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一开始,我真没想造反 第279节
但在京中,最少还有位(王)义二爷呢,同在军中,听说他也是一位千户大人,怎么没联系过?就算大爷......还是不对,琏二爷好像也没和他有多少交情。
倒是(王)仁大爷,虽说......好歹和东西两府有些来往,只听说更亲近东府那边一些,平姐姐,一家子再怎么‘老亲’,要是连面都见不着,那能怎么说话啊!”
平儿羞的不敢接茬。
贾珣没急着开口,伸手捡起红帖。
只扫了几眼,他就露出不屑的冷笑。
“这话说的,外人看了怕是会以为他比我官儿大。”他是真不明白这几个王家的傻叉究竟想的什么,又或是脑子里进了大粪,“里里外外以大哥自居,要教导我呢!”
这大概是红楼中的“千古之谜”。
从头到尾,所有出场的王家人都有一种无法理解、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不论是王夫人、王熙凤,还是王子腾、王仁,全程都在展示这一点,而且不只是对贾家。
甚至连薛宝钗都有几分表现。
凤辣子和贾琏吵架的原话——“把我王家的地缝子扫一扫,就够你们过一辈子呢”,只能说没脑子也没眼力,因为“贾史王薛、金陵四家”是正经的排序。
王家只比薛家高,连史家都不如,“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说的是王家有钱,“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说的也是薛家有钱。
封建时代吹有钱......挺肥是吧?
相比之下呢?
贾家“白玉堂”,史家“阿房宫”。
这特么是一回事吗?
平儿直接表情僵住,不知如何是好。
“大爷高一品吧?”袭人愣神。
“别管没用的东西。”贾珣边吃边说,“刚才我答应帮忙也是赦伯父的意思,看在王子腾确实与水家拼命的面子上,我们要是什么都不给,显得不是太懂事。
但也别指望多少,还是那句话,我姓贾,但凡王家依旧认不清楚现实、整天作死,我一点儿都不介意他们死干净,史纲大哥现在是我手下的人,史家付出的不少。”
“云姑娘?”袭人笑着调侃。
“大爷该不是想——”平儿脸色一变。
“说什么呢!”贾珣拍她一下拉到怀中,“你不用紧张,两家的事情别说一个丫鬟,你们奶奶都插不上话,更何况,她自己觉得对王家有多重要,实际上却要另说。”
“大爷这算什么话?”平儿不解。
“王家在荣国府真正的‘代表’可不是她。”贾珣笑着转身向东指了指,“而是那位,她的屁事儿多得多,为什么没有和你们奶奶一样惹上一堆的麻烦?想过吗?”
其实,这也能看出王家的不长眼。
放着自家正经的大小姐、贾家下一代当家主母不扶持,却把希望放在一个二房太太身上,有脑子的都明白鬼扯,事实上,要不是贾母硬压,贾政一家早滚出国公府了。
封建时代的“名号”不能随便乱来,不说太高,就连口语经常尊称的“府”,严格按照礼法和陈汉现行规制的话,除了皇族,只有超品的公侯伯三等可以用。
比如“敕造镇国府”、“景田侯府”。
具体到贾家自己,能用“荣国府”名号作为身份的只有大房,比如贾赦是承爵人、贾琏是继承人、王熙凤是少奶奶、迎春是庶出小姐等等,二房可不够资格。
贾代善活着的时候,贾政可以说是“荣国府二少爷”,但从贾代善去世、贾赦承爵那一刻起,贾政的身份就只能是“出身荣国府的工部主事”,再无其他。
严格来说,现在的所谓“荣国府二房”和后巷其他族人没有实质性的差别,贾母硬按着不分家,所以他们没搬出去,将来呢?贾赦的态度应该没谁会怀疑吧?
这种情况下,王家还靠王夫人——
只能说王家女的没眼力是家传。
平儿顿时愣住。
“大爷今晚还有事吗?”袭人带走话题。
她不想看着好姐妹难受。
“我肯定得回去。”贾珣歉意的抱住她。
“既如此,奴婢贪个心,不叫珠大奶奶过来了。”袭人羞涩的扬起俏脸,露出迷醉的表情,“我们姐妹平日里伺候的少,只盼大爷多恩典些,便是最大的照顾。”
“我先洗漱。”贾珣自然不会拒绝。
不知过去多久。
听见院中门响,平儿终于睁开眼睛。
“你这死蹄子,真真疯了,哪有这般作践人的?”她羞恼的扭着旁边姐妹的耳朵,“什么腌臜的都让我......为何你自己不接?还说什么不能弄出无法收场的麻烦,哼!”
袭人羞涩的略一沉吟,主动探出螓首。
“可满意了?”半晌,她终于放开,“我的傻姐姐,大爷虽说从未嫌弃过你我,到底见的太少,若是不给他留下印象,将来真忘了怎么办?我们姐妹能怎样?”
“那你就这么......哼!”平儿很是羞恼,“真真让人没法说,以前还在府里的时候,咱们姐妹好歹十多年的交情,怎么没见你这般不顾颜面?甚至连想都没敢想过。”
“傻姐姐,我们两个丫鬟能如何?”袭人面颊一红,按着床板慢慢坐起来,又将她拉到身边拥住,“你也不是第一次见到珣大爷,跟着伺候爷有些时日,还不懂吗?
他的性子......怎么说呢?不会委屈哪个,却也得看身份,新宅那边院子不小,住的更多,光是‘姑娘’好几个,咱们做丫鬟的不会觉得真能一样吧?那算什么想法?”
