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汉太宗 第110节
驷钧闻言,眼前一亮:”那雪花盐和造纸术实乃暴利之器,如果能够收拢一部分在齐地施展,王上内库当不复财货之缺。”
刘肥笑了笑道:“你我才到长安一天,还未彻底看清朝局情况,倒也不急,再看看罢。”
“诺。”驷钧拱手道。
另一边,刘如意则是在季布的护卫下,返回上林苑,来到营房,此刻屋内烛火还亮着,进入其内,看到那伏案思考着什么的许负,不远处的南宫琼月摆弄着九连环。
这种玩具在战国策中就有记载。
“这么晚了,许君还没睡呢?”刘如意笑问道。
许负语气中流溢着自己都未觉察的欣喜:“殿下回来了?”
刘如意点了点头,道:“还忙着呢。”
自许负有望远镜之后,对星体进行观测,测算星轨运转,幸在刘如意草稿纸管够。
许负柔声道:“琼月,给代王殿下倒杯茶。”
“哦。”南宫琼月放下手中玉连环,伸出小手打了个呵欠。
许负问道:“殿下不是去参加家宴了吗?情况怎么样?”
“结束了。”刘如意拿过纸张,道:“算什么呢?”
许负道:“我在想既然星辰都是球丸,如果我们也所在丸上,为何我们能够站在地上不动呢?”
在后世的沈括在《梦溪笔谈》曾也有言:日月之形如丸,何以知之,以月盈亏可验也。又言月本无光,犹银丸。
刘如意道:“万有引力。”
许负:“???”
刘如意取出一枚铜钱,放在空中,然后啪嗒落在桌上,问道:“许君,为何铜钱会掉下来?”
许负想了想,道:“铜钱重,如有云气之轻,或不会掉下。”
刘如意道:“因为地星有引力,这种引力和重量有关,可简单谓之重力,也合乎你所言的云气之轻,只是云气漂浮于空。”
当然,引力并不等于重力。
许负眸中现出思索之色,问道:“如果挣脱这种引力,是否可以飞天?”
刘如意目露嘉许:“然也。”
“庄子曾言,鲲鹏扶摇而上九万里,哪怕是飞鸟,他们为何能够飞上天空,就在于震翅之间,大于其所产生重力。”刘如意为了许负能够听懂,引用了庄子的话语。
许负眼眸中现出疑惑:“那纸鸢呢?未见其振翅,为何又能够飞至天上?”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天,那是因为风力所致,列子御风而行。”刘如意忽而伸手在许负秀发探去。
见那少年凑近,许负不知为何,芳心忽而漏了半拍,眼眸垂下一抹慌乱,诧异问:“怎么了?”
“许君头上有柳叶。”刘如意将柳叶放在手中,轻轻弹出那宛如翠玉的柳叶,笑道:“向使轻若柳叶,也需风力。”
许负问道:“我以往想过,如果人也有两翅,是否也能飞上天穹。”
作为阴阳家传人,脑子里幻想飞天遁地,也是比较合理的。
刘如意摇了摇头,道:“除非借风而行?”
“你是不是有飞天之法?”许负柳眉之下,那双粲然星眸熠熠而闪。
刘如意暗道,你是没有玩过翼装飞行或者降落伞。
刘如意道:“我其实也是一知半解,不过也琢磨过。”
热气球他真不会造,而且现在也不实用,尤其是他还不是皇帝,暂时没必要搞这些。
许负道:“殿下一定有办法罢。”
刘如意笑了笑,道:“算是有吧,送许君四个字。”
“哦?”许负道。
“力大砖飞。”刘如意笑道。
“茶好了。”琼月问道。
刘如意道了一声谢,端起陶杯:“正好渴了。”
许负目光复杂地看向那少年,感慨:“殿下之才当真是天授。”
这哪里是一个少年,分明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智者。
定是上苍见秦末之乱,天下十室九空,民不聊生,欲谋天下大治,这才降下这等大贤来教化神州万民。
刘如意道:“天色不早了,我明日还有事,先回去歇息了,许君慢慢算,制时作历之事不急。”
许负点了点头,目送刘如意离去。
……
……
翌日,清晨
长安城的城门口以及街巷的告示栏,官府的人手中捧着一张张淡黄色草纸,准备张贴着告示。
这批草纸不如刘如意昨日那一批细腻,属于造纸术的头一批产品,但用来张贴告示却是再合适不过。
“官府的人来了。”
“诸位乡亲父老,皇帝陛下颁布了求贤令。”头戴黑色冠帽,留着鼠须的斗食小吏,笑眯眯说着,展开竹简念诵:“盖闻治国之道,文武并用,长治久安,必待贤才。朕承天景命,扫清六合,虽赖猛士以定疆土,然欲安邦定策、垂范后世,非博学文士不可为也……”
“这文绉绉的说的什么?”有人问道。
“陛下求贤呢?”
