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汉太宗 第190节
刘邦心头涌起一股豪情,目光落在刘如意身上。
今日能有如此局面,如意出谋划策甚多啊。
刘如意感慨道:“父皇,此战过后,匈奴再不敢南下越雁门关一步了!”
“是啊,这一次可以说打疼了匈奴,他们再想南下,就要好好掂量掂量!”刘邦目光炯炯有神,笑道:“传朕之令,以酒肉犒赏三军,庆贺我汉军大胜!”
“诺。”
阳夏侯陈豨、张良、陈平等人脸上也满是欣喜之色。
可以说这是汉军面对匈奴以来,取得的最大战果,初步洗刷了白登之围的耻辱,意义非凡。
第一百四十一章 哪有那么多万一?!(求月票!)
是夜,汉军营寨当中酒香漂浮,欢声笑语,庆祝着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刘如意则是和刘邦在军帐中叙话。
而陈平和张良则在清点着战果。
此战,汉军几乎全歼匈奴五万骑,缴获战马数万匹,而韩王信所部十万众也被击溃,不复为患。
经此一战,代北的军事压力为之减小了许多,只需要提防匈奴骑军南下。
刘邦道:“如意,你觉得东线,可全灭匈奴乎?”
刘如意道:“父皇,孩儿以为还是先前所筹划,不可更改,我大汉虽胜,但只是彻底解决了叛贼韩王信,对匈奴的杀伤也只是一部,匈奴号称控弦之士四十万,彼等骑军远超我军的实力对比,仍没有变。”
他知道老爹这个打了胜仗就飘的老毛病又要犯了。
多半是见战况顺利,又生出浪战的心思。
刘邦点头道:“你说的是啊。”
“父皇,余下之战就是我大军赶赴平城,看能否诱奴兵马南下,能歼灭多少是多少。”刘如意道。
到时候,再和匈奴议和,匈奴自然不敢再对大汉傲慢轻侮。
刘邦思索了下,道:“那就发兵前往平城。”
刘如意道:“我刚刚见到阳夏侯,听他说程纵等将活捉了曼丘臣,此人乃是商贾出身,又是韩王信的部将,父皇如果让他返回匈奴,或许更能说动匈奴冒顿单于南下,当然也要谨防其人反复无常。”
韩王信手下的两位在史书上知名度颇高的曼丘臣和赵利二人,赵利已经战死,而曼丘臣倒是侥幸活了下来。
刘邦道:“此人现在何处?”
刘如意道:“还未押送过来,明日应该能带到。”
刘邦浓眉之下,眸光闪烁了下,道:“那明日我见见他,看能不能为我大汉所用。”
“其人乃是商贾,重利而轻义,又贪生怕死,父皇或许可以从此着手。”刘如意提醒道。
老爹的开价从来都是颇为大方的,或许有政治手腕收服曼丘臣为己用。
刘邦面上若有所思,道:“那我明日试试。”
如意这孩子,倒是心思缜密。
而后,刘如意又和刘邦叙了一会儿话,这才告辞离去,返回自己所居军帐。
军帐之中,灯火亮着,橘黄烛光四散而去。
而李左车和韩信已在军帐中下着象棋叙话,见刘如意进来,二人起身相迎:“殿下来了。”
“太傅这段时间辛苦了。”刘如意拱手道。
“我又未上阵厮杀,何苦之有?”韩信笑了笑道:“西线战场总算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看阳夏侯能否诱冒顿单于多少兵马南下了。”
刘如意道:“明日,大军前往雁门关。”
韩信点了点头。
刘如意而后,又去前往隔壁的军帐,
此刻申屠嘉和郦坚、季布以及羽林左右骑的将校正在喝酒。
一见刘如意到来,原本正在饮酒的诸将纷纷起身,面色激动,抱拳道:“见过代王。”
经此一战,羽林军烈士遗孤出身的将校,精神面貌也经历了血与火的蜕变,多了一些沉稳和干练。
刘如意笑道:“诸位将军无需多礼,今日是庆贺的日子,吃好喝好,待到了平城之后,还有一场大仗,硬仗要打!”
