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朕躺平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第365节
闻言,朱厚照摆了摆手道:“朕准备再过两年就将皇位禅让给你,若是你畏畏缩缩的,朕如何放心把大明交给你。”
禅位?
朱厚照的话一出口,整个乾清宫里的人都懵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朱厚照竟然会说出这番话。
要知道朱厚照才五十一岁,而且身子骨还这么健朗,而且大明正处于巅峰,正是开疆拓土的时候,朱厚照根本没有禅位的理由啊。
“父皇,这万万不可啊。”
朱载壑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跪下道:“父皇正是春秋鼎盛的年纪,岂能轻易禅位,况且儿臣年纪尚轻,扛不起大明这副担子啊。”
“平身吧。”
看到朱载壑诚惶诚恐的模样,朱厚照摆了摆手:“朕已经考虑许久了,况且你父皇继位的时候才十六岁,你现在都已经二十四岁,也接得住这个担子。”
“父皇。”
听到这话,朱载壑连忙再次说道:“这真的万万不可啊。”
作为朱厚照的儿子,他对朱厚照很了解,既然朱厚照已经这么说了,说明朱厚照真的决定这么做了。
“朕意已决。”
朱厚照摆了摆手道:“况且朕如今年纪越来越大,人到了年纪,难免出现昏聩的情况,趁早禅位,也能避免这种情况。”
这一刻,朱载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朱厚照显然真的打定主意了,他就算再劝也很难改变朱厚照的决定了。
“下去吧。”
顿了一下后,朱厚照再次摆了摆手道。
“儿臣告退。”
听到朱厚照的话,朱载壑一脸茫然地行了一礼,然后缓缓退出了书房。
看着朱载壑茫然的表情,朱厚照摇头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话肯定将朱载壑整懵圈了,不仅朱载壑,等消息传出宫去,估计整个大明都得懵圈。
毕竟上一个主动禅位的皇帝还是南宋的孝宗赵昚,而壮年主动禅位的则是南宋的高宗赵构,之后的两百多年里就没有禅位的皇帝了。
而且这些主动禅位的皇帝基本上都是厌政求安的,像他这种在权力巅峰主动禅位的,基本上一个都没有。
………
另一边,走出了乾清宫,被阳光一晒,原本还处于懵圈状态的朱载壑瞬间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他完全没有想过,朱厚照会禅位,要知道朱厚照在历朝历代的皇帝中,权力都是最大的一批人,如此权柄竟然说放权就放弃。
不知不觉间,朱载壑回到了文华殿,严嵩和吕本等人看着神游物外的朱载壑,一个个面面相觑,朱载壑不是去见朱厚照了吗?
难道是被朱厚照给敲打了?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内阁大臣的位置太重要了,朱厚照不可能轻易放弃这份权力的,所以朱载壑大概率是被朱厚照给敲打了。
“章公公,不知殿下这是什么情况?”
严嵩来到章影的身旁,拱手问道,虽然知道朱载壑大概率是被敲打了,但他也得知道具体的情况,才能帮朱载壑分析局势。
“殿下,这……”
听到严嵩问自己,章影看向了朱载壑,说实在的,朱厚照的话太震撼了,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严嵩他们。
“说吧。”
看到章影的目光,朱载壑摆了摆手道,刚才朱厚照没有禁止他们泄密,说明朱厚照是不怕消息传开的。
“严少詹事,事情是这样的……”
得到朱载壑的同意,章影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将乾清宫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给严嵩几人说了一遍。
朱厚照要禅位?
听完了章影的讲述,严嵩和徐阶几人都懵了,在朱载壑前往乾清宫后,他们想过很多事情,也想过很多的应对方法。
只是他们完全没有想过朱厚照会禅位这件事,或者说,只要脑子没毛病就不可能想到朱厚照会禅位。
毕竟这件事太离谱了,朱厚照从继位开始,便一直在谋画各种事情,就为了掌控朝堂上的权力,现在好不容易掌控了整个大明,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
之前朱厚照给朱载壑让权,还能说是朱厚照厌烦了处理朝政,想要休息一下,可这禅位就不一样,一旦禅位的话,那就是真的完全退出朝堂了。
“殿下,这是真的?”
