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大唐芳华,止戈天下 第117节
第三刀......
许明远一边挥着一边同他随意聊着天:
“可惜你没有张守瑜那般幸运。”
“他还有点用处,我如今暂时还不好动他。”
“不过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会送他下去陪你的......”
说着,许明远手上动作慢了下来,他如同一位雕刻大师一般,细细打量着他的作品,轻轻剔除骨头上那紧贴的筋膜。
“沙沙!”
每当小刀同骨头轻微摩擦时,总会发出这种声音,让人忍不住升起一阵鸡皮疙瘩。
范崇安浑身早已因疼痛超出熵值而麻木不仁,只是呆呆看着自己那被鲜血染红的白骨。
许明远垂头看着范崇安那双被恐惧彻底吞噬的眼睛,微微一笑:
“至于你,我会把你剔成一副骨架,就当是报答范先生对许某一直以来的关心!”
范崇安原本温热的裤裆,再次挤出了几滴黄汤。
他张了张泛白的双唇,绝望低声哀嚎着。
声音同摩擦声在这间空旷的房间内交相回荡。
缓缓归于寂静。
? 第100章 潜龙出渊,内功心法突破圆满?
院内阳光正好,几只麻雀正蹲在屋檐上探头探脑。
房门应声而开。
何老三坐在台阶上,听见动静腾地站起身来回头望去。
只见许明远从屋里走出,手里捏着块破布,正不紧不慢地擦着指缝。
那破布上满是暗红,在廊下昏黄的光里显得格外扎眼。
许明远将破布随手丢进墙角的木桶里,随口说道:“挖个深点的坑,把他埋了。”
何老三连忙点头,转身朝旁边几弟兄扬了扬下巴。
陈五上前推开房门,只往里看了一眼,便猛地捂住嘴,整个人几乎是弹着转过身来。
何老三被他们反应弄得心头一紧,他自认为在河源军那几年惨状大多也算见过。
可当他走到门口往里望去时,整个人也随即僵住。
“操。”何老三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朝身后还在发愣的几个兄弟挥了挥手:
“拿麻袋给我。”
何老三强忍着恶心,冒着往后一辈子做噩梦的风险,将麻袋口子扎紧。
又让人找了块破毡毯裹在外头,这才招呼着往板车上抬。
暗红色的血不断从麻袋缝隙里渗出,透过木板滴落在地上。
经过水缸边时,众人不约而同地偏过头去,不敢多看一眼。
许明远正蹲在缸边,舀起一瓢凉水慢慢搓着手。
直到搓掉指甲缝里最后一丝暗红,又一捧一捧地掬起凉水泼在脸上。
水珠顺着下颌淌进领口,将衣襟打湿了一片,直到那股血腥气被冲淡得差不多了,才直起身来。
与此同时,眼前面板再次浮现。
【任务:悄然斩首?收下当狗?已完成】
【你以雷霆酷刑处决副盟主客卿,震慑陇右派长老张守瑜,令其彻底失去反抗之心,副盟主痛失一指,盟内暗流汹涌,而你在这场博弈中选择了最为狠辣的破局之法,用恐惧驯服一个,用死亡抹除另一个】
【获得奖励:全属性+0.2】
【气力】:1.8——2.0
【内息】:1.3——1.5
【身法】:2.0——2.2
【根骨】:1.7——1.9
一股熟悉的温热从四肢百骸涌起,沿着经络缓缓浸润开来。
许明远感觉到筋骨皮肉之间正在被一股暖流无声地梳理,肌肉纤维在无声中收紧重组,骨骼深处泛起细密酥麻,呼吸变得更加绵长......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攥拳时骨节噼啪作响,浑身只觉得有股使不完的劲。
然而面板却并未消失,紧接着又刷新出新的提示。
【检测到宿主两项属性点达到2.0】
【触发主线任务侠客行:潜龙出渊】
【经过一系列奇遇与血战,你终于跻身当世顶尖一流高手之列,然相比起其他高手,实战经验方面尚欠把火候,中原武林相对安逸的环境不足以磨砺出你真正的锋芒】
【深入魔教总坛,在生死之间淬炼己身,搅动出个江湖名号】
【声名鹊起:奖励全属性+0.2】
【如雷贯耳:奖励全属性+0.4】
【威震群魔:随机抽取兵甲一件,奖励一门内功心法突破至圆满】
许明远目光在最后一行字上停了一瞬。
兵甲?!
在见识到【伏袍】的逆天效果后,这兵甲奖励说什么也得把它拿下!
至于后面的内功心法突破,岂不是说......
许明远当即打开角色面板。
【姓名】:许明远
【年龄】:20岁
【气力】:2
【内息】:1.5
【身法】:2.2
【根骨】:1.9
【武功】:碧海潮生曲、七伤拳、武当梯云纵
【心法】:乾坤大挪移、九阳真经、血刀经
【兵甲】:伏袍
【当前可分配属性点】:0.2
【血刀经】不仅让他用刀如神,更让他对人体的了解近乎于本能,根本无需突破。
至于另两样,无论是【乾坤大挪移】直接突破至七层,还是【九阳神功】大成,都将带来质变。
特别是【九阳神功】大成所带来的金刚不坏,无论是对男还是对女,都将是降维打击。
看来得收拾一下,前往吐蕃一趟。
许明远收回目光将面板关掉,从缸边站起身来,随手整了整被水打湿的衣襟。
“何老三。”许明远朝院中喊了一声。
何老三刚指挥着人把板车推到空地,听见喊声连忙一路小跑回来,脸上依旧带着面具:
“许爷,还有何事?”
“待会我带张守瑜走,你们这边完事后该散的散,该躲的躲,钱找穆沙诺领,他知道该怎么做。”
何老三闻言不敢多问许明远要将张守瑜怎样,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
随着一张白面笑脸猛然贴近,张守瑜睁开眼猛地坐起惊呼:“不要!”
张守瑜大口喘息着,回过神来时,他慌忙偏头扫了眼四周。
侧颈处却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砸过。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间黑屋,同身前一个个狰狞面具。
而是自己卧房里那顶熟悉的素色帐幔。
临近傍晚的霞光从窗棂间透进,照在床榻对面的博古架上,将他平日里把玩的那几只彩陶马投出长长的影子。
守在外间的老管家听见动静,慌忙推门而入,老脸上全是焦急,一边作势要去扶他一边说着:
“阿郎你可算醒了!方才营里来了人,说午后在帐中寻不着你,到处都找遍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急得跟什么似的。”
“老奴只好说你今日身子不适,在家中歇息,刚打发了他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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