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汉太宗 第148节
“华无害呢?他为何还没有发动?”张平道。
冯无择眉头紧锁,低声道:“不对劲。”
而随着晋阳部的三百余兵马进入山谷,和冯、张二人带来的兵士厮杀在一起,羽林左骑的压力为之一轻。
就在这时,后方“隆隆”之声响起,分明是马蹄踏过大地的震动声音。
刘如意取了一只单筒望远镜,循声而望,正好见到了悬挂着“柴”字的旗帜。
刘如意心头松了一口气,暗道,太傅来了,他的安危才彻底有了保障。
不过,韩信依然没有打自己的帅旗,因为吕氏党羽刺杀终归是一个意外,不能坏了陈豨“反叛”,诱韩王信和匈奴出兵的大局。
近千骑士赶到之后,他的安危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刘如意近前,介绍道:“山谷有伏兵,羽林左骑已经中了敌寇埋伏。”
“殿下在此等候,我率兵进去解救。”韩信浓眉之下,那双坚毅目光中满是淡漠,沉声道。
然后,唤着一旁的校尉李洵:“李校尉,你领军五百进入解救被伏之兵,切记不要恋战,一路杀到北地,察敌寇是否还有后续伏兵,若无,封堵贼人逃匿路线。”
“诺。”李洵应诺一声,一拨马头,率领手下兵马向内厮杀。
此刻,陷入重重围攻的羽林左骑正在奋力厮杀,而随后赶来的三百晋阳所军加入之后,也只是和冯无择所部勉强相持。
“不对劲,我们撤吧。”张平拉过正在厮杀的冯无择的胳膊,目现焦急。
冯无择也察觉出不对劲,高声道:“撤!”
“嗖嗖!!!”
伴随着马蹄踏在大地上的轰隆震动声,箭矢破空,几如飞蝗,向冯无择身后的众人射去。
“噗呲!”
“啊…”哀嚎和痛哼声响起。
“是朝廷的精锐骑军!”张平目中现出震恐。
“柴字旗?是柴武!”
“不好,我们中计了!”冯无择目中闪过慌乱之色,急声道:“撤,撤!”
但为时已晚,此刻朝廷的骑军遵从韩信之令,一路杀穿,封堵着冯无择等人的退路。
张平急声道:“兄长,此地不宜久留,走!”
他们决不能落在代王手里,否则,牵连到吕氏一族,那是塌天之祸!
此刻,率领的诸死士抵挡着朝廷的兵马剿杀。
另一边儿,邵冲一眼就瞄见了张平和冯无择二人,带着几个兵士,弃了一众厮杀的贼人,直奔冯无择和张平二人。
显然,看出周围几人听其号令,显然这是匪首。
随着时间过去,厮杀声震天动地,见贼寇兵溃,韩信道:“随本将杀进去,歼灭贼寇!”
直到此刻,朝廷兵马全军压上,犹如汹涌的潮汐,彻底淹没贼寇。
刘如意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韩信如此分兵两拨,看似添油战术,但实则乃是防止敌方后续伏兵,而此刻的主力军加入,更有一锤定音之效。
怪不得善于十面埋伏的分兵之道。
刘如意高声道:“尽量活捉贼人!”
尽管已确信是吕氏派人刺杀,但唯有将贼人亲自抓捕归案,然后经过讯问,才好办成铁案。
待日头过了晌午,各处追击的军士过来禀告,朝廷兵马已经剿灭大半贼寇。
近千贼寇除了四散奔逃的外,大多数皆为死士,投降者不多。
刘如意暗暗咋舌,心道,这是一个田横与五百壮士的时代。
“殿下,还有三百余贼寇,分成数路,向硰石和雁门关方向逃遁了。”校尉李洵抱拳道。
刘如意道:“务必要抓住这些人,将他们全部缉捕在案。”
校尉李洵抱拳道:“羽林左骑的邵冲已经带人追上去了,卫将军正在分兵追剿。”
虽然知道韩信是名震天下的卫国公,但为了掩人耳目,平日皆以卫将军相称。
刘如意冷声道:“这些人,不能放走一个!”
