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都逼我做皇帝是吧! 第375节
别看如今整个天下欣欣向荣,甚至都有灭国后突厥之力,但都是因为李旦在掌权之后,并没有大规模的进行清洗,极大的保证了高宗后期的权力框架。
随着天气转好,钱粮迅速恢复,最后才在权力框架内,产出大量国力,才有了大唐快速昌盛的表象。
但这里面的问题深重,再没人比李旦更清楚了。
但现在不是打破平衡的时候。
……
“所以,韦家有什么事情,韦尚书自己处置去吧。”李旦轻轻冷笑,说道:“为兄倒是想看看,某些人在自信满满的要做事的时候,却被自家人来上狠狠一棒,是什么感觉!”
太平公主摇摇头,轻声道:“相比于皇帝,皇妹倒是想看韦尚书究竟会怎么处置家中子弟,是重拿轻放,还是轻拿重放?”
李旦看向殿外,神色平静道:“为兄不管这些,为兄只管大局。”
太平公主抬头看了李旦一眼,敬服地拱手。
李旦微微摆手,然后道:“至于母后,她……”
太平公主诧异地抬头,李旦说了一个字,就不说了。
李旦神色严肃起来:“当年五月之变时,人心为兄能拉拢的都在尽力拉拢,无法拉拢的,或贬或杀都有处置,但麻烦在于这几年,总是有人不升不降,但预期一步登天的,加上母后的一些人没有绞杀干净,所以现在为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动作。”
“皇兄担心有自己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太平公主有些明白过来。
“不仅是母后那边,皇兄那边也是一样。”李旦看向太平公主,说道:“为兄也是人,虽然一切尽在掌握,但谁也难免遇到无法掌控的事发生,人心的变化就在一瞬间,所以才需要你兜底。”
太平公主闭上眼睛,然后重重点头。
“你能劝,尽一切力量去劝,若是劝不了,就做决断。”李旦侧身看向另外一侧的刘延景。
刘延景肃穆拱手。
太平公主决断,他负责杀人。
李旦突然又笑了,目光看着前方道:“或许本来就没有多少事情,一切也都在掌握,所以,不必太担心什么,或许实际上,也只有一些犄角旮旯里的跳虫而已,不足为虑。”
太平公主用力点头:“必然如此。”
李旦神色平静下来,侧身看向刘延景道:“岳丈,朕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朕走后,任何人都不许接近上阳宫,记住,是任何人,接近者,杀!”
刘延景拱手,肃穆道:“喏!”
李旦最后看向太平公主,说道:“为兄要的,就是一切看上去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所有的问题都被彻底按死。”
“臣妹明白。”太平公主彻底放下心来。
任何声音都不会传入到上阳宫,在武后焦急等待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已经悄然结束了。
而她还在等待。
……
贞观殿中。
太平公主离开。
刘延景离开。
李旦坐在御榻之上,闭着眼睛,身体靠后,思量所有的一切布局。
他睁开眼,看向左侧,平静的说道:“柬之,你留下,控制一切,里外诸事,该告诉岳丈的,告诉岳丈,该告诉长公主的,告诉长公主,真正需要下的命令,你自己来。”
张柬之起身,拱手道:“臣领旨。”
李旦起身,走下丹陛,走向东上阁。
整个洛阳,张柬之是负责暗中操控一切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负责的那一摊子,他们,包括他们负责的那些事情,都是一个整体,只有这一个整体破损的时候,张柬之才会介入,彻底掌控。
做皇帝行事就应该这样。
让能够独当一面的人,去独当一面,他出了事情,解决不了问题,就应该连他一起解决。
皇帝最不需要的,就是冲在第一线,自己去喊打喊杀,最后失去所有的回旋余地,失去掌控力。
这才是最不应该的。
……
一夜过去,李旦从沉睡中睁开眼睛。
上官婉儿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躺在他的怀中。
李旦轻轻抚摸上官婉儿的小腹。
在那里,一个新生命,在蓬勃有力的跳动着。
李旦抬头,眼神冷冽。
这个天下,没谁不可杀。

第二百五十九章 先立李显,然后废掉李显(2/4,求月票)
九月十九,秋光明澈。
御辇从贞观殿出,从乾元殿而过,沿承天门,往端门而去。
庞同善和苏庆节,率两百千牛卫,两百辇士,护持御辇两侧。
更多的羽林卫前后相随。
李旦坐在御榻上,前行间,抬头看向湛蓝天空。
脑海中是对前后诸事的详细计算。
御辇出端门。
一侧的码头上,御船停靠侧畔。
前后数十艘大小船只,安排上万步骑,将一起随李旦东巡。
无数随行官员站在码头上,对着停下来的御辇齐齐拱手行礼:“陛下!”
李旦点点头,然后从御辇走下。
一把黑底金丝缠龙纹横刀,挂在他的腰间。
李旦看向群臣,说道:“免礼,都上船吧,此番祭祀恒山,早去早回,勿要耽搁!”
群臣齐齐拱手:“喏!”
李旦迈步走向御船,裴炎上前拱手,然后护送李旦上了御船甲板。
紧跟着,数百名官员各自登上自己所在船只。
片刻之后,大船航行。
数十艘大船,齐齐而动,一起朝洛河下游而去。
御船甲板上,裴炎拱手道:“陛下,今日无风,按这个速度,明日傍晚能到郑州。”
李旦点头,说道:“明日夜里,在郑州待一夜,第二日清晨出发。”
“喏!”裴炎拱手,然后叫来一名主事,随即,在岸边,立刻就有一队骑兵,快速朝郑州而去。
在李旦抵达郑州之前。
他们会对整个郑州驿站进行最全面的检查,确保没有任何能够威胁到皇帝安危的人和事。
李旦看了郑州方向一眼,然后回过头,看向上阳宫的方向。
仅仅看了一眼,他就低下头,大踏步的朝着船舱内走去。
冰冷无情。
……
上阳宫,上阳殿。
殿外台阶之上,武承嗣看着远处的漫长船队,脸上的笑容再也压抑不住,他快步走回殿中,对着武后拱手道:“太后,皇帝走了,皇帝东巡去了。”
武后目光平静的看了武承嗣一眼。
眼底如同幽潭一样的冷光让武承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消散。
武后淡淡的开口:“你重新说,皇帝做什么去了?”
武承嗣立刻醒悟过来,躬身认真说道:“皇帝前往恒山祭祀,为对突厥大战祈福去了。”
武后这才垂下目光,看向殿中。
殿中侍女低眉垂目,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
武后摆手道:“都出去吧。”
殿中侍女齐齐福身,然后退出殿中。
武承嗣看了她们一眼,倒也没有怎么在意。
这些人,武承嗣自入上阳宫以来仔细观察过,发现她们从未向外传递消息。
上一篇:谢邀,人在大殖民时代,很忙
下一篇:大明:朕躺平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