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第362节
“见过冠军侯!”
还是牛继宗反应快,连忙起身抱拳,声音洪亮,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压抑。
其余几人如梦初醒,纷纷起身,姿态僵硬:
“见......见过侯爷。”
“嗯。”
贾琅鼻音轻哼,连正眼都没瞧他们一下。
他目光如电,径直掠过主位上还没回过神的贾珍和贾赦,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就站在大堂中央,既不落座,也不寒暄。
那种无形的威压,让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铁块。
“方才听几位聊得甚是开怀,不知是何趣事,竟能在我贾家的演武堂内,如此放肆大笑?”
贾琅的声音不大,却如寒冰渣子般砸在每个人心头。
他缓缓抬眼,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国公后人,眼神中满是凌厉与嘲弄。
原本还端着长辈架子的几人,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随后一点点垮了下来。
长这么大,谁敢这么训他们?
“侯爷,你这是何意?”
齐国公之孙、世袭三品威镇将军陈瑞文脾气最爆,当即把酒杯往桌上一墩,冷声道。
“我等虽爵位不如你,但也是开国元勋之后,聊聊天也不行?”
“聊天?”
贾琅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在我贾家的演武堂,便要守我贾府的规矩。”
“怎么,只许你们在我家里耍横,不许我这个主人家说两句?”
“你!”陈瑞文被怼得面红耳赤,猛地站起,“竖子狂妄!既然侯爷不欢迎,我等走便是!”
说罢,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要走。
其余几位国公后人也是冷哼一声,纷纷起身,一副要割袍断义的架势。
牛继宗急得满头大汗,刚想阻拦,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屏风后的贾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死死抓着扶手。
就在陈瑞文一只脚即将跨出大门的瞬间——
“本侯让你们走了吗?”
淡淡的一句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
“锵啷!”
玄甲卫瞬间动作,寒光闪闪的长枪交叉,直接封死了大门!
那冰冷的枪尖距离陈瑞文的鼻尖只有三寸!
“贾琅!你别太过分!”
陈瑞文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指着贾琅的鼻子咆哮。
“我敬你叫你一声侯爷,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我就不信你敢动我!”
“呵,有趣。”
贾琅眼底寒芒一闪,身形未动,甚至连手都没抬起来,只是脚尖轻轻一点。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骨裂声响彻大堂。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陈瑞文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横向飞出三米远,重重砸在青石地面上,嘴里喷出一口血雾。
“嗷——!”
陈瑞文惨叫一声,当场晕死过去。
死寂。
整个演武堂落针可闻。
谁也没想到,贾琅真的敢动手!
而且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齐国公的孙子给打废了!
“竖子敢尔!”
“贾琅,你找死!”
剩下的几位国公后人瞬间炸毛,身为武勋世家的底蕴爆发,一股股凶悍的气势从他们身上升腾而起,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着贾琅压去!
牛继宗更是骑虎难下,身上的煞气最重,那是真正见过血的战场杀气!
轰——!
这几股气势合在一起,竟让空气都产生了扭曲!
贾府的那些纨绔子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贾赦、贾政瞬间被压得脸色苍白,瘫软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贾琏和贾宝玉更是不堪,两人两腿一软,直接“噗通”一声瘫倒在地,裤裆里甚至传出了一股骚臭味——贾宝玉竟是直接吓尿了!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贾琅,却连衣角都没飘动一下。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当那几股气势压来的瞬间,贾琅眼底的淡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实质般的血腥杀气!
那是屠灭过无数敌国、斩杀过十万生灵的——修罗气场!
“哼!”
贾琅口中吐出一个字,如平地惊雷。
那几位不可一世的国公后人,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胸口如遭重击。
“噗!”
“噗!”
几人齐齐后退三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如瀑布般狂涌而下,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神色。
在贾琅那双仿佛看死人般的眼睛注视下,他们引以为傲的家世、爵位、武功,脆弱得就像一张薄纸!
贾琅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地上瘫软如泥的贾府男丁,又看了看面前这群所谓的“国公之后”,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极的冷笑:
“一群靠祖荫混吃等死的土鸡瓦狗,也配在我贾琅面前,谈什么长辈?”
第二百二十章 打压众人!贾母的兴奋与激动
“怎么,诸位这是还要跟本侯过两招?”
贾琅的嗓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但落在牛继宗等人耳中,却宛如凛冬战场上的鸣镝,透着一股刚从尸山血海里捞出来的森寒铁锈味。
那不是单纯的恐吓,而是一种凝练如实质的精神重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众人的心脏。
“噗通!”
治国公马魁之孙马尚,终究是养尊处优惯了,心理防线率先崩塌。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般瘫倒在地,面色惨白如宣纸,冷汗瞬间浸透了背后的锦缎。
其余几位国公后人亦是身形剧震,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唯有一等伯爵牛继宗,还在死死咬着后槽牙,脖颈青筋暴起,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勋贵的体面。
贾琅双目微眯,瞳孔深处骤然杀意。
那目光不再是看人,而是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牲畜,带着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一等伯爵,牛大人?”
贾琅轻唤一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牛继宗的心头。
牛继宗只觉胸口如遭雷击,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威压让他引以为傲的祖荫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
他身躯剧烈一震,终于扛不住那股仿佛要将灵魂冻结的杀意,颓然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哼,一群酒囊饭袋,也配在本侯面前提先祖荣光?”
“尔等先祖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贾琅冷哼一声,眼底的鄙夷如利刃般刮过众人的脸庞。
他不再多看一眼,收敛了那滔天血气,负手缓步走向主位。
随着他的步伐,凝固的空气似乎重新流动,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反而愈发沉重,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主位之上,贾珍与贾赦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平日里在宁荣街作威作福的两位贾爷,此刻便如见了猫的老鼠,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