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人在大殖民时代,很忙 第154节
“父亲,我在这里。”
“伊莎贝尔啊……你回来啦……”
“父亲,对不起……我,我不该不告而别,害您如此担心……”
“不,我的孩子,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才对。”
阿莫林也想通了,他不可能一直保护这个孩子,总有一天,他会离开这个世界。
“是我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你已经长大了,我自私的保护,只会变成囚禁你的枷锁。自从你母亲走后,我对你缺乏了许多关心,甚至不知道你原来活得如此遭罪。”
阿莫林沉痛地说道:“我太相信床边人的话了,没能看清她的真面目,是我这辈子犯下最大的错误……天呐,我都做了什么。”
“父亲,请你安心休息,不要再想这些事了。”
“伊莎贝尔啊,你是如此的善良,就跟你的母亲一样……现在,你能找到自己的归宿,为父只替你感到高兴。”
第114章 我只做有利可图的事
阿莫林不再反对戴夫跟着劳伯了,而二少爷-科罕一听说庄园遇袭,父亲中弹,母亲被抓,还有家丁跟仆人都换了血,那是连夜赶来,担心慢了就分不到遗产……
“父亲!噢!我的老父亲啊!”
科罕进门就捶胸顿足,鬼哭狼嗥起来,生怕有人不知道他是个“大孝子”似的。但很快他就被下人拦住,正当他疑惑时,看到有一个陌生人坐在厅堂上位主事,不由吓一跳:
那是谁?不会是从什么角落冒出来的远房亲戚,要来抢占遗产的吧?
劳伯坐在厅堂,看见他这浮夸的演技,嗤之以鼻地说了句:
“别喊了,你爹还没死呢。”
原本跪在地上的科罕,听到这话马上起来,左右打量他几眼,“你……你是谁啊?在我家里干什么?”
“二少爷,这位是劳伯先生,他救了老爷,老爷让他们暂时住在这里,帮忙守着……”
那管家如此说道,科罕看了看身边的下人,发现一个也不认识,心里感到一丝恐惧。
“哦,哦是这样吗?”
劳伯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雾,看着这个急着来奔丧的小伙子,“放轻松,我不会在这里逗留太久,也不会拿走这里一个花瓶。”
科罕着实松了一口气,但又觉得奇怪,无亲无故,这男人怎么会过来帮他们?
直到戴夫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他心中的恐惧得到应验,脸上大吃一惊!
“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噢,真是上帝他妈的,怎么没有死在大西洋上!
科罕脸上变得非常难看,可还是得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你能回来,真是上帝保佑啊。”
戴夫走到劳伯身边,“父亲刚刚睡着,请你不要大声嚷嚷。”
科罕眼角一抽,他知道,阿莫林虽然娶了他妈,心里却一直挂念着原配,对这个孤儿也是宠爱有加。
现在戴夫能活着回到这里来,二夫人还因为下毒被抓,阿莫林肯定会把多数遗产留给这个孩子,甚至是,全部……
“那我们到外面聊聊吧,伊莎贝尔,还有,劳伯先生。”
科罕走到院子,满脑子都想着阿莫林以后会怎么分家产。
“在我听到那些事的时候,我跟你一样震惊。”科罕开口说道:“我根本没想到,我的母亲竟然会这么恶毒!下贱!真不是个人!”
他唾骂道,单纯的戴夫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劳伯却脸上笑了笑:
“怎么?急着要跟你妈断绝关系了?”
真是“母慈子孝”哩!
科罕愣了半晌,因为他确实急着要断尾求生,打算跟二夫人切断母子关系,以此保全自身。
可被看穿意图后,他一时间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妈可是风流啊,一边下毒,一边偷情,不知道跟多少男的厮混过。”
劳伯盯着他,“但她下毒,可是为了你能早日继承阿莫林的遗产。”
“劳伯先生!”科罕急忙说道:“这些事我一概不知,但你是我阿莫林家族的大恩人,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提出来!”
看他这么机灵,劳伯便不再说二夫人的事了,而是开口说道:“我确实有打算跟阿莫林谈一笔生意。”
因为有利可图,劳伯才会来到这里。
“那太好了,什么生意?”
劳伯瞧了他一眼,“小伙子,我跟你说也没用,这个家可还不是你在做主。如果你想洗清嫌疑,在你爹面前有个好印象,就应该去把你妈的情夫抓回来,然后一起浸猪笼!”
说完,劳伯回到厅堂安排人手守夜去了。科罕拉长驴脸,但转眼一想,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办法!
