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第525节
与此同时,荣国府角门外。
一匹快马停在暗处,马上的人一身黑衣,腰间悬着一面铜牌——上面刻着一个“玄”字。
他翻身下马,将一个精美交给早已等候在此的平儿。
“转交给琏二奶奶和珠大奶奶。”
玄甲卫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平儿能听见。
平儿接过物品,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怕。
是激动。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一夜之后,王熙凤的腰杆子比从前更硬了。
不是因为贾府。
是因为那个男人。
平儿将两个盒子抱在怀中,快步往回走。
刚拐过回廊,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探春。
探春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怀中微微鼓起的位置停留了一瞬,什么都没说,侧身让开了路。
平儿低头快步走过。
探春站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抿。
“有意思。”
她轻声说了两个字,转身往贾母院子的方向走去。
有些事,她不需要知道全部。
但她知道——
荣国府的天,已经在变了。
而那个站在风口上的人,不是贾政,不是贾赦。
是东府那个——琅二爷。
第二百九十五章 乾元帝-穷、我贾琅-富有
乾清殿外,长道如河。
贾琅踩着青石板往宫门外走,午后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拖出三丈远。
这些天,他每天都来。
乾元帝在殿内给他支了张桌案,说是练字。
贾琅起初没当回事——练就练呗,横竖也没指望自己能练出什么名堂。
谁知道这位皇帝,当老师上瘾了。
天天盯着他的笔锋挑刺,哪笔歪了、哪划抖了,都要拿朱笔圈出来,当面念给他听。
有回贾琅府上临时有事,人还没跨出门槛,夏守忠就笑盈盈地挡在面前。
“侯爷,陛下召见。”
贾琅愣在原地,嘴角抽了抽。
不是说皇帝日理万机?
怎么比私塾先生还闲?
他低头走着,脑子里全是乾元帝嫌弃他字丑时那张脸——
“这笔画是让狗啃的?”
贾琅牙关一咬,指节捏得咯吱作响。
要不是对方头上顶着个“天子”的帽子,那张宣纸早就塞进那张嘴里了。
可偏偏——这位被他在心里骂了八百遍的皇帝,下一秒又笑了。
笑得像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头子,一拍桌案:
“再来!朕倒要看看你能丑到什么地步!”
贾琅额角青筋直跳。
但骂归骂,乾元帝从不动真格。
笔递过来是新的,墨研好是浓的,连桌案上的点心不够吃都有人悄无声息添上。
有一回贾琅练到手酸,乾元帝嘴上说着“活该”,转头就让夏守忠端了碗参汤过来,还嘴硬:“朕怕你晕在殿上,传出去说朕虐待功臣。”
贾琅端着参汤没说话。
热的。
……
除了练字,这几日在乾清殿,贾琅也不是白待的。
偶尔有大臣来奏事,他坐在角落里,耳朵可没闲着。
听来听去,就一个字——
穷。
穷,贯穿了整个大乾,也贯穿了乾元帝这一辈子。
贾琅在乾清殿见得最多的场面,不是什么军国大事,而是一拨又一拨的大臣,排着队来要钱。
他原以为,自己把醉仙坊交出去之后,多少能让国库喘口气。
现实是——大乾就像个千疮百孔的筛子。
今天户部尚书跪在殿前,说黄河段河堤要修,不修就要决口。
明天兵部侍郎递折子,说西北军饷拖欠三月,再不发怕要哗变。
后天工部又来,说京城城墙年久失修,砖都酥了。
每个人来都是一脸正经,每个人走后,乾元帝案头能调动的银子就少一截。
可乾元帝的脸色,从始至终,没变过。
批完折子,搁下笔,揉一揉眉心,该吃饭吃饭,该骂贾琅骂贾琅。
仿佛这一切,他早就习惯了。
只是偶尔——贾琅能捕捉到那个目光。
乾元帝会在批完最后一本奏折后,不经意地抬眼,看他一眼。
那一眼很轻。
但贾琅接住了。
那不是随意的一瞥。
那是一个穷得叮当响的皇帝,在看他的钱袋子。
殿外的风卷进来,吹得烛火晃了晃。
贾琅低下头,假装继续练字,笔下的“永”字写得歪七扭八。
但他心里那根弦,被拨动了。
……
日子一慢下来,脑子就活了。
前世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水,哗哗地往外涌。
他开始琢磨——得搞钱。
不光是为自己,也是为那位天天被人要账、脸上却看不出半点窘迫的皇帝。
赚钱的路子太多,多到一时不知道先迈哪条腿。
前世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贾琅太清楚在古代什么东西最来钱。
“做什么好呢……“
他边走边想,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
忽然——念头一闪。
这个年代,好像还没有像样的洗漱东西。
香皂。
贾琅眼睛亮了。
“石灰水加火碱……对,先要石灰水。”
“石灰石烧成生石灰,生石灰加水,就是石灰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