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人在大殖民时代,很忙 第148节
“你们到了医院船上,可以更好的恢复伤势!不过,我可不会给你们放太久的假,你们只要能跑会动了,吃饭没问题了,就得给我回到这里来工作,听清楚没有!”
“清楚了!船长!”
他们齐声喊道,尤菲米娅的工作得以顺利进行下去,一百多个伤员全部坐上小船,被转移到了雷鸣号上养伤。
在得知那海盗头子醒过来后,劳伯亲自前往金海豚号,准备处理一些事情。
他让基德把俘虏都押到甲板上,然后从中挑出了十个倒霉蛋。
马克他们低着头,独眼龙跪在前面嚷嚷个不停,其他囚犯表情各异,但无一例外都带着惶恐不安。
“大人们啊,你看我,残疾人一个!”独眼龙说个不停,“就算当奴隶卖掉,也不值几个钱啊!”
“独眼龙。”
“诶,诶!是我,是我,大人,想必你就是那位英勇无畏,威震八方的劳伯船长了吧?”
劳伯站在他面前,打量了一下:“确实,把你卖掉也换不来几个钱。”
“是啊。”
“那么,直接点告诉我吧,会有人过来把你赎走吗?”
独眼龙顿了下,低声下气说道:“没有……”
“没有啊?那行。”劳伯看着他,“你抢来的钱,都放到哪了?”
独眼龙挤出一副苦笑的嘴脸,“大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110章 葡萄牙
劳伯看他装傻充愣的样子,也不生气,而是把一个首饰盒拿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你手头上只有这十几英镑?”
“噢,噢对,是的,钱我都放在床底下这个箱子里了,确实就只有这么一些……”
“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当海盗当得这么穷,那还不如去当乞丐!”
独眼龙苦巴巴地说:“大人呐,你别我们海盗好像潇潇洒洒的,最近在海峡生意特别难做啊,根本赚不到啥钱,吃饭的嘴又多,开销大,钱……都花光了。”
“那么,这是什么?”
劳伯将一张手绘图纸当着他的面打开,独眼龙一下变了脸色!
“这是在你床单里面找到的,告诉我,这是什么!”
“这是……”
独眼龙一脸难受,都不想说话了。
见他这般不老实,劳伯起身走开,一个提着大刀的刽子手上前,一刀砍下一个囚犯的脑袋!
“哎呀!”
独眼龙吓得肝胆俱碎,那圆滚滚的脑袋掉在木桶里,喷到海里的血很快吸引来一大群鲨鱼,它们在等着开席哩!
其他囚犯惊恐得不敢抬头,连呼吸也不敢太重!
“我说!我说!我会把钱都给你们,不要砍我脑袋啊!”
独眼龙当了十几年海盗,前五年瞎了一只眼睛,后五年断了一条胳膊,现在再不老实交待,就要掉脑袋了!
“这是我藏钱的地方!这是一张藏宝图!”
“有多少钱!”
“呃……大概,有一两万英镑吧……”
他这样说道,劳伯收起手里的藏宝图,“很好,现在,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你告诉我上面的藏宝地点在哪,我拿到钱,就把你放了,怎么样?”
这是一次谈判,独眼龙如果想保命,就得破财,如果舍不得这些钱,劳伯不会跟他废话。
见他又在犹豫,劳伯将手一招,那刽子手一刀剁下另一颗贼头,独眼龙马上惊叫道:
“在戈雷岛!在戈雷岛!”
他老泪纵横,心里后悔不已啊。这笔存款本来足够他金盆洗手,颐养天年了,结果因为让巴尔的诱惑,现在什么也没了!
“我把钱都埋在戈雷岛上了,准确地点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这张藏宝图是独眼龙用来备忘的,上面的信息并不详细。
劳伯自然不会错过这笔财富,“把他关回监狱!”
