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请陛下归天 第1217节
但时间也不会太长。
韦谅都不肯定他能不能活到大乾出兵新罗,更别说是灭国新罗和封禅泰山了。
但总要先将他的精神先勾起来。
韦谅目光向前,开口道:“传旨!”
“陛下!”高敬安肃穆拱手。
“司农卿崔琳,多年来,更新天下种植之法,使天下产量大增,有大功于朝,授安平县公,领太子宾客,银青光禄大夫,依旧领司农卿,朕仰赖甚重。”
韦谅停顿,说道:“令,司农寺上下五年之内在任官员,依官职不等,授爵,散官,勋,以及丝绢,以赏其功!”
“喏!”高敬安拱手,快速转身离开。
李白看着韦谅,郑重拱手道:“陛下圣德。”
韦谅难得满意地笑了。
第九百七十五章 新的一辈成长起来了,天下大势彻底在韦谅了(求月票)
二月春风,韦谅一身赤黄色衮龙袍,站在两仪殿台阶上,看着远处贡院方向。
今日,是乾元五年科举的最后一日。
等科举结束,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批阅之日了。
韦谅侧身,看向一侧刘宴,李彭年和韦荩,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刘宴身上。
刘宴上前拱手:“陛下,针对新罗内乱,臣重新统计了攻灭新罗所需的战船数目。”
“讲!”
“是!”刘宴抬头,道:“若是新罗内乱,能导致新罗战船战损三成,那么今夏,大乾便可以出兵,灭国新罗。”
“三成?”韦谅侧身看向刘宴,问道:“倭国的战船算进来了吗?”
“算进去了。”刘宴拱手,说道:“三成战损的新罗船只,他们自己会先跑,以他们为突破掩杀,倭国人也得跑。”
韦谅摇摇头,道:“三成不可能,这个数字,除非是他们死拼,彻底毁掉一方才可能,而且这需要时间,起码到明年才会损失这么多。”
“如此更好。”刘宴抬头,说道:“陛下,明年大乾的战船将会更多。”
“不要太乐观,做稍次一等的准备。”韦谅抬头,说道:“损失按一成计,明年出兵,但是,安东会先开战,新罗人的战船会先调过去,到时候内外联系,动手便是。”
刘宴想了想,说道:“可行,但有些紧!”
“有些紧是好事。”韦谅突然笑了,然后道:“行军之事,绝对的优势有的时候并不是完全的好事,尤其是在远海,我们实际上腾挪余地更小,所以谨慎些吧。”
“是!”刘宴谨慎的拱手。
韦谅笑笑,这一战要对新罗开战,行灭国之战,他会将火药也送上战船,到时,海战一定能获胜,之后便是杀向汉江了。
有件事刘宴不知道,在整体打造的战船当中,有十几艘皇家战船。
外面包裹木材,里面却夹了一层铁片,然后用了最新的铁旋桨。
战船的速度和坚韧性都大大的增加,上面不仅有射程更远的弩箭和投石车,还有可投掷的火药桶,近战有数不清的弩箭。
这些战船会在最关键的时候,突然参战,彻底抵定胜局。
灭新罗,韦谅需要用尽全力。
这样同时毁掉倭国的战船。
这样,灭掉倭国就可以纳入日程了。
韦谅平静下来,说道:“今年五月开始,所有已经打造好的战船全部拉到海上去演练。”
“陛下!”刘宴一惊,拱手道:“陛下,五月开始,海上有暴风。”
“有暴风就提前躲,又不是让他们在暴风里演练,提前预测暴风,暴风来了就躲入长江,暴风走了就重新演练。”韦谅眼神一冷,道:“在近海,暴风落水了可能有救,在远海,只能等死了。”
“臣明白了。”刘宴沉沉拱手。
“等到九月,就走的远些,走能走的最远处一趟,然后再回来。“韦谅抬头看向头顶天空,轻声道:”只有大海才能验证这些船的成色,现在出了事还能救,一旦到了去新罗的半路出事,谁救?“
”臣领旨。”刘宴明白了,韦谅这是要彻底测验这五年来打造的一切战船的韧性。
“首先做好明年三四月出兵的准备。”韦谅平静下来,说道:“若明年三四月份有机会,说明他们真的厮杀极狠,若明年三四月没机会,后年,我们成功的几率更大。”
“是!”刘宴点头,时间越是往后,他们的准备就越充分。
……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粮食。”韦谅看向刘宴,道:“卿这一趟,担任淮南道黜置大使,到淮南和郑珣瑜联手,清查一批淮南的土地,查出一批粮食来,充做明年的军粮。