这会儿,郦坚面色一肃,拱手道:“殿下,我等下一步还去马邑吗?”
“带着华无害,回晋阳,夺军!”刘如意面色阴沉,冷声道。
此事不管信武侯靳歙知情不知情,那支骑军他都不能统帅了,他将亲自统领。
这一次刺杀,他要将吕泽的旧部全部清理出来,最后交给吕泽这个廷尉讯问。
刺杀藩王,罪不容诛!
另一边儿,邵冲则是率领羽林左骑紧紧咬住了冯无择和张平。
原来自韩信派出的一千兵士杀进山谷之后,冯无择就让手下人分成数路逃亡,借着山林的遮蔽,向硰石、雁门关、马邑逃去。
韩信犹如一个老猎手,将兵卒分成数十队,沿着各个方向向山谷中拉网追击。
此刻,荆榛密布的山林中,日头透过茂密山林照耀而下,留下明暗大小不一的光斑,蝉鸣清越。
十余人慌慌忙忙奔跑,冯无择草帽已经跑不见了,而其人腿上中了一箭,脸色苍白,腿部鲜血淋漓,目光凄然地看向张平道:“我只怕逃不掉了,我带人来断后。”
张平急声道:“兄长,我来断后!你带着人速速回长安。”
“不能回长安,我们逃亡至匈奴。”冯无择因为失血,嘴唇颤抖,低声道。
这个时候还特么逃什么长安?
见追兵再次接近,冯无择低吼:“快走,我来断后!”
此刻,邵冲带着几十个人,正死死咬着逃寇,脸上被荆棘拉出一道道口子,带着盐的汗水蛰得生疼,但浑不在意。
“那里!放!”
“嗖嗖!”
手弩端起,箭矢如雨,冯无择手下十来个人,当即在惨叫声中报销了几个。
冯无择同样发出了一声惨叫,躲在了树干后,而肩胛骨再次中了一箭。
“快走!”冯无择看向滚倒在草坡下的张平。
张平几乎泪眼朦胧,失声喊道:“兄长。”
这时候甚至还不敢喊冯无择的名字。
“走!”冯无择此刻脸色苍白,死死按住正在流血的肩头。
“捉活的!这是条大鱼!”
邵冲恍若一只猎豹,十五岁的面容上满是专注,紧紧盯着树干后的冯无择等人,身后则是年龄差不多少的羽林左骑的军士。
一张张年轻稚嫩的面孔上,血痕混合着汗水,但目光却满是灼热的建功渴望。
“走!”冯无择低吼道。
张平见此,只得强忍悲痛,擦干眼泪,向下而去,转身消失在山林中。
“弟兄们,和他们拼了!”
冯无择转过身来,此刻周围还能动弹的只有三四个人。
邵冲看向冯无择,脸上满是冷笑道:“放下刀,饶你不死!”
“小儿,你大父杀人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冯无择托着中得箭矢的腿,脸上现出凶悍的狞笑,沉喝道:“诸君,随我杀!”
一马当先,身后几个属下同样奋起拼杀。
邵冲冷笑道:“手弩,放!”
羽林军骑士擎起手弩,向冯无择几人射去。
“噗呲!”
带着倒钩的箭矢入飞蝗,一下子涉入肉中,几人当即痛哼声中载倒于地,发出哀嚎和呻吟。
冯无择见着这一幕,心头更是惊惧。
可以说,之所以他们无法逃出去,就是这些造型奇特的手弩,箭矢隐秘,无声无息。
他不能被他们生擒!
冯无择念及此处,拿起汉剑横在脖颈,正要抹了脖子。
然而就在这时,只觉胳膊一疼,钻心的疼痛,几乎让冯无择痛得差点晕过去,分明是箭矢已射穿了胳膊。
手中的宝剑登时握不住,落在地上。
邵冲放下手弩,嘴角噙起一抹冷笑:“还想自杀?防着你呢!”
说着,大步近前,见冯无择还想望树干上撞,一个大嘴巴扇过来,顿时眼前冒起金星。
“绑了!”
邵冲低喝一声。
上一篇:大秦:我刚统一,你让我回现代?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