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朕乃汉太宗

朕乃汉太宗 第96节

  代王……竟如此贤能?

  这一步步,分明是在招贤纳士,树立贤王之名,这无疑是步步为营,心机深沉。

  代王身边儿有高人指点啊。

  此刻的张良并不觉得一个孩子,有这样的城府。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吕释之回去禀告吕后。

  ……

  ……

  长秋殿

  吕后正和进宫奏事的吕泽道着委屈,面色气愤难消:“兄长,陛下是一点儿不给我面子,那季布一个降将都能呵斥于我,当年在楚营他就神色凶恶,如今我成了皇后,他竟还对我凶恶如旧,我这皇后,当得还有何意趣?”

  这皇后那不是白当了吗?

  “我先前不是和妹妹说了吗?妹妹只要安然不动,自然安若磐石,如何又要去寻代王的事?”吕泽苦口婆心劝道:“至于那季布,听陛下之令行事,妹妹没必要和他置气。”

  吕后愤愤不平道:“陛下赏他百金,当着我的面!”

  提起此事,吕后心头恨得咬牙切齿,可以说,不仅恨刘如意,也恨刘邦不给她留夫妻情面。

  吕泽见此,只得劝道:“妹妹不可再心怀怨怼,否则,更为陛下厌弃。”

  “他还厌弃?”吕后柳眉挑起,难掩愤怒。

  就在二人叙话之时,宫人来报:“建成侯来了。”

  “快快有请。”

  不多时,吕释之进来,向吕后见礼而毕。

  吕泽问:“兄长,韩国公那边儿怎么说?”

  吕释之一脸沮丧:“韩国公说自己已经归隐,爱莫能助。”

  吕后脸色变幻片刻,冷声道:“兄长,你带几个人挟制了韩国公,逼他出计策。”

  吕释之面色倏变,惊声道:“那毕竟是子房先生,他深受陛下信重,我岂能对他无礼?”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般迂腐?”吕后愤怒道:“如今局势,危若累卵,不行此下策,难道让那贱婢之子来日抢了盈儿的太子之位,将我吕氏一族诛戮殆尽吗?”

  吕释之闻言沉默,看向一旁的吕泽:“兄长以为如何?”

  吕后担心吕泽不允,道:“兄长,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是不知道那贱婢之子多会在陛下跟前献媚邀宠,那一张利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长此以往,陛下必受其蛊惑!”

  吕泽想了想,叹了一口气:“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只是…释之,你要对韩国公礼遇,不可冒犯,向其言明实乃时势所迫。”

  从方才吕后的言语中,吕泽已经察觉到了一种更不好的苗头,那就是吕后又弄巧成拙,今日又让代王在刘邦跟前露了脸。

  吕释之闻言,拱手拜道:“我这就去,带一队兵卒,挟制了韩国公。”

  可以说,在经过刘如意在放纸鸢事件里,以汉皇千秋,天命在刘八个字,狠狠“秀”了吕后一脸以后,将原本发生在高祖九年的商山四皓事件提前了两年!

  吕后,真是被逼急了。

  吕释之领了吕后的命令,即刻出了皇宫,带着卫士,再次前往韩国公府。

第八十章 来日必为代王阶下之囚!

  韩国公府

  张良正在后院逗弄小儿子张辟彊,小家伙才三岁,已现出了早慧之相。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进入后堂厢房,道:“明公,建成侯来了。”

  张良闻言,心神一动,看向一旁侍奉的张不疑:“你去瞧瞧怎么回事儿?”

  张不疑刚至前院,却见建成侯吕释之身后带着一群甲士,来势汹汹,杀气腾腾。

  张不疑皱眉,迎上去道:“建成侯去而复返,可有要事?”

  吕释之拱手道:“烦请通传韩国公。”

  张不疑推搪道:“建成侯,父亲大人他今日乏了,已经回去歇息了。”

  而吕释之面色淡漠,给左右使了个眼色,顿时两个甲士呼啦啦近前,按住了张不疑的肩头。

  “你们要做什么?”张不疑面色大变,声音急切,剧烈挣扎:“建成侯,你这是要做什么?”

  吕释之面带歉意,拱手一礼:“张公子事急从权,得罪了,按住他,不得挣扎。”

  两个甲士将张不疑背剪着双手,死死按住。

  张不疑心头大恐,以为吕释之要加害自己,急声道:“我父乃陛下近臣,你敢如此无礼?”

  吕释之苦笑道:“张公子,某正是为韩国公而来,并无得罪之意。”

  说着,看向一旁愣在原地的张府家丁,呵斥道:“还不去禀告韩国公!”

