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第98节
在贾琅这群杀神面前,那些平日里横行草原、自诩勇武的匈奴人,此刻脆弱得就像刚出生的婴儿,毫无还手之力。
所谓的“匈奴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在贾琅和他的玄甲卫面前,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们如同成年壮汉在殴打一群稚童,每一次挥锤,每一次刺枪,都伴随着匈奴人的惨叫和肢体横飞。
仅仅一盏茶的工夫,当冒顿匆匆赶到战场边缘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几乎咬碎钢牙!
只见贾琅已率领将士们杀穿了外围,正势如破竹地朝着他的位置猛冲过来。
所过之处,匈奴勇士如同麦子般被成片收割倒下,成片成片地伏诛,根本无一合之敌!
“该死的两脚羊!!”
冒顿见状,双眼瞬间充血变得赤红如血,他疯狂地在战场上搜寻着那群如狼似虎的敌人。
外围的这些士兵虽然不是他父亲的直属部落,但早已被冒顿视为自己未来的私产。
眼睁睁看着贾琅等人如砍瓜切菜般屠戮自己的“财产”,冒顿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熊熊燃烧,几乎要将理智烧尽!
他的目光如毒蛇般在战场上急速扫视,很快便锁定了那个最耀眼、最狂暴的身影——贾琅!
虽然贾琅头戴覆面盔,冒顿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但在他眼中,那道冲在最前方的高大身影,简直就是一尊从地狱走出的杀神!自家勇士在他面前,简直比纸糊的还要脆弱,那柄重锤挥舞间,便是一条性命被收割!
“该死的两脚羊!!”
“本王子要将你碎尸万段!抽筋剥皮!!”
冒顿气急败坏,怒吼声如炸雷般在战场上回荡,震得周围士兵耳膜生疼,气血翻涌。
而处于重重包围中的贾琅,仿佛听到了这声无能的狂怒,在千军万马之中,他缓缓抬起头,隔着层层人海,精准地望向了冒顿的方向。
看清冒顿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后,贾琅头盔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他手中重锤猛地一刺,如探囊取物般轻易刺死一名偷袭的匈奴士兵,随后手腕一抖,拔出带血的锤头,右手猛地一甩,那沾满脑浆和鲜血的枪尖如利箭般,遥遥直指冒顿的鼻尖!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这一幕被冒顿瞧得清清楚楚,顿时让他怒火中烧,几近失控,理智瞬间断线!
他冒顿身为匈奴王子,身经百战,与大乾交锋无数。
除了一年前在雁门关那个变态手里吃过亏,在他的固有印象中,大乾的“两脚羊”见到自己只会吓得屁滚尿流,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如今,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将领如此羞辱!
这在他骄傲的征战生涯中,是第二次,也是绝对不可原谅的一次!
冒顿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那种被“两脚羊”鄙视的羞耻感让他几欲发狂!
“都给我上!!”
“谁能杀死这个该死的两脚羊,本王子亲自为他向大单于请功!赏万金!封万户!!”
冒顿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声音都变得尖利扭曲,如同受伤的野兽。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是王子的许诺!
冒顿身后的匈奴士兵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着,一个个双眼放光,提着弯刀,不要命地疯狂向前冲去。
他们不再是为了战争而战,而是为了那万金赏赐和无上荣耀!
有了这些生力军的疯狂加入,贾琅等人前进的势头瞬间受阻,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原本如入无人之境的突进,此刻仿佛撞上了一堵厚重的棉花墙,虽然能打破,但却极费力气。
在四面八方、如同潮水般的围攻下,贾琅所带领的玄甲卫也渐渐开始出现了伤亡。
看着四周的匈奴士兵围成了一个巨大的铁桶阵,里三层外三层,仿佛要将自己这两千人彻底困死、磨死在笼中,贾琅那两道剑眉紧紧锁起,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原本他预料到这次突袭会遭遇抵抗,但万万没想到,获得了力量加持的自己,竟然会陷入这般泥沼般的苦战。
若是继续这样被消耗下去,哪怕他们是铁打的人,也会被这群饿狼活活磨死!
必须破局!
绝不能坐以待毙!
第九十九章 匈奴铁甲亲卫、不过如此
“喝!!”
一声暴喝宛若平地惊雷炸响,贾琅整个人仿佛与胯下战马彻底融为一体,化作一头下山的绝世凶虎,手中鲜血浸透的重锤卷起腥风,裹挟着撕裂空气的爆鸣声,如同一颗黑色陨星,狠狠砸向密密麻麻的匈奴人潮!
重锤在他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灵魂,每一次挥出都伴随着一蓬滚烫血雨的泼洒,在这寒冷的关外绘出一幅幅凄厉的画卷。
那些所谓的匈奴精锐骑兵,在贾琅这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简直如同纸糊的一般,根本不堪一击!
