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第424节
剑眉星目,轮廓分明,虽然年轻,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伐果断。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如渊,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所有的秘密。
好强悍的男子……
秦可卿心中没来由地一跳,脸颊飞起两抹红晕。
在宁国府那个烂泥塘里待久了,骤然见到这等真正的英雄豪杰,便是她这般心机深沉的女子,也不免有些意乱神迷,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这一幕,自然没逃过王熙凤的火眼金睛。
“哟!可儿,怎么看呆了?”
王熙凤掩嘴一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泼辣的调侃:
“莫不是被咱们琅二爷的英雄气概给迷住了?连魂儿都丢了?”
秦可卿和王熙凤素来交好,这种玩笑虽大胆,倒也无伤大雅,反而透着一股闺阁私密的情趣。
“你这促狭鬼!”
秦可卿羞得满脸通红,又气又急,伸出手指在王熙凤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嗔怒道:
“再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咯咯咯!”
王熙凤却是不怕,反而笑得更欢,腰肢一扭,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躲到贾琅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挑衅: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
“琅二爷在这儿呢,你还想行凶不成?”
说着,她还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眼神媚丝如雨,似有若无地往贾琅身上勾去,仿佛在说:
二爷您看,这可是她自己心虚。
“你这破落户,站住!”
秦可卿提着裙摆,做出一副要追打的架势。
两人顿时在厅内追逐起来。
这哪里是追打,分明是一场活色生香的“舞”。
秦可卿本就生得风流袅娜,今日又穿了件淡紫色的织锦旗袍,下摆开叉极高,奔跑间露出一双穿着绣鞋的纤足和小腿肚优美的线条。
她追得急了,胸口微微起伏,那一抹雪白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旗袍紧裹着丰腴的臀腿,每一次转身都摇曳出致命的弧度。
王熙凤更是个中翘楚,她一边逃,一边回头笑,故意往贾琅身边凑。
每一次“不经意”的转身,都将那丰乳肥臀的火爆身材展示得淋漓尽致。
两个绝色美人,一个如火般热烈泼辣,一个如水般妩媚风流,在贾琅眼前嬉闹追逐,香风乱舞。
她们的笑声银铃般脆响,却又带着钩子。
秦可卿在追逐中“不慎”踩到裙角,身子一歪,看似要倒向贾琅,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却直勾勾地盯着他,似惊似喜,似羞似怯,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二叔,你接,还是不接?
王熙凤见状,非但不扶,反而在一旁拍着手笑得花枝乱颤:
“哎哟,这投怀送抱的姿势,可是练了许久了?”
贾琅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香艳又危险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精明似鬼的管家婆,一个是身世成谜的绝艳尤物。
她们在演戏。
而他,是唯一的观众,也是她们共同的猎物。
有趣。
当真有趣。
贾琅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上前半步,稳稳地扶住了秦可卿那一握即折的纤腰。
入手处,温香软玉,弹性惊人。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的俏脸,感受着对方身体瞬间的僵硬与随后的软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侄媳妇小心,地滑。”
秦可卿浑身一颤,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咬着红唇,轻声呢喃:
“多谢……二叔。”
一旁的王熙凤见状,眼中的促狭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见底的精光。
她停下笑声,倚着门框,目光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出戏,越来越好看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童子鸡’贾琅、四凤挑逗
宁国府后廊,穿堂风过,卷起一阵脂粉香。
这香气里,既有王熙凤身上浓烈的玫瑰露味儿,也混杂着秦可卿那如兰似麝的体香。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空气中纠缠,就像此刻屋内这两个女人的较量——一个是掌权杀伐的“凤辣子”,一个是风流袅娜的“东府大奶奶”。
“好了,凤儿姐。”
贾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磁性,并不大,却瞬间压住了满堂的嘈杂。
他放下茶盏,目光扫过那个正把秦可卿逼到角落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适可而止。我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倒是无所谓,若是这打闹传出去,坏了东府大奶奶的清誉,这脸上可不好看。”
“啧啧啧!”
王熙凤一听这话,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一停顿,更是显得她粉面含春威不露,那双丹凤三角眼滴溜溜一转,双手叉腰,夸张地长叹一声:
“听听!听听!琅二爷这是心疼可卿妹妹了?”
“哎哟,可怜我这没人疼没人爱的,跑得腿都酸了也没人问一句,反倒成了那恶人了!”
说着,她还故意揉了揉膝盖,那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若是不知情的,还真以为她受了多大委屈。
“你这凤辣子,越发没个正经了。”
秦可卿此时正倚在门框边喘息。
因为刚才的追逐,她双颊飞红,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在衣襟下扑腾。
那一眼没好气的白眼,横波流转,媚态天成,连同为女子的李纨看了都心头一跳,暗道一声“尤物”。
王熙凤见状,非但没收敛,反而更来劲了。
她转身扭着水蛇腰,几步走到贾琅跟前,几乎是贴着他的身子,吐气如兰地拱火:
“琅二爷您看!您这一说话,可卿妹妹就合伙来欺负我!”
“知道的是来给您请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给您相看媳妇的呢!”
“您瞧这眼神,都要拉丝了!”
“凤儿姐,行了!”
贾琅眉头一皱,往后仰了仰身子,避开那几乎贴到脸上的丰盈。
他没好气地说道:“越说越没谱了。这还有未出阁的姑娘们在场,也不怕教坏了孩子。”
“孩子?”
王熙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夸张地叫道:
“我的二爷诶!您管谁叫孩子呢?这里谁是孩子您也不是孩子啊!”
“您可是咱们大乾朝最年轻的冠军侯!”
“怎么?我还未及冠,不算孩子算什么?”
贾琅反问道,试图用身份压人。
“咯咯咯……”
王熙凤突然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娇笑。
她没有退后,反而更进一步,那双媚眼像是带着钩子,在贾琅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
她的目光极其大胆,从贾琅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过宽阔的肩膀,最后在他腰下三路——那是男人最隐秘的部位——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语出惊人:
“这么说来,咱们威风凛凛的冠军侯,难道……还是个没开过荤的‘童男子’不成?”
此言一出,满室死寂。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窗外的蝉鸣都似乎被掐断了。
李纨、迎春、探春、惜春四姐妹瞬间红了脸,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低下头。
林黛玉更是羞得转过身去,只觉得这位二嫂子说话太过孟浪,简直不知羞耻为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