沉默了许久后,严嵩才声音嘶哑道,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整个大明都会动荡的。
毕竟朱厚照的地位太特殊了,说是中兴之主都有点贬低朱厚照了,能够比朱厚照强的,也就汉世祖光武皇帝刘秀了。
“孤也不想这是真的。”
朱载壑摇了摇头,如果朱厚照真的禅位了,那么整个大明绝对掀起一场滔天波澜的,他都未必能压下这股波澜。
听到朱载壑的话,所有人再次沉默了,他们本来是给朱载壑出谋划策的,可现在这种情况,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给朱载壑出谋划策了。
第371章 群臣震惊
“你们先下去吧。”
看到严嵩等人惊骇的神色,朱载壑再次摆了摆手:“孤想要静一静。”
今天朱厚照给他的震惊太大了,大到他无法承受的程度,他必须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臣告退。”
听到朱载壑的话,严嵩几人连忙躬身应道,他们也必须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办,朱厚照要禅位的消息并没有保密。
接下来用不了多久,整个京师都会知道朱厚照要禅位的消息,到时整个京师必然会掀起滔天波澜。
…
朱载壑从乾清宫出来,不过一个时辰的工夫,朱厚照要禅位的消息就像长了脚,传到了各个大臣的耳中,不过半天的时间,整个京师的官场便炸了锅。
王宅。
作为漩涡的中心,王鸿儒跟何天衢两人聚集在了一起,只不过两人都没有了往日的沉稳,脸上都是惶恐之色。
“王兄,宫里的风声是真的?”
何天衢嗓子发紧,手按着胸口,心跳快得让他发慌,刚才收到消息的时候,他的笔差点脱手,几十年官场浮沉,他都没这么失态过。
王鸿儒没有答话,只是走到案前,拿起微凉的茶盏,抿了一口后,才声音疲惫道:“是夏言那边递来的消息。”
这一刻,书房里死寂一片,何天衢踉蹡着坐下,指节攥得发白,脑子里乱成一团,他们那道增补内阁的奏本,本就是一场豪赌。
赌朱厚照真舍得放权,赌朱载壑接得住盘,也赌他们能借势给门生子弟铺条路,可谁能想到朱厚照竟然要禅位了。
皇权自古以来只有猜忌,哪怕是明君,也多是临终传位,就算重病缠身也会紧抓权柄不放,可朱厚照倒好,干脆利落就要把江山交给朱载壑。
“王兄,我们的奏本可是捅破天了。”
沉默了许久后,何天衢才叹了口气,他们本是试探一下朱厚照的底线,推朱载壑一把,谁能想到朱厚照竟然要禅位了。
估计现在满朝文武都看着他们,因为是他们的奏本引起朱厚照想要禅位这件事的,以后要是半点风波,他们就是头一个被架上火架的。
听到何天衢的话,王鸿儒端茶的手微不可察地晃了晃,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件事,这次要是真引起大动荡,他们第一个倒霉。
“说这些都晚了。”
王鸿儒放下茶盏,声音低沉:“奏本已经递上,陛下也准了太子全权处置。”
“现在我们的立场,早就钉在明面上了,如今陛下要禅位,我们没有退路,也不能有退路。”
闻言,何天衢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慌乱逐渐退去,换上官场老狐狸的冷静,他很清楚,他们两人是整个文官阶层职位最高的,一举一动都会引起其他人的跟随。
他们要是稍有犹疑,都不用朱厚照动手,朱载壑就第一个容不下他们,即便朱载壑顾念旧情,他们门下的弟门生都得滚出朝堂。
“那眼下怎么办?”
压下杂念后,何天衢再次开口说道:“是上表劝陛下三思,还是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王鸿儒走到窗前,望着外头渐暗的天色,街上已经有锦衣卫缇骑穿梭其中,东厂的番子也才行在了市井里,京城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模样。
“内阁的事,一概全交太子定夺。”
沉默许久后,王鸿儒才缓缓开口:“我们绝对不能插手,给陛下那边留下把柄。”
“明日早朝,我们两人带头表态,无论陛下如何决断,我们两人唯陛下与太子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嗯。”
听到这话,何天衢点了点头,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确实是先弥补之前上奏本的问题,免得被朱厚照盯上。
“另外约束门下子弟,这几日闭门谢客,谁也不许串门,更不许妄议陛下禅位之事。”
顿了一下后,王鸿儒接着说道:“这种时候,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最稳妥。”
“可以。”
何天衢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一半。王鸿儒到底是首辅,这心态可比他强多了。
………
与此同时,王宪的侯府中,气氛又是另一番光景。
书房中,王宪和仇钺对坐桌前,一壶凉透的茶摆在中间,谁也没心思去添热水。
“消息真确定了?”
仇钺先沉不住气了,开口说道:“陛下真打算两年后就撂挑子?”
上一篇:大唐:都逼我做皇帝是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