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能看见金钗们的隐藏标签 第135节
“公子。”
贾璨仔细打量她们一眼,不免眼前一亮:
“二位姑娘不必多礼,你们这般装束,比往常更好看了,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姐妹两个听到夸赞,皆满心欢喜,顾芳蕊笑着回应:“多谢公子夸赞。”
而顾芳苓心里更多一丝甜蜜,俏脸上浮现红霞,微微垂首,记住了贾璨喜欢的是什么。
顾芳蕊又笑着请示:
“公子,早膳已经预备好了,请用早膳吧。”
贾璨微微点头,回头招呼了香菱一句,便先随顾芳苓、顾芳蕊姐妹出去了。
香菱则很是细心地去书桌上,将方才贾璨随意画的一些纸张都收了起来,她知道,这些可都是秘密,不能被外人看到。
就在她收这些纸张的时候,突然脑海中划过一道闪光,让她愣住了,盯着贾璨随手画的内容痴迷了。
直到外头有丫鬟来通禀:
“甄小姐,贾大人找您了,让您去用早膳。”
香菱这才惊醒过来,急忙将纸张都收进胸口袋中,又脆生生回应:
“哎,这就来了!”
194 王朝已入末路 须提前做准备
顾家庄子一偏厅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佳肴,顾常渔、顾芳苓、顾芳蕊都在场,贾璨坐了上席,旁边还给香菱留了一个位置。
香菱来后,本想着站在贾璨身边服侍他用膳,多年来她一直如此,虽然来到贾璨身边后,贾璨提高了她的身份,并不需要再这么做,可她依旧谨记自己是丫鬟婢女的身份,眼下也是一样。
顾常渔第一个请她落座:
“甄小姐,请上座。”
香菱忙摇头:“多谢顾老爷,我……我要服侍二爷用膳。”
贾璨忙摆手:“我不用你服侍,快坐下吧。”
说着,朝着她使了温和却又略显霸道的眼神。
香菱感受到了贾璨对自己的重视和尊重,满心柔情,亦觉得幸福开心,可越是如此,她越是坚持只服侍贾璨就好。
顾芳苓、顾芳蕊姐妹见状,也加入了劝说:
“甄小姐,您就坐下吧,您若不坐,家父和我们都只有站着的份。”
香菱听了,忙摆手:“不……这怎么使得,顾老爷,二位姑娘,你们坐就是,不用管我。”
顾常渔接话道:
“甄小姐,您祖上对我们顾家那是有天大的恩德,当初若非您祖上那位甄大人,哪有如今的顾家,您来咱们顾家那就是上宾,您若不坐,我们哪有坐的道理。”
说着,率先起身,顾芳苓、顾芳蕊也忙跟着站起来。
香菱见此情况,愣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贾璨见状,笑着摆手:“好了,香菱,快坐下吧,不然,这顿早膳是吃不成了。”
香菱无奈,最终也只能落座,心中难免触动,自她记事起,她就被告知不能上座,只能等别人吃完,自己才能吃。
虽然来到贾璨身边后情况有所改变,但眼下能够上座,和大家平起平坐,甚至坐在上席,还是让她颇为百感交集。
坐在她身边的贾璨,知道她肯定还不适应,席间主动关照她,顾常渔父女三人就更为敬重了,一再让她多吃些不必客气。
这让香菱眼眶微红,头一次有了家的温情感,环顾席上众人,将这一幕牢牢记在心里,尤其是对于贾璨,在她心中已经成为了她的全部。
吃过早膳后,顾常渔对贾璨说道:
“大人,刚刚收到的消息,庞家将盐枭大会的地点改到了高邮湖东面的雁坪林,说是为了规避官府的搜查。”
贾璨听后,冷然道:
“庞家真是大胆,昨夜率上千人在高邮湖中袭击钦差船队,今日竟然还敢在高邮湖附近召集盐枭开大会,就不怕被官府一锅端了?”
