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第111节
陨!
第一百零九章 纛旗倒,匈奴溃(5K+)
贾琅收锤而立,如山岳般巍峨的身躯矗立在荒原之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那具逐渐冰冷、胸口塌陷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极尽鄙夷的弧度,随后毫不客气地“呸”了一声,一口浓痰重重吐在头曼单于那张死不瞑目的老脸上。
区区蛮夷,也配招揽自己?
也配用金银美女来羞辱自己?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过,这具尸体虽脏,却还有大用。
贾琅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不是一具权倾草原的尸体,而是一块待宰的猪肉。
他手腕一抖,那柄染血的重锤“呼”地一声挑起单于的尸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正好稳稳落入他宽厚的掌心。
“刷!”
寒光一闪,贾琅拔出太岁马背上的佩刀。
手起刀落,一挥,没有任何迟滞,头曼单于那颗硕大的头颅瞬间与身体分离。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了贾琅一身,将他原本就猩红的战甲染得更加妖异恐怖。
他单手提起这颗还在滴血、须发戟张的头颅,策马转身,正对上刚刚气喘吁吁赶到的匈奴追兵。
风,停了。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那马蹄声和鲜血滴落的“滴嗒”声。
“单......单于?!”
“天哪!他......他杀了大单于!”
身后的匈奴骑兵姗姗来迟,刚一抵达战场边缘,便看见了令他们信仰尽碎的一幕——
那个被他们视为“两脚羊”的大乾武将,正如一尊地狱魔神般,嚣张狂妄地提着他们至高无上、如同神明般的单于脑袋!
恐惧、憎恨、迷茫、绝望......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匈奴人眼中交织,瞬间炸开了锅。
单于死了。
天,塌了。
草原的信仰崩塌了。
他们这些做奴隶、做鹰犬的人,未来在哪里?
贾琅可不管这群丧家之犬在想什么。
他一手提着滴血的头颅,一手倒提着那柄还在往下淌着红白之物的重锤,在夕阳如血的余晖下,策马向着匈奴那杆象征着权力的纛旗方向杀去。
他的背影被拉得极长,浑身散发着修罗般的实质化杀气,宛如一尊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战神降临凡间。
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凝固,匈奴人竟不敢与其对视,纷纷惊恐地退避三舍,甚至连手中的弯刀都在颤抖!
......
而在遥远的山坡之上,狂风吹乱了冒顿的发丝,但他身姿依旧挺拔如松,静静地骑在那匹神骏的战马上,宛如一匹孤独而饥饿的头狼。
在他身后,是四千名身披重甲、面无表情如钢铁长城般肃立的亲卫。
那是他精心训练的死士,是他的爪牙,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连胯下的战马都不敢嘶鸣。
冒顿那双深邃如幽潭的眼眸,凝视着远方那道染血的身影,眼神中交织着大仇得报的快意、对父亲的复杂情感,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如释重负的解脱。
片刻后,他低声喃喃,声音低沉沙哑,似是对那已逝去的父亲亡灵诉说,又似是在对自己那个忍辱负重的过去告别:
“父汗,这一切,皆是你咎由自取。”
“若非你偏心,何至于此?”
此时,冒顿的目光死死落在贾琅手中提着的那颗头颅上。
那颗曾经象征着匈奴至高权力、让他无数次在深夜里恨得咬牙切齿、让他不得不低头装孙子的头颅,此刻却显得如此凄凉、如此可笑,像一条死狗的脑袋。
冒顿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那一瞬间,他仿佛斩断了世间最后一丝亲情的羁绊。
再睁眼时,他的眸中已无半点波澜,只剩下如狼般的冷血、冷静与勃勃野心。
“走吧,大单于已死。”
冒顿声音平静而坚定,对着身后的亲卫冷冷下令:
“去收编部落的勇士们,告诉他们——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头曼单于已死,现在的勇士,是我冒顿的勇士!”
这场弑父夺位的血腥战役,已然落下帷幕。
冒顿深知,不能再让那些忠诚于头曼的旧部做无谓的牺牲,他要保存实力,为了匈奴的未来,更为了他那吞并天下、南下牧马的疯狂野心!
“是!”
铁甲骑兵们齐声应诺,声音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犹豫。
他们翻身上马,化作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向着战场后方疾驰而去,去传达新王的命令,去收编那些迷茫的羊群。
冒顿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微笑,轻声自语:
“我们也走吧,父汗留下的那一万铁甲亲卫......还在等着本王去接管呢。”
“那是草原上最锋利的狼牙,只有握在我冒顿手里,才能发挥真正的威力。”
想到那支足以横扫草原的精锐力量即将归入囊中,冒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狂热期待。
属于他冒顿的时代,从这一刻起,才真正开始!
......
匈奴纛旗所在之处,空气仿佛凝固,压抑得令人窒息,连风声都带着不祥的呜咽。
单于亲卫首领阿大伫立在纛旗之下,如坐针毡。
他眼神如惊弓之鸟般频频望向单于离去的方向,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且愈发浓烈,让他手心全是冷汗。
他在心中疯狂祈祷:
单于此去,有大王子冒顿护卫,应当......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冒顿虽狠,但对单于至少该有父子之情,总不至于......
然而,命运最爱开玩笑,而且往往是最恶劣的玩笑。
就在阿大再次翘首以盼时,地平线上,一道染血的高大身影破开尘烟,闯入视野。
是贾琅!
但让阿大魂飞魄散、肝胆俱裂的,并非贾琅的出现,而是他左手提着的那颗血淋淋的人头!
当看清那颗头颅的面容——那乱糟糟的胡须,那死不瞑目的双眼——时,阿大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如遭雷击。
“大——单——于——!!!”
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哀嚎从阿大喉咙里炸响,那是极度惊恐与难以置信的绝望嘶吼,听得周围亲卫毛骨悚然。
此时,贾琅已如魔神般冲至阵前!
面对眼前这一万身披重甲、装备精良、号称草原王者之师的匈奴单于亲卫,贾琅的眉头甚至都没挑一下。
在他眼中,这不是精锐,而是一群待宰的肥羊!
是一群失去了牧羊人的迷途羔羊!
贾琅余光扫过腰间悬挂的单于首级,心中毫无波澜。
他猛地勒住战马,战马发出一声长嘶,前蹄高高扬起,停在纛旗百步之外。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解下头颅,随手像挂猎物一样挂在腰间,腾出左手,猛地一握,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深吸一口混杂着血腥与尘土的空气。
“杀!”
刹那间,贾琅口中爆发出一声惊雷般的怒吼,声震四野,连空气都在颤抖,仿佛平地起惊雷!
“杀!”
“为单于报仇!!!”
亲卫统领阿大双目赤红,怒火烧尽了理智,死死盯着贾琅,发出歇斯底里的反击号令。
他拔出弯刀,指向前方,整个人都在颤抖。
“杀!!”
电光火石间,一人一骑,与那密密麻麻如黑色海洋般的铁甲洪流轰然相撞!
远观之下,贾琅孤身冲阵,宛如萤火撞向皓月,显得那般不自量力,那般螳臂当车。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眼球都要瞪裂!
双方接触的瞬间,所谓的匈奴精锐铁甲,在贾琅那恐怖绝伦的重锤面前,竟真的如纸糊一般!
贾琅就是一柄无坚不摧的人形攻城锤,狠狠砸进了匈奴军阵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