他其实知道,二夫人经常跟那个叫做格罗夫的走私头目纠缠在一起,要是能抓住格罗夫,就能在家族树立威信……
……
二夫人偷情这件事,阿莫林全府上下守口如瓶,因为这关乎整个家族在外界的名声。
而经过修养,阿莫林已经能够下床走动,在厅堂,他让仆人准备了一顿尤为丰盛的晚宴,来招待劳伯这位救命恩人。
“劳伯大人,我先敬你一杯。”
他拿起酒杯,站起身来,十分恭敬。
宴席上,科罕也连忙端起酒杯站起来,跟劳伯敬酒,“大人是我们全家人的大恩人啊,这一杯,我先饮为敬!”
劳伯看着阿莫林这些亲人,他们心里怀着什么鬼胎,他不想知道,他会坐在这,只是为了一场生意。
阿莫林家族有经营烟草的产业,现在他成了这个家族的恩人,只要还是阿莫林当家做主,这生意分分钟能谈妥。
“伊莎贝尔……噢,也就是戴夫,已经跟我说过很多关于你们在海上的事迹。”阿莫林叹息道:“大人,请原谅我之前,对此还持有怀疑的态度。”
“那些事,确实让人难以置信。但我是来做生意的,并不想掺和什么国际纠纷。”
劳伯叉起一块鳕鱼片,趁机把话题拉到了生意上:
“我在罗德岛州生产了一种新型烟草制品,它在伦敦城反响很好,本来我是可以把它全部卖光的,但我还是留了一点存货,打算来葡萄牙开发一下当地的市场,不过这里似乎并不怎么欢迎外人呢。”
一个风口,能为许多人带来赚钱的机遇!
劳伯在开拓销路的同时,其实也是在给地方市场,灌入一股新的消费潜力!
而阿莫林虽然老眼昏花了,却一点也不糊涂,精明地说道:“大人的纸卷烟能从北美一路热销到英格兰,潜力实在是无穷无尽。要是我也能有跟大人合作的机会,那就太好了。”
“我正想在里斯本找一个合作商品。”劳伯吃下叉子上的鳕鱼片,“既然你有兴趣,现在就可以跟我到特茹河南岸,咱们细谈合作的事宜。”
阿莫林拄起拐杖,激动的站起身来,“请!请!”
在堆放有五万包纸卷烟的仓库里,阿莫林在戴夫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去,他一进到仓库,就能闻到一种特殊的气味,这股气味让人精神抖擞,心情愉悦。
“老先生,我的产品,绝对给你带来超乎想象的收益。”劳伯拿起一支纸卷烟,“这点,我可以跟你打包票。”
不管是在罗德岛州,还是在伦敦城,劳伯牌纸卷烟只用销量就已经足够证明这一点了。
因为纸卷烟这种新鲜事物正在殖民地广为流行,在他身后,大量的跟风产品如雨后春笋般冒出。
可无论从质量或者是价格,这些产品都无法跟劳伯的牌子媲美。
他们在殖民地倒了一家又一家,劳伯却能把他的品牌从北美带出欧洲,而且被大众所接受。
“劳伯大人,我很荣幸能跟你合作!”
阿莫林心动不已,并不是为了报答他,而是一种商人的直觉。
这个老富豪能从手里这包纸卷烟身上闻到阵阵金钱的香气,它的造金潜力,就跟劳伯说的一样,非常庞大!
“在伦敦城,一支纸卷烟,零售价是两法新。”劳伯不想骗他,他已经被女人骗的够惨了,“不过在一般情况下,它是按包销售。一包里面有二十支,单价四十法新。”
阿莫林让戴夫帮他念出合同条款,站在后面的科罕,嫉妒得面目全非:
老东西,宁愿相信一个捡来的,也不相信我这个亲生的是吧?
“你从我这里进货,帮我在葡萄牙运营产品,我可以按三十法新的单价,把这批货批发给你们。”
以三十法新的价格卖掉这批货,去掉成本以及各种杂税,劳伯大概还能赚到五百英镑。
“那真是太好了!”
阿莫林高兴到忘记了身上的疼痛,紧紧握着劳伯的手。
伦敦城跟里斯本这两座城市级别差不多,既然在伦敦能卖到四十法新的价格,那么在里斯本也没问题才对。
“劳伯大人,我愿意先付一万英镑,这批货,我全部拿下。”
科罕心里一惊,“一万英镑?”
败家的老头子,你不会真糊涂了吧?先支付给他这么多钱,万一他拍拍屁股就走,不再回来,那我们找谁说理去?
阿莫林回过头,看着这个儿子:“科罕,你有意见吗?”
“呃……我……”
科罕不敢说什么,他在家里的地位已经远不如以前了。以前阿莫林还有可能听听他的意见,现在嘛,都不相信这个儿子了。
这一万英镑,阿莫林完全舍得出,因为他相信,劳伯是一个守信用的男人。
“老先生,一万英镑的预付款,有点多了。”
“不多,一点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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