嫌弃的情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来高斯弗雷德应该十分重视子女教育,否则不可能培养出如此有涵养的儿子。”
次日,弗里德里希不折不扣的执行李昂的命令,在听到清晨的第一声鸡鸣后,立刻起身寻找衣物,随后打来一盆冷水洗漱。
路过一座茅草屋时,他发现罗杰早已起床,嘴巴里呼着白气,站在原地不停的跺脚。
“嘿,小子,动作快点儿!”
看到弗里德里希后,罗杰说话时没有客气,大声催促道。
昨天晚上他就已经得到了老爷的命令,被告知要像训练士兵一样严格要求弗里德里希,不能因为他的贵族身份就加以优待。
“老爷,这样做高斯弗雷德男爵知道了会不会心里不舒服?”
“不知道!”李昂摇摇头,语气坚决说道。
“如果我们把弗里德里希当成了客人,最后什么都没能教给他,那么高斯弗雷德应该会感到更加不舒服!”
五分钟以后,小弗里德里希穿戴整齐来到室外,脸上残留着洗漱过后的水珠,嘴唇冻得有些发白。
罗杰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痛苦记忆,心想这才哪到哪儿。
随后,他将弗里德里希领到马厩前,教授他如何识别并喂养战马。
天气寒冷时,马粪溢出的臭味会有所减弱,这对教学来说是一件好事。
“看清楚,这是老爷的战马,安达卢西亚种,四岁口,正值壮年。”他拍了拍马的脖子。
“喂马的第一条,先看饲料槽。昨天剩的料要清干净,不能和新料混在一起。战马挑食,而且陈料容易发霉,马吃了会生病。”
小弗里德里希认真地听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匹马。
“……”
全部介绍完,罗杰依照惯例询问听清楚了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便让小弗里德里希上手实操。
弗里德里希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那匹安达卢西亚战马正低着头吃草,听见脚步声,耳朵动了动,转过头来,用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他。
弗里德里希有些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别怕。”罗杰在旁边说,“马能感觉到你的害怕。你越怕,它越不听话。”
弗里德里希点点头,咬了咬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马的脖子。
马的皮毛很光滑,摸在手里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起伏。
感受到生人的触摸后,战马是没有躲,只是轻轻打了个响鼻,又低下头去吃草了。
弗里德里希松了口气。
“行,开始干活。”罗杰指了指旁边的木桶,“先把槽里的陈料清出来。”
弗里德里希挽起袖子,伸手进槽里,把那些残留的干草和燕麦渣一点一点扒出来,装进旁边的筐里。
清完陈料,他转而去打水,两只水桶加起来足足有五十斤重,弗里德里希却能毫不费力的提起来,行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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