“说贤士可以去弘文馆,由代王殿下筹建,另外谁家藏有典籍的,朝廷可以纸张印刷成书。”
人群议论纷纷。
“官府这张贴出来的是什么?”有眼尖的百姓问道。
“这是纸张,名为如意纸,乃是代王殿下研制,代王殿下将建弘文馆,集天下书籍。”那小吏道。
此刻虽然已有避讳,但刘如意毕竟是孩子,不是皇帝,反而利于传其美名。
或者,刘如意将来要改名,当然也没有必要改名,百姓爱戴,口口称颂。
百姓可能不知那些拗口的官职,但顺心如意,当今乃是如意……恰恰是威望的一种体现。
“这如意纸,哪里可有售卖?”有一个头戴儒冠的青年儒生问道。
“代王殿下即日在长安中商铺将会铺开如意纸,那时候可以购买,倒也不贵。”那小吏笑道。
“不知售价如何?”
“这个,某只是斗食吏,这就不知了。”
至此,如意纸之名,在整个长安城逐渐扩散,而且还会随着时间流逝,尤其是进长安朝贺的诸侯王和大夫、兵士返国,也会逐渐向整个天下传开。
而代王刘如意之名,也随着如意纸,名扬天下。
第八十九章 刘邦:丢人丢到关东去了!(求月票!)
长安城
一时之间,观望汉廷的诸子百家的贤士,已为朝廷贴出的《招贤令》告示而沸腾。
按原时空历史,这道诏书应该在高祖十一年,但因刘如意携造纸术横空出世,提前了几年。
对于新生的大汉帝国而言,正是百废待举,广需人才之际。
而就在长安城中街头巷尾议论不停之时,至午后时分,酒肆当中却传出桃色绯闻。
吕释之的嫡长子吕则淫辱其母,被吕释之当场捉住,并且打了三十军棍。
事关吕家之人,又是这等劲暴新闻,甚至短时间压过了如意纸的风头。
毕竟后者读书人关注,普通贩夫走卒,那管你纸张不纸张的?
街头巷尾的百姓们,一时间恍若瓜田里的猹,吃得那叫一个大快朵颐,酣畅淋漓。
有人绘声绘色描述,吕则和那吕释之爱妾在床上的细节,吕则称爱妾为阿母,爱妾称吕则为好孩儿。
直叫酒肆一群汉子听得呼吸粗重,心驰神摇。
这等桃色绯闻一经传出,又是当今吕氏国戚的建成侯,可以说是爆炸式的新闻,如旋风般就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嫡长子这一标签,虽然没有被刻意渲染,但无疑在大汉吃瓜群众心里埋下一颗种子。
嫡长子可未必贤明啊……
傍晚时分,淮南国邸——
英布神色肃然,落座在一张铺就着褥子的椅子上,问:“这次寡人进宫朝贺,尔等务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他真是被前年陈县的事搞怕了,刘季脸厚心黑,说不得就埋伏了刀斧手。
“王上放心,卑职等势必拼死保王上周全!”郎中令袁蒲和几个面容凶狠的将军,抱拳应诺。
“你说陛下颁布推恩令,我要奉诏吗?”英布转而看向一旁落座的两个文士,问道。
中大夫贾彦手捻颌下胡须,沉吟道:“大王,这是朝廷削弱我淮南国的毒计,乃是步步蚕食,王上不可信之。”
上一篇:大秦:我刚统一,你让我回现代?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