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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第209节

  贾琅暗笑:巴不得我死在外面别回来吧?

  他懒得再虚与委蛇,端起茶盏做了个送客的姿势:

  “珍大哥,喝茶。”

  “凉了就不好喝了。”

  正此时,一个身着碧罗裙的小丫鬟捧着精致锦盒快步走来,在亭外福身:

  “给珍大爷、琅二爷请安。”

  “这是老太太赏给二爷的见面礼。”

  贾琅示意呈上。

  打开锦盒,一支通体碧绿、水头极足的翡翠玉佩躺在其中,在晨光下泛着幽幽荧光,竟是极品老坑玻璃种。

  贾琅想起昨日荣庆堂贾母那句“让兰儿多跟琅哥儿亲近”,心中了然。

  这是老太太在示好,更是在拉拢。

  毕竟如今的自己,是贾府最粗的那根大腿。

  “替我谢过老太太,琅哥儿收下了。”

  贾琅随手将玉佩收入怀中,语气淡淡。

  小丫鬟偷瞄一眼这位传说中的“煞神”,见他并未发难,这才松了口气退下。

  丫鬟一走,亭中气氛陡然变得诡谲。

  “琅弟,”贾珍忽然压低声音,身子凑近,一脸神秘。

  “昨日听琏二说,西府那边有人对你颇有微词?”

  贾琅挑眉,手指轻叩石桌边缘:

  “哦?谁?”

  “还能有谁?”贾珍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幸灾乐祸,“政二叔母,王夫人呗。”

  他抿了口茶,故意拖长了调子:

  “你斩了她族叔,这老虔婆记恨着呢!”

  “昨日老太太要西府出银子养你的亲兵,她恐怕暗自不爽。”

  贾琅闻言,非但没怒,反而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吹了吹茶沫,漫不经心:

  “政二伯母这性子,像极了陈年醋坛子,又酸又硬。”

  “但.......不过是个内宅妇人,头发长见识短,我不与她一般见识。”

  “明面上,我自当敬她是长辈。”

  话锋一转,贾琅眼中寒光乍现:

  “至于她那族叔,贪赃枉法,斩首是天理昭昭。”

  “她若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咔嚓!”

  手中的茶盏应声而裂,瓷片四溅。

  贾琅看着贾珍瞬间僵硬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语气却愈发轻柔,像是在谈论天气:

  “珍大哥,你也知道,我是个粗人,手里的刀也是个粗胚。”

  “这刀啊,一旦出了鞘,若是见了血光,难免会有流弹无眼的时候。”

  “若是哪天这流弹不小心伤了自家人,或者是这宁国府的哪根梁柱被不小心砍断了......那可就不美了,你说是不是?”

  贾珍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哪里是威胁,这分明是告诉他:

  老子连皇帝的尚方宝剑都敢先斩后奏,你一个宁国府的蛀虫若是敢伸手,这颗脑袋就别想要了!

  “琅......琅弟说笑了,自家人,自然是要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贾珍干笑着。

第一百五十三章 父子同一妓、王熙凤惊叹贾琅敲诈的本事

  “哎呀,光顾着扯闲篇,差点忘了正事!”

  贾珍猛地一拍脑门,像是刚想起什么天大的要紧事,脸上堆起一副“慈父”特有的虚伪笑容:

  “琅弟,为兄那不成器的犬子,今年二十有二了,早该出来给叔伯请个安,认认门户!”

  不等贾琅搭话,贾珍转头冲着一旁垂手侍立的小厮厉声喝道:

  “死人啊?还愣着干什么!”

  “去,把那孽障给我提溜过来!”

  “就说冠军侯二叔要见他,让他滚快点!”

  “慢了一步,仔细他的皮!”

  小厮被这一嗓子吼得一哆嗦,连声应是,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没过一盏茶的功夫,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那小厮领着一个青年气喘吁吁地跑进亭子。

  贾琅抬眼望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便是贾蓉。

  面目倒也清秀,皮肤白皙得有些病态,一身华丽的锦绣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头戴束发紫金冠,腰间玉佩香囊叮当作响。

  好一副翩翩佳公子的皮囊,可惜......

  贾琅鼻翼微动,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这贾蓉身上不仅有贾珍那股洗不净的陈年女儿红味,更混杂着一股甜腻腐臭的脂粉气,甚至比贾珍还要浓烈三分!

  那是长期浸泡在女人堆里,被催情香、体香、酒气腌入味的结果。

  再看他眼圈青黑,眼神涣散,走路时双腿微颤,脚下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好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枯骨。”

  贾琅心中冷笑。

  贾蓉一脚踏进亭子,那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亭中那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先是像受惊的鹌鹑般缩了缩脖子,随后才颤巍巍地转向贾珍,声音细得像蚊子:

  “儿......儿子见过老爷。”

  那眼神里哪有半分对父亲的敬爱,分明是老鼠见了猫的恐惧,是那种生怕被打断腿、断了月钱的卑微讨好。

  贾珍眉头一竖,满脸的横肉都在颤抖,指着贾蓉的鼻子骂道:

  “混账东西!眼珠子长到裤裆里了?还不快给你琅二叔见礼!”

  “你琅二叔如今是圣上亲封的冠军侯,手里握着边军的生杀大权!”

  “怠慢了贵人,把你这身皮剥了都赔不起!”

  贾蓉被吼得浑身一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向贾琅,“扑通”一声就要往下跪,声音都在发抖:

  “侄......侄儿贾蓉,给琅二叔请安......”

  就在他凑近的瞬间,贾琅甚至能看清他领口处那一抹还没擦干净的胭脂红印。

  贾琅坐在石凳上纹丝不动,连手都没抬一下,只是用眼角余光冷冷地扫了这所谓的“侄子”一眼。

  原著里,这对父子可是神京城里的“绝响”。

  老子在屋里荒唐,让下人往儿子脸上吐口水取乐。

  儿子在外面混账,为了银子能把什么事也干的出来。

  这哪里是父子,分明是两条在宁国府这个粪坑里争食的蛆虫!

  面对贾蓉那卑微到尘埃里的讨好,贾琅只是从鼻腔里冷冷地哼出一个单音节:

  “嗯。”

  这一个字,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得贾蓉脸上的笑容僵在半空。

  贾琅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直接端起茶盏,送客之意昭然若揭。

  贾蓉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偷偷抬眼打量这位传说中的“泥腿子二叔”。

  以前在酒肆里,他和那帮狐朋狗友没少嘲笑这个被流放边关的“弃子”,笑他放着侯门公子不做,偏要去吃风沙,简直是脑子被门夹了。

  可如今真人坐在眼前,贾蓉却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狼盯上了。

  那种扑面而来的杀伐气,压得他连呼吸都觉得肺管子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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