“臣领旨。”刘宴凛然拱手。
“你有便宜行事之权,清查土地的主权在你,行事节奏、调兵权也都在你。”韦谅感慨一声,说道:“我们的目的很清楚,就是加强徐州对淮南的掌控,而不是江南。”
洛阳到徐州,顺运河就是了。
需要掌控淮南,就等于是洛阳掌握淮南。
一切就都通了。
“臣明白。”刘宴彭城刘氏出身,自然深通其中的道理。
“至于江南方面。”韦谅稍微抬手,道:“江南方面,萧相已经启程返回江南,这一次淮南清查土地,一切只要按照律法而行,他们不会插手。”
“是!”刘宴终于松了口气。
“卿需要考虑的,是淮南本地世家的反抗,曲解律法,篡改户册,甚至动兵反抗。”韦谅平静下来,说道:“剩下的,就是杀了。”
刘宴躬身,眼神肃穆。
韦谅转身看向一侧的李彭年,说道:“淮南道一旦纳入掌握,那么便可以和扬州一起,西北两面控制江南道,到时候在江宁城,安插一名出色官员,那么整个江南都能控制。”
李彭年拱手,道:“臣会安排户部挑选适当的人选的。”
“最后便是江南西道了。”韦谅回身,看向殿外道:“传旨,分江南西道为江右道和湘湖道,彻底和他们切断江南道的关系,以长江水道,带动两道发展,加强控制。”
“是!”李彭年刘宴拱手。
韦谅平静下来。
这是他对天下体制进行的改良,而且这些东西会一直进行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贡院方向响起一阵锣鼓之声。
今日的科举结束了。
新的一批人才将进入朝堂,这批人当中年纪最小的十七岁。
他们正好出生于天宝十二年大水之时,经历了安史之乱及其后的艰难岁月。
安史之乱后,李亨,李僴,虽然也做出了一些成绩,但是不过是在竭力修复安史之乱造成的伤害罢了,那种修复很有限。
即便是到了大乾,韦谅率领满朝朝臣五年竭力经营,才勉强将元气恢复过来,距离真正的鼎盛盛世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那几年,百姓实际上是很难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那几年真正在河东,河北,河南,清查土地的韦谅,最得人心拥护。
之后又是连年大旱,他们更不容易。
这批士子,对李唐的怀念是最小的。
甚至于以后,每过一年,李唐在残存在人心的力量会越来越少。
相反的,他们的心中会只有大乾。
韦谅不由得满意的笑笑。
天下大势,彻底在他了。
……
两仪殿中安静了下来。
李彭年和刘宴已经传信去了。
韦谅思索着走向丹陛。
突然,他的脚停在了阶梯之上,然后侧身看向一侧的韦荩,问道:“太子,《唐史》编修到了那一年了?”
韦荩拱手,说道:“回父皇,到上元二年了。”
“哦!”韦谅微微皱眉,道:“速度不快啊!”
“快不起来,高宗年间的诸事太多。”韦荩拱手,无奈的道:“其中各种权力斗争层出不穷,长孙无忌仅仅是一桩,还有高宗和武后,和太子李弘,和天下世家,还要灭国西突厥,高句丽,百济,还有大非川之败。”
韦谅点点头,说道:“大唐的皇帝,只要做的时间长了,里外的事情必然不少,而且多数都不在治国上。”
“是!”韦荩苦笑着拱手。
“上元二年,是李弘死了吧。”韦谅想了想,道:“上元二年,四月,太子弘薨于合璧宫。”
“是!”韦荩认真起来,拱手道:“大非川之败后,高宗很是收拾了几年,才稍微收拾过来,但上元二年,他的身体很不好,同时又有荧惑犯房之天象。”
“荧惑犯房。”韦谅抬头,说道:“有帝王驾崩之兆,这实际上也不错,不过死的不是李治,而是吐蕃赞普芒松芒赞死了。”
“是!”韦荩点头,然后道:“但高宗皇帝不以为,他自己身体本身不好,所以,天象一出,便开始将朝政交于武后,自己退居深宫,但同时,他又问朝臣,可否禅位皇后武氏,有说,要禅位太子,自己退位太上皇。”
韦谅不由得笑了,摇头道:“他那哪里是在问,他是在试探,试探武后是否夺取了他的权力,试探人心是不是已经到了太子身上,高宗皇帝疯狂的猜忌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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