  那张府家丁如梦初醒,转身仓惶禀告张良。

  此刻正在逗弄幼子的张良听到下人来报,眉头紧锁,眼眸闪过一抹明悟。

  吕释之定是想以此来要挟于他,想让他为吕氏出谋划策。

  夫人吴氏语气忧心忡忡:“夫君,建成侯他拿住大郎做甚?”

  “以势压人罢了。”张良叹了一口气,将小儿子张辟彊给吴夫人:“夫人勿虑,我去看看。”

  本想避开朝野的惊涛骇浪,不想还是被吕氏一族给强行拉下水。

  来到前院,张良此刻看向吕释之。

  吕释之姿态放低,深施一礼:“释之叨扰韩国公了。”

  张良目光复杂,喟叹道:“建成侯,何至于此?”

  吕释之恳切道:“事急从权,释之不得不为,还请韩国公救救太子。”

  张良看了一眼被吕释之随行甲士架起的张不疑,道:“此非口舌之争,我不宜相劝。”

  吕释之道:“还请韩国公思量个计策。”

  见吕释之坚持,张良脸上现出思索之色,沉吟道:“建成侯,陛下对商山四皓十分崇敬,一直想让此四位贤士效力新朝,然此四贤以陛下轻侮士人,不愿效力,他们目前在长安城以南四十里外居住,建成侯如果能请出四人,在太子身边担任讲经博士,日夜相伴,或许可以改换陛下心意。”

  一如历史上发展,张良并没有亲自插手,而是试探性地让吕释之去请商山四皓。

  吕释之闻言大喜,可谓如获至宝:“多谢韩国公出计,我这就前去相请四位大贤。”

  说着,连忙吩咐甲士放开张不疑,道歉作揖不停。

  张不疑脸色难看,对吕释之横眉冷对,斥责道:“公今日所为,他日当有报应。”

  吕释之脸色一僵,心头涌起一股不祥之感,但强行驱散。

  可以说,在此事上却是迥然于史书所载的劫良,反而是以子要挟。

  张良脾气好,心胸豁达,但张不疑却不然,况且以子挟父,更显卑劣可恶。

  当然,吕释之情急下,为达目的,别无他法

  待吕释之率领杀气腾腾的甲兵离开,张不疑忿忿道:“父亲大人,为何要为这等粗鲁无礼之人出谋划策?孩儿不信他们敢动我!”

  张良摇了摇头,近前拍了拍自家长子的肩头,宽慰道:“吕氏势穷,或穷凶极恶,妄动刀兵,委实不宜相抗,我料此事必不能如其所愿。”

  吕释之敢这般在他府上撒野,定是得了吕皇后的授计。

  张不疑面色愤然,恶狠狠咒骂:“竖子仗势欺人,逞凶为恶,来日必为代王阶下之囚!”

  此刻张不疑之言,却有几许范增:“竖子不足与谋!夺项王天下者,必沛公也,吾属皆为之虏矣”的气势。

  张良见此,哑然失笑,拍了拍张不疑的肩头,宽慰道:“好了,好了,不值当生气。”

  他这个儿子,器量狭隘,易与他人冲突,偏偏睚眦必报,他担心来日会有牢狱之灾,乃至杀身之祸,不想今日倒是说吕氏要成阶下之囚了?

  或许有人代他受牢狱之灾也不一定。

  张良心头涌起一道古怪之感,随后一闪即逝。

  注:(张不疑,张良子,因参与谋杀楚国内史,被判死刑,后以钱赎罪,被罚城旦苦役。)

  ……

  ……

  翌日,上林苑,讲武堂

  刘如意此刻还没有立诛曹无伤,白日听完韩信的授课,返回堂中,因为孤儿军的招募再次扩容至三千人,军务一下子愈发忙碌起来,但也颇为充实。

  冯唐入得营房禀告:“殿下,新募军士正在作训,殿下可有训示?”

  刘如意放下手中札册,笑道:“冯君,盐务司方面的盐丁大概要至地方募集,或从军士中挑选一批种子,你到时可带至河东。”

  冯唐道:“殿下,我手下原部属郎卫可堪一用。”

  自是原来的手下用的顺手。

  刘如意点了点头:“既然冯君信得过,那就将他们招募入盐务司,经培训后,在冯君手下听令。”

  冯唐拱手道:“谢殿下。”

  刘如意道:“盐务司的律令体制,冯君熟悉的如何了?”

首节 上一节 96/219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大秦:我刚统一,你让我回现代?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