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第269节
“这吐口水啊,还是珍大爷特意想出来的‘新鲜花样’,说是能把蓉哥儿身上的‘贵气’磨掉,让他学会‘做人’。”
贾琅听得心头火起,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虎毒不食子!
贾珍这哪里是在教儿子?
这分明是在精神凌迟!
更深一层,贾琅瞬间想通了关节——贾珍如此作践贾蓉,不仅是为了发泄兽欲,更是为了摧毁贾蓉作为男人、作为丈夫的尊严!
只有把贾蓉踩进泥里,踩成一个连狗都不如的废物,贾珍在面对儿媳秦可卿时,才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实施那“爬灰”的禽兽行径!
这是阳谋,也是绝户计!
贾琅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贾蓉。
贾蓉似乎听到了动静,却不敢抬头,只是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卑微和奴性,让贾琅感到一阵深深的作呕与愤怒。
“贾家的种,骨头都被狗吃了吗?”
贾琅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大步流星地踏入庭院。
那四个正吐得起劲的小厮,猛地感觉到一股如山岳般的恐怖压迫感袭来。
抬头一看,只见一尊身披重甲的煞神正冷冷俯视着他们,那双眼睛里仿佛有尸山血海在翻涌。
“琅......琅二爷!”
一个小厮手里的帕子“啪”地掉在地上,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
其余几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磕得震天响,浑身抖如筛糠。
他们平日里欺负贾蓉欺负惯了,却忘了这府里还有一位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活阎王!
贾琅连正眼都未瞧这些狗奴才一眼,只是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滚。”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威严,仿佛是阎罗殿的判词。
四个小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向外逃窜,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慢了半步就被这位爷当场格杀。
院子里瞬间清净下来,只剩下跪在地上的贾蓉,和那一地未干的污秽。
贾琅看着贾蓉额头上那粘稠的痰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强忍着一脚踹死这废物的冲动,沉声喝道:
“贾蓉,站起来!”
贾蓉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抬起头。
当他看到贾琅那张冷峻刚毅、充满阳刚之气的脸庞时,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羞愧。
那是男人看到真正的强者时,对自己懦弱无能的羞耻。
但这羞耻感转瞬即逝,随即被深入骨髓的恐惧所吞噬。
在他的认知里,父亲贾珍是天,而贾琅是比天还可怕的雷霆。
“是......是,琅二叔......”
贾蓉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他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跪得太久,双腿一软差点再次跪倒。
他慌乱地行了一礼,甚至不敢伸手去擦额头上那令人作呕的污秽,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低着头,佝偻着身子,踉踉跄跄地逃离了这个让他窒息的修罗场。
看着贾蓉那狼狈至极、毫无半点贾家子孙气概的背影,贾琅重重地冷哼一声,眼中的怒火并未消散,反而燃烧得更旺。
“废了。”
“脊梁骨被打断,这辈子......再想站起来,难如登天。”
贾琅站在廊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风卷着宁国府特有的沉香屑扑在脸上,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气,让他胃里泛起冷腻的翻涌。
他抬眼望向那间金碧辉煌的正屋——那是贾珍的寝阁,此刻却像只张着嘴的兽,正吐出令人作呕的声响。
未及焦大通报,贾琅已抬步上前。
雕花门扇虚掩着,缝隙里漏出的嬉笑声像沾了蜜的刀——是女人的娇吟,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酒液晃荡的黏腻声响。
贾琅的脸瞬间沉成铁色。
这就是宁国府,这就是贾家族长的寝阁!
他给焦大递了个眼色。老仆心领神会,丹田气一提,声如洪钟炸响:
“珍大爷!琅二爷访!”
这一嗓子裹着内劲,震得窗纸嗡嗡作颤。
屋内的笑声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死寂持续了三息,门“吱呀”开了条缝,探出个丰腴的小丫鬟头脸——衣襟半敞,锁骨处还留着红痕,眼神慌乱得像受惊的兔,垂着眼不敢看人:
“二......二爷,老爷请进。”
贾琅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她眉梢那股被过度滋润的虚浮。又是个被糟蹋的,或是自愿堕落的帮凶。
他跨过门槛,浓烈的酒气混着脂粉味、腥甜味扑面而来,熏得人喉间发紧。
屋内狼藉一片:青瓷果盘碎在金砖地上,荔枝壳滚到门槛边。
锦被堆在拔步床上,像团被揉皱的烂棉絮。
最刺眼的是件水红肚兜,正挂在紫檀木架的如意纹上,随风晃出暧昧的弧度。
贾珍坐在主位上,手里还攥着半杯残酒,脸色潮红未褪,眼神迷离。见贾琅进来,他猛地坐直,慌忙系着微敞的衣襟,皮笑肉不笑的模样透着心虚:
“琅弟今日怎么来了?稀客......”
“尤嫂子也在呢。”
贾琅突然开口,目光如电扫向侧榻。
尤氏正斜倚在锦榻上,发髻松散,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脸上涂着厚粉,却掩不住眼底的青黑,见贾琅看来,手指猛地绞住帕子,指节泛白——她明明看见了贾珍刚才的荒唐,却连句劝阻的话都不敢说,甚至在贾琅进门前,还替贾珍挡了挡散落的酒杯。
“珍大哥这屋里倒是红烛高照。”贾琅的声音像冰碴子,扎得人耳尖发疼。
贾珍的笑僵在脸上,酒杯“哐当”砸在桌上,酒液溅湿了前襟。
尤氏更是猛地低头,帕子绞得更紧,连呼吸都放轻了——她怕贾珍,更怕贾琅眼里那股杀人的狠劲。
“今日......今日心里高兴,多贪了几杯。”
贾珍硬着头皮解释,眼神飘忽,“是龄官唱得好......”
“龄官?”
贾琅挑眉,嘴角扯出抹冷笑。
“珍大哥说的,可是那些涂脂抹粉、穿丫鬟衣裳的‘戏子’?”
“我方才在偏院见着了,扭腰摆臀的,倒真像群‘芳’戏蝶。”
贾珍的脸瞬间白成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琅弟听我解释!”
“那是给老太太解闷的......”
“给老太太解闷?”
贾琅打断他,笑声里裹着杀意。
“男扮女装、媚上惑主的下作玩意儿,也配进贾府?也配给老太太听戏?”
他往前迈一步,战靴踩碎了地上的荔枝壳,脆响惊得尤氏一颤:
“赖二已经招了,说是你‘精心挑选’的。”
“怎么,珍大哥要把锅甩给下人?”
贾珍的脸由白转青,突然拍案而起:
“贾琅!你手伸得太长了!这是我房里的事,轮得到你管?”
“房里的事?”贾琅突然收敛了笑意,周身散出边关杀场的煞气,逼得贾珍连退两步。
“贾珍,你也配提‘贾家’二字?养男童宣淫,放任下人欺辱亲子——你把贾家的脸都丢尽了!”
尤氏缩在榻上,听见“男童宣淫”四个字,身子猛地一抖,头垂得更低。
她当然知道贾珍做的那些想法,可她不敢管,不敢说,甚至在贾蓉被打得半死时,还替贾珍掩着门。
“你——!”
贾珍被戳中痛处,指着贾琅的手直抖,“你把那些戏子怎么了?”
“脏东西,留着过年?”
贾琅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满屋狼藉。
“全赶出去了。赖二若不是还要报信,此刻已是具死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