邵冲笑道:“殿下,这追击匈奴敌军,就是痛打落水狗,杀的也太不过瘾了,我们就等着打大仗,硬仗呢。”
羽林左右骑的将校也都纷纷附和道。
“以后的仗少不了你的。”刘如意笑道。
而后对季布、申屠嘉、郦坚等人,温言勉励几句。
先前一战,在他阵营,以季布这位昔日项羽手下的猛将建功最多,斩杀了右贤王不说,还斩杀了匈奴的右大将。
回长安之后,封为县侯问题不大。
而后,就是申屠嘉这位都尉,也斩了一个万骑长和一些匈奴的千长,封个食邑千户以上的乡侯,也有可能。
郦坚也斩杀了一个万骑长和一些匈奴的千长、百长,也能封个亭侯。
当然如阳夏侯陈豨、棘蒲侯柴武、信武侯靳歙更是立了大功,可以想见,几人的爵位还要往上升。
刘如意和羽林左右骑的将校叙了一会话,这才回去歇息。
一夜再无话。
……
……
翌日,汉军一大早拔营动身,向雁门关、广武方向行进,而先头部队则由柴武和靳歙二将率骑军先一步驰援代郡。
而周勃和樊哙则是率领步卒,继续追击逃亡山林中的韩王信残寇和匈奴小股骑军。
而刘邦也接见了曼丘臣,一番恩威并施,以赠金封侯爵为酬,曼丘臣大为意动,愿意臣服。
与此同时,在韩信的授意下,阳夏侯陈豨准备派人配合曼丘臣一同前往匈奴报信,就说汉军的周勃和樊哙二将大败,汉廷正在苦守晋阳城。
汉皇急发关中之兵,前往晋阳。
用东线战事的大胜,来误导单于的判断,使其向东线的平城多下注。
当然,担心曼丘臣不可靠,刘邦没有直接放曼丘臣回去,而是带着曼丘臣至雁门关之后,再向冒顿单于释放假信号。
就在汉军在东线战场节节胜利,取得一场战果辉煌的大胜时。
平城,城墙之上,
郦商身披甲胄,腰按汉剑,眺望着下方的汉军。
自半个月前,马邑树起反旗,匈奴和韩王信叛军的联军大举入寇,代郡也收到了军报,开始了戒严。
在三日前,身为代国右都督的郦商尽起代郡之兵马,自代县出发,驰援平城。
而平城城墙之外,匈奴的大批骑军则在逡巡往来,观察着平城的城墙。
“君侯,这几天匈奴的骑卒劫掠了附近的参合和高柳等县,抢割粮食。”一旁的副将王景开口道。
“先前如果坚壁清野就好了。”将军孔昭道。
郦商淡淡一笑,道:“匈奴抢占的粮食并不多,他们更想抢夺我大汉的盐巴。”
脑海中却想起那位卫国公派人送信的叮嘱。
如果坚壁清野,以匈奴冒顿单于的多疑,定然会觉得汉人提前得知了消息,惊疑而不敢南下。
郦商心底叹了一口气。
韩信当年害死兄长,不想他还要和他一起共事。
郦商性格沉稳,虽然对韩信有旧怨,但也知道如今一切以大局为重,对韩信的命令和建议都公事公办下来。
“君侯,匈奴人动了!”
一旁的将军王景声音带着几许急切。
孔昭手搭在眉下作凉棚,面色凝重道:“看起来有万骑。”
只见廖阔草原的天际尽头,可见一条黑线,继而在视线中变成黑云,遮天蔽日,分明就是匈奴的大批骑军。
黑云压城城欲摧!
为首之人乃是匈奴的左大都尉,出身兰氏,其人率领匈奴两万骑为前锋,准备伺机夺下平城。
“诸军弓弩上弦,戒备!”郦商高声道。
周围的汉军见此,也都纷纷拿出弓弩,神情间满是戒备和警惕。
此刻,匈奴抵近城墙,大批骑军分作三队,开始向平城抵近,绕城奔袭。
“匈奴人进攻了!”孔昭瞳孔微缩,面容满是忧色。
“呜呜!”
城头上号角声响起,城门楼四方的汉军旗帜则是在秋日的凉风中猎猎作响。
“举盾!举盾!敌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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