“谁这么大胆!”平儿连连摇头。
“既如此,你还顾虑什么?”袭人笑着调侃,“无非是大爷怎么吩咐、怎么高兴,我们只管随他、伺候他,难不成他说完话,我们再大着胆子告诉他‘不行’啊?”
“你以前怎么不见?”平儿很没好气。
“宝二爷......唉!”袭人明白她的意思,叹口气才说道,“其实不是个能托付的,以前府里就他一个,姐妹们叭叭的想去伺候,真正见识过珣大爷这般的好男儿呢?”
“那凤凰蛋怎么比?”平儿同样不屑。
“可不就是?”袭人语气幽幽,“更别提绮霰斋......想必姐姐听说的腌臜比我更多,都乱成什么样子了?麝月、秋纹、碧痕原本和我都还不错,如今怕是难说。”
“换作珣大爷的脾气......哼!”平儿缓缓摇头。
“怕是全给打死了账。”袭人语气复杂,“可是,我听说她们三个已经算好的,毕竟干干净净,下面甚至有人......正经爷们儿让奴才偷了后宅,哪怕是丫头——”
“别说了!”平儿急忙打断。
“我也不过是耍耍嘴。”袭人自悔失言,急忙转移话题,“这府里虽然有些事情不大好说,明面上到底也要讲规矩,我自然得学着老实听话,珣大爷可不论这个。”
“就是这儿?”平儿忍着笑调侃。
“从对门抱来,按下就用了。”哪怕过去许久,好歹也已经算是老夫老妻,每每提起这个,袭人依旧羞涩,“我们做丫头的,自该对爷们儿敬着,那也得分时候。”
“卧房......不用?”平儿明白过来。
“傻姐姐,咱们俩跪下的时候,大爷不喜欢吗?”袭人强忍着羞意补充道,“虽说我真想留着,早早为家里生儿育女,到底也得等着林姑娘入门后先有方可。”
平儿沉默了。
“可惜我们奶奶......唉!”良久,她无奈摇头。
“你这算什么鬼话!”袭人吓了一跳。
“哎呀,你都想哪儿去了!”平儿赶紧解释,“她这段日子真的不容易,随着珣大爷越走越高,府里对王家自然不像从前一样多有所求,连来往都少了许多。
好比我们刚才提过的(王)仁大爷,虽说不成器,却也没少去东府里跟着珍大爷混些吃喝,现如今怕是......更别说义二爷,原就没怎么来过两府,现在见都见不到。”
“琏二奶奶本为两家——”袭人明白意思。
“可不是么?”平儿语气发苦,“先不提她,东边院儿里的二太太你也听说了吧?现如今连门都难出,许多事情还得办,尤其是牵扯到王家那边的,麻烦更厉害。
像是之前闹到阖府皆知的‘印子钱’,来家和周家全没了,一样不妨碍继续......哦,你不知道,那也记得周瑞有个干儿子吧?就是那个在外面跑、叫何三的青皮。”
“他接下了?”袭人脸色微变。
“嗯!”平儿点点头,“二太太还想让我们奶奶管,被我死活跪着劝住,只听说外面闹的挺大,都是仁大爷出面压下,幸好砍了周瑞的事情传开,没再牵扯这府里。
只是,虽说她已经出不了门,却还把着内库的钥匙,老祖宗明知如此依旧不管,想来是对王家还有......这且不论,府里怎么办?几百口子吃喝,全靠饿死老鼠的大库吗?”
“这算怎么回事?”袭人完全傻眼。
“倒是听说琏二爷手里宽裕的很,好像是现在东路院大老爷名下的铺面全交他管。”平儿语气复杂,“他也懒省事儿的紧,转手挂在丰字号下面,账都没查过。”
“那不是赚大了?”袭人美目一亮。
“关这府里何事?”平儿很无奈,“我们奶奶脾气越来越差,不光是因为各种琐事,还有自家......唉,家不家的怕是已经难说,就像今晚的事情,哪是该有的?”
“琏二爷真真想得开,岂有不管不顾,让女眷待客的?”袭人同样理解不能,“珣大爷再怎么说‘兄弟’,不是这府里的就得按‘外男’算,确实不合适。”
“可不是吗?”平儿只能叹气。
“那你还不劝劝?”袭人不解。
“我就想让我们奶奶......嗯!”平儿咬咬牙。
袭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天不早了——”她哪里敢接茬?
“妹妹!”平儿见她起身,急忙一把抱住,“我又不是说现在就把事情办了,你看琏二爷的态度像夫妻吗?早晚怕是......到时候我也不敢奢求许多,只望你帮着说句话。”
“你倒是忠心耿耿。”袭人依旧不接。
“我也是没办法。”平儿一脸苦笑,“真要有那一天,我们奶奶怕是连个去处都没,王家那边......不是我这做奴婢的说主家坏话,实在不是个能落脚的地儿。
自我们二老爷(王子腾)远去九边,家里全都乱了营,义二爷多在军中,二太太又是个没能耐的,还不是全凭仁大爷折腾?什么金银细软的全不提,连......唉!”
“后院?”袭人听出意思。
平儿没答话,只是点点头。
姐妹俩相拥枯坐,都不知该怎么办。
“二奶奶怕是等着吧?”良久,袭人轻声提醒,“今晚这事儿其实谈不上好坏对错,珣大爷的性子咱们都知道,就怕......姐姐还是赶紧回去看看的好,省的受累。”
上一篇:隋末:从讨好杨广开始权倾天下
下一篇:三国:兄长许褚,开局救下蔡昭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