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第266节
“本侯刚一回来,就听到府里有些风言风语。”
“焦大,你是府里的老人,这府里的事,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你给本侯掰扯清楚。”
话音落下,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焦大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死死盯着贾琅,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您这是要动真格的?”
“要整治咱们宁国府?”
贾琅放下茶盏,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焦大:
“不错。本侯既然回来,就不能看着这百年基业被一群蛀虫啃食殆尽。”
“这贾府,烂到根了,若不刮骨疗毒,不出几年,便是抄家灭族的下场!”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字字如铁,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凛冽杀气。
既然穿越而来,贾琅就没打算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富家翁。
贾府的衰败是必然的历史轨迹,但他偏要逆天改命!
而要改命,第一步就是清洗!
听到这斩钉截铁的回答,焦大那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八章 好一个‘戏子’
“好!好!好!”
焦大连说三个好字,热泪盈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既然侯爷有此决心,老奴这条贱命就卖给您了!”
“老奴这就把这宁国府里里外外的遮羞布,给您彻底撕下来!”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成了贾琅两世为人最恶心、最愤怒的时刻。
随着焦大那压抑着怒火的叙述,一幅幅令人作呕的画面在贾琅脑海中展开。
“那贾珍,名义上是族长,实际上就是个畜生!”
焦大咬牙切齿,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还有蓉哥儿!”
焦大恨得捶胸顿足。
“更荒唐的是......”
焦大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说出来都脏了嘴。
“连荣国府的大老爷贾赦和贾琏,有时候也会被请过来‘赏花’!”
“够了!”
贾琅一掌拍在桌上!
“咔嚓!”
坚硬的方桌瞬间四分五裂,茶盏落地,摔得粉碎!
一股恐怖的杀气瞬间从贾琅体内爆发而出,充斥着整个小屋。
烛火疯狂摇曳,几乎熄灭。
焦大被这股气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但他眼中却没有恐惧,只有兴奋的光芒。
这种眼神,这种杀气,和当年先国公爷发怒时一模一样!
甚至,比先国公爷更盛!
贾琅缓缓站起身,双眼微眯,瞳孔中仿佛有血色在翻涌。
“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
贾琅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宁国府?我看是猪狗窝!怡春院的婊子还要脸,他们连婊子都不如!”
他虽然知道贾府烂,但没想到烂到了这种地步!
这种家族若是不亡,天理难容!
“焦大从地上爬起来,指天发誓:
“老奴若有一句虚言,叫老奴天打雷劈,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这些事,府里稍有年头的下人都知道,只是没人敢说!”
“谁敢说,就被贾珍拔了舌头发卖出去!”
贾琅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
他冷冷地看着焦大,目光如刀:
“你说的这些,可有实证?光凭你一张嘴,动不了贾珍。”
“有!当然有!”
焦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是老仆人在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智慧。
“贾珍每次作乐,都会屏退左右。”
“但他不知道,老奴当年也是战场上出身!”
“那院子后面有个狗洞,老奴虽然老了,但还能爬得动!”
“而且,那些被玩腻了扔出来的男孩,有的被老奴偷偷藏起来治过伤,他们就是人证!”
贾琅眼中精光爆射:
“好一个焦大!果然是老而弥坚!”
“既然如此,”贾琅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笑容。
“带本侯去看看。本侯倒要见识见识,这宁国府的‘风景’,到底有多‘独特’!”
焦大闻言,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个人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大声吼道:
“老奴遵命!今夜,就陪侯爷走这一遭!”
“哪怕把这条老命交代在那儿,也要为贾家清理门户!”
“前头带路!”
贾琅一甩衣袖,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门。
夜色更深了,寒风呼啸,却吹不散两人身上的杀意。
焦大在前面引路,脚步虽然蹒跚,却异常坚定。
他带着贾琅穿过阴暗的夹道,避开了巡逻的家丁,直奔贾珍的内院而去。
一路上,焦大看着走在自己身侧半步、身姿挺拔如枪的少年侯爷,心中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先宁荣二公也是这般,带着亲兵巡视府邸,那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肃杀!
那时候,宁国府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可惜,二公一死,军权旁落,规矩也就成了废纸。
但现在,那个曾经的贾家似乎又回来了。
而这一次,是带着血与火回来的。
......
宁国府,荣宁二街之畔,钟鸣鼎食的繁华表象下,藏着令人作呕的溃烂。
偏隅一角,藤蔓半掩的院落前,焦大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满是咬碎钢牙的愤恨。
他颤抖的手指指向那扇紧闭的黑漆大门,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琅大爷,就是这儿!这就是咱们宁国府的‘极乐窝’!”
贾琅面色沉如死水,双眸幽火燃烧。
没有半句废话,右脚猛然抬起,狠狠踹向那扇并不结实的大门!
“轰——!”
木屑纷飞!象征遮羞布的大门连带着门框,如遭攻城锤重击,向内崩塌,激起漫天尘土。
暴力拆迁瞬间惊破了院内的旖旎春梦。
“啊——!”
几声尖细惊呼响起,帘子撩开,数道身影冲出。
烟尘散去,看清门口如煞神般伫立的贾琅及其身后满脸杀气的老仆时,那一张张涂脂抹粉的脸瞬间血色尽褪。
贾琅目光如鹰隼扫过全场,瞳孔骤然收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