顾常渔解释道:
“大人有所不知,咱们这些盐枭,虽说是贩卖私盐的,但其实和官府也多有往来,只要没人主动揭发,没人知道我们是私盐贩子。”
“甚至于,庞家这种和金陵甄家来往密切的盐枭,比一般大盐商还要显得正规,在官府的关系也很多。”
贾璨微微点头,表示认同,如果不是官匪勾结,私盐不可泛滥到这个地步。
就他目前所掌控的情况,就已经足够将江南盐政官员、江南道府县官员从上至下全部撸掉了。
可见官匪勾结已经到了怎样的一个地步,沆瀣一气都已不足以形容,说官就是匪,匪就是官也不为过了。
也难怪他们敢对林如海全家下黑手,更敢在京城城外派人刺杀他,这一股势力已经完全成了尾大不掉之态了。
正如民间所言甄家是江南王一样,可以说已经是自成一体,就差没有明着脱离朝廷掌控了。
按理说,在一个大一统王朝中,很难出现这种情况,可因为京城权贵中就有江南派系出身的,典型的如金陵四家就是来自江南。
甄家甚至出了一个老太妃,都算是皇亲国戚了,有了这些权贵的撑腰,加之朝堂中不少江南派系的官员,或者说江南士绅的代言人,就形成了这么一种奇特的情况。
也意味着,本朝朝廷对地方的掌控已经出现了脱节的情况。
想到这里,贾璨觉得,这种情况,接下来哪里突然爆发武装起义都不奇怪。
更意味着本朝已经在走下坡路,如没有中兴帝王出现,用不了多少年,就将迎来王朝末年,甚至可能提前到来。
近年来,国库连连亏空,江南的赋税、盐茶铁等税收都在连年减少,一旦朝廷税收覆盖不了一些开支,很多问题便会接连爆发,从而形成多米诺骨牌效应,怎么都阻止不了了。
贾璨也彻底明白,为何景安帝明知他是太上皇的人,也不得不支持他南下整饬盐政,而太上皇甚至一再给他加码,让他可以放手去做。
因为再不重拳出击,本朝真就要出大问题了。
但贾璨觉得,即便整饬了盐政,也不过是头疼医头,脚痛医脚,根本性的问题还是没能得到解决。
他也似乎得考虑一下长远的事情了,他是该尽力去帮着修补,还是应该明哲自保,亦或是直接掀桌子改天换地?
沉思了好一会,贾璨这才回过神来,让顾常渔准备马车,他们即刻动身,先回宝应县城,再去雁坪林。
顾常渔当即安排,很快贾璨便上了马车,香菱也跟着他一起,顾芳苓、顾芳蕊姐妹则骑马跟在马车后边。
马车中,香菱见贾璨正思索着什么,嘴唇抿了抿,欲言又止。
贾璨正好看到了,便关切询问:“香菱,你想说什么吗?”
香菱脸色霎时红了,似乎有些害羞,微微低头:
“没……我……”
贾璨见状,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城里了,找个大夫给你看看。”
香菱猛地摇头:“不是……二爷,我只觉得你写的那些东西,似乎有点像是你教我写的一些字的笔画。”
说着,生怕贾璨嘲笑,急忙又解释道:
“或许就只是我胡思乱想而已,二爷你别当真。”
贾璨却突然愣住了,盯着她看了看后,追问道:
“香菱,你确定那些纹路像是笔画?”
香菱看了贾璨一眼,见贾璨没有丝毫嘲讽自己的意思,反而很是认真,便也多了几分自信,接话道:
“我也不大确定,但觉得有点像。”
说着,从胸口口袋里拿出了贾璨随手涂写的草稿纸来,指着其中一个纹路:
“二爷,你看这个,我觉得就像是窗字的上半部分。”
贾璨接过看了看,怔住了,按照香菱的解法,肯定不对,毕竟宝盖头的字太多了,怎么确定就是窗这个字?
可看香菱的样子,似乎又像是正确的解法。
195 迷题复杂 解法却朴实无华
香菱提出的解法,让贾璨有点不敢置信,毕竟笔画相似的字太多了,怎么可能通过笔画就能确定是哪个字?
可看香菱无辜却认真的样子,贾璨又猛然觉得,这莫非就是正常解法?
如果这是真正的解法,那就有可能是因为甄士隐担心香菱长大后解不开这个线索,于是特意用了这样相对简单,但又让人意想不到的法子。
如果是个有学识的人,看到这些纹路会想得很多很多,天文地理、医卜星相等等都会去想,唯独不会认为它就只是一个简单的笔画而已。
反而是刚识字,或者识字不多的人,会把这些纹路看成是笔画。
想到这里,贾璨拿出了那份描绘了纹路的纸张,对香菱说道:
“香菱,既然如此,你都看看,这些纹路都是什么字?”
香菱重重颔首:“好,婢子这就仔细看看。”
说着,接过贾璨手中的纸,开始逐一联想,
没一会,便想出了好几个字,贾璨急忙将这些字重新排序,想看看到底是何意思。
然而,无论怎么排,都无法排出一整句话来,更别说解读出意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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