不是被重锤拦腰截断,肠穿肚烂、内脏横流,就是连人带马被这股恐怖至极的巨力硬生生砸成一滩模糊的肉泥!
鲜血顺着锤头的凹槽潺潺流淌,滴落在干涸龟裂的土地上,瞬间汇聚成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洼,倒映着这修罗地狱般的杀场,也倒映着贾琅那尊魔神般的身影。
身后的玄甲卫将士们,眼见自家将军如战神临世,以一种霸道绝伦、唯我独尊的姿态疯狂收割着匈奴人的狗命,那压抑已久的热血瞬间被彻底点燃,直冲脑门!
“杀!杀!杀!”
所有人的瞳孔中都燃烧着嗜血的赤红火焰,他们如同一群被唤醒的远古凶兽,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重锤,将眼前的匈奴人视为待宰的羔羊。
每一锤落下,都伴随着骨裂筋折的清脆爆响,那不是惨叫,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狂欢乐章,是死亡的鼓点!
眼看贾琅在重重包围中不退反进,竟如入无人之境,杀戮的速度不减反增,远处的冒顿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狰狞的“川”字,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因他的怒火而凝固。
“去,率四千铁浮屠给我压上去,碾碎这个不知死活的两脚羊!”
见普通的匈奴勇士根本无法阻挡贾琅的脚步,反而成了被单方面屠杀的对象,冒顿半眯着眼睛,眼底闪烁着毒蛇般的阴森寒光,对着身边一名身材如铁塔般的壮汉冷冷吩咐道。
那语气中的森然杀意,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成了冰渣。
“是!”
那壮汉恭敬地抱拳一礼,随即翻身上马,带着冒顿身边一半的亲卫兵卒,如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奔赴战场。
望着那支全副武装、连马匹都披着厚重重甲的精锐部队,冒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自信的冷笑。
这可是他冒顿的立身之本!
是他这些年来倾尽心血、甚至不惜掏空家底才打造出来的无敌之师!
全军虽只有八千余人,但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百战猛士,更是人人身披精钢重甲,防御力惊人!
为了这身铁甲,冒顿甚至花光了积攒多年的金银财宝,但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支部队,哪怕是一对一硬刚他父亲头曼单于的王牌亲卫也毫不逊色,甚至犹有过之!
面对那些普通匈奴人,若是没有兵器,他们一人能打十个。
若是加上这身铁甲,一人便能屠尽二十个所谓的“草原勇士”!
这八千铁浮屠,就是冒顿在面对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弟弟时,最大的底气和优势!
这就是身为长子,先天占据大义名分所带来的绝对压制!
想到那个最近越来越不安分、甚至敢在单于面前争宠的三弟,冒顿再次冷笑一声,指尖摩挲着腰间的刀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等这次回去,不管单于如何偏袒,他都要找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明白谁才是未来的草原之主!谁才是这片草原真正的狼王!
......
战场之上,当那支身披铁甲的骑兵如黑色海啸般涌入时,正在厮杀的贾琅瞬间察觉到了异样。
首先传入耳中的,不再是杂乱的马蹄声,而是一种密集、沉重、富有节奏的金属撞击声,“铿锵、铿锵”,如同死神的战鼓在耳边疯狂擂动,震得人心头发颤,气血翻涌。
紧接着,贾琅敏锐地发现,周围原本疯狂围攻的匈奴人竟然像潮水般主动分开,仿佛在畏惧着什么洪水猛兽,特意为这支新来的部队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贾琅心中冷笑一声,手中重锤不停,眼神却如捕猎的鹰隼般死死锁定了那群缓缓逼近的“铁罐头”。
这些骑兵的装束,与几天前在雁门关遇到的那支精锐如出一辙!
但贾琅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反而感觉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昂扬战意,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狭路相逢勇者胜!既然你们想撞,那就看看谁的骨头更硬!”
“弟兄们!随我冲锋!破了他们的龟壳!”
“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铁军!”
“杀!!!”
随着贾琅一声令下,两千玄甲卫如同一把锋利无匹的匕首,迎着那股钢铁洪流狠狠撞了上去!
两军正面相撞,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火星四溅!
贾琅一马当先,重锤如出海蛟龙,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率先刺出!
“铛——!!”
枪尖与铁甲相触的瞬间,火星如烟花般炸裂!贾琅清晰地感受到了这股阻力,这些骑兵的铁甲确实比普通匈奴人厚重得多,防御力极强。
但......也仅限于此!
“给老子破!!”
贾琅暴喝一声,手臂上的肌肉如树根般暴起,青筋蜿蜒,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汇聚于一点,重锤裹挟千钧之力,狠狠轰在骑兵胸甲!
‘砰!’一声闷响,甲胄应声凹陷,骑兵连人带甲竟被锤得离鞍倒飞
那名骑兵如同断线的风筝,在空中甚至旋转了半圈,尚未落地惨叫,已被身后失控的同袍战马践踏而过,顷刻间化作一滩肉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