一个叫做马丁的水手跟另一个同伴将独眼龙拖回牢房,他腿软到走不动路,后面又有七八个囚犯被砍下脑袋,每一次刀刃砍断颈椎时发出的喀嚓声,都会让这些俘虏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
在处刑完毕后,劳伯回到他的船长室,摊开一张发黄的航海图,在上面查看着航线以及戈雷岛的位置。
戈雷岛位于西非塞内加尔海岸,又称“奴隶岛”,岛如其名,是一处奴隶贸易中心,劳伯正打算到非洲进点黑奴回去种棉花,刚好可以途径这里。
不过有个小问题,这个奴隶岛,现在有可能是法国的殖民地,也有可能是荷兰的殖民地。
但不管是哪个国家的殖民地,对劳伯都不算有利……
在前往戈雷岛之前……
劳伯的手指继续在航海图上在滑动,让巴尔的巢穴加纳利群岛在戈雷岛前面,这意味着,如果他要找让巴尔算账,就得先通过加纳利群岛,再去戈雷岛挖宝进货。
这样才顺路。
而现在,船队正在前往葡萄牙的里斯本港,里斯本在葡萄牙的西海岸,是他准备开拓的第二个国际市场。
船上还有一百万支纸卷烟等着被销售出去,只要让葡萄牙人也接受抽烟的习惯,想卖出去并不困难。
除了卖东西,他还得在葡萄牙补充淡水,以及弹药。
船上的淡水是绝对不够他们抵达奴隶岛的,更不用说返航。弹药也所剩无几,如果再遇到几轮海盗,恐怕就得拿刀肉搏了。
目前最大的好消息是,他们离这个港口已经不远。
重新规划好最优航线后,劳伯将航行指令下达给他的所有船只,铁珊瑚号的吉布森,金海豚号的基德,雷鸣号的唐吉都收到了命令。
还有另外一艘被他转型成补给船,专门用来堆放杂物的“恐怖号”。
恐怖号跟黄金鹈鹕号差不多吨位,只是一艘单甲板的武装商船,因为没有合适的船长人选,现在这艘船由劳伯亲自在管理。
为了管理上的方便,他让恐怖号跟黄金鹈鹕号首尾相连,这样想过去做事就很方便了。
“戴夫,这个给你。”
在吃饭时,劳伯拿出一张盖了蜡章的证明,交到戴夫手里。
“这是……”
戴夫张大了眼睛,兴奋,喜悦全部浮在脸上!
这是一张水手证!
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劳伯先生!谢谢您!”
戴夫将这张证书搂在怀里,“只要我父母放下心来,我就把它还给你。”
“不还也没关系。”劳伯看着戴夫,“你在我眼里,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水手了。”
戴夫眼里布灵布灵的,能得到船长的认可,比起一张证书可宝贵得多了!
“虽然你学不会操作船帆,但你在其他方面是可圈可点的。”
劳伯说道,他不喜欢用一个缺点否定一个人的全部,戴夫虽然恐高还弱视,可是小手灵活,装弹速度快啊。
“到了葡萄牙,只要你还愿意跟着我,我会在码头等你。”
“嗯!”
……
在前往葡萄牙的途中,劳伯又遇到了一场小风暴,损失不大,在雨过天晴后,他们已经能看见港口的轮廓。
作为葡萄牙的首都,里斯本的财富难以估计,它是一个贸易天堂,船长们喜欢在这里把他们的船舱塞得满当当,或者是全部清空。
特别是烟草。
葡萄牙人无法拒绝烟草,烟草是他们的经济作物,只不过最近有一道新法令,让商人们感到丧气:外来的烟草必须额外交纳更多税款,高达总价值的一半,有时甚至无法顺利通过海关……
显然,葡萄牙王室这样做是想禁止外人侵略他们国内的市场,毕竟他们的财富,很大来源于自家殖民地生产的巴西烟草。
劳伯在打听到葡萄牙的海关禁令后,并没有打退堂鼓,而是让船队放心进入里斯本港。
因为他又不是来卖烟草的,是来卖纸卷烟的。就算需要交纳更多的税金,他也不会轻易放弃这片市场。
在抵达里斯本港口后,劳伯的船队跟货物都被海关拦了下来。
但他的到来,确实让里斯本海关部犯了难。
纸卷烟?
他们没有处理过这种商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定夺,以至于连税金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取……
“纸卷烟……就是烟草做的吧?那应该属于烟草制品。”
从一艘公关船上,来了一支稽查组,其中一个穿着制服的女稽查员,有些棘手的说道。
她是海关稽查组的组长,名字叫海莲娜,长得金发碧眼,皮肤偏浅棕色,身材苗条,看起来还很年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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