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大唐芳华,止戈天下 第51节
这是在干嘛?
难不成是话本里的黑店?
在这聚众商量谋财害命?
萧远谋心中自娱一番,走向前去。
只听众人议论纷纷道:
“张家当真一府三口全死了?”
“是真的!我表兄便在武侯铺当差,这消息莫还有假?”
“怎么可能,莫不是搞错了吧,这鄯州城这么多姓张的......”
张家?
哪个张家?
萧远谋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也是,这鄯州城里姓张的人家多了去了,西市卖酒的姓张,南坊开药铺的也姓张,总不可能是安定张氏那个张吧?
他撇了撇嘴,没往心里去。
楼下那打手有些急了对那老鸨指道:“我表兄亲眼所见,人一家三口抬出来,整整齐齐的!”
“他还在旁帮手了呢,就是安定张家!”
“你不懂,就别在这乱嚼舌头!”
萧远谋扶着栏杆的手猛地收紧,整个人僵在原地。
浑身打了个冷战后,那抹残余酒意瞬间被消了个干净。
安定?
张家?
“卧槽!”
萧远谋转身拔腿就跑。
踉踉跄跄间一路冲向田梁文房,肩膀撞在门框上都顾不上疼,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田梁文正搂着昨夜那艺妓睡得香甜,被这声巨响惊得差点从榻上滚下去。
他猛地坐起来,睁开惺忪睡眼,缓了好一阵子才看清来人。
在见到是萧远谋那张死脸后,登时生起了几分火气吼道:
“姓萧的你一大早发什么疯?门都不知道敲了?!”
萧远谋顾不上榻上女子,一把冲到床边,嘴唇抖了好几下才道:“五郎别睡了!”
“张......张季龄死了!”
田梁文脑子一懵。
“哈?”
第45章 田梁文:坏了冲我家来的?
田梁文眨巴眨巴了下眼,脑子还未完全从宿醉中挣脱出来,哑着嗓子道:
“张季龄?死了?这几天不都还好好的吗,怎得突然……”田梁文忽然顿住。
脑海中念头一闪而过。
原以为这货有色心没色胆,只敢背地里偷偷折腾一下婢女。
想不到真上啊?
“难道是花柳发作了?”田梁文一本正经道。
萧远谋听到这两字,下意识瞟了一眼旁边,浑身不由竖起鸡皮疙瘩:
“哎哟我的田兄诶!这当口你就别在这开玩笑了!”
萧远谋带着几丝兴奋道:“不光是他,他阿爷,他阿娘,一夜之间全死了!
“死在府里!”
“卧槽?!”田梁文瞳孔猛地一缩,随后一把掀开被褥下床:
“你他娘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萧远谋语气中既有害怕又带有听到惊天八卦的激动:
“若非如此,就算借外头那群下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般造谣张家啊!”
田梁文心里咯噔一下,完全没有得知对家生死的喜悦。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打转。
要出事,
要出大事!
安定张氏在鄯州这房一夜之间突然被灭。
而他田家,作为本地郡望豪族,同张家又在官场上明里暗里较劲了这么多年。
这事一出,就算他田家清清白白,也架不住别有用心之人借题发挥。
更要命的是.......
他昨夜还宿在春满楼里。
这事若放在平日,那自然是再正常不过,没人会说什么。
可偏偏撞上这样一档口。
治家不严,子弟狎妓都是小事。
就怕被政敌拿住把柄,借机发挥往这上面硬扯。
那就糟了。
田梁文脚下不断踱步,脑海里疯狂思考如何找补。
随着脚下一顿,田梁文忙转过身来语气急促:“现在得赶紧去把他们全叫起来。”
“昨夜咱们四人同席饮酒,同楼夜宿,满楼之人全看在眼里,这是铁打的事实。”
“只要咱们四个拧成一股绳不松口,谁也撬不动。”
萧远谋一脸懵逼。
不对啊,全鄯州城都知道你俩不和,如今张季龄身死,你不应该兴奋才对吗?
何意啊?
敢情我大一早拍错马腿了?!
萧远谋扯了扯嘴角赶紧找补道:
“杨庭一早便走了,估计天没亮就让人套了车,他有批货今日要出城,昨夜便与我说过了。”
“至于许二郎那边......”
“我还没顾上去看。”
“走了?”田梁文眉头一皱,随即摆手,
“走就走了,杨庭不是本地人,跟张家素无瓜葛,扯不到他头上。”
“那许二郎还在就行,咱们三个也能对上口径。”
田梁文边说边套着衣裳语气急促:“先过去再说,快!”
......
约莫四更天时,许明远所在厢房。
一道黑影无声从半开窗中翻进,随后反手将其关上,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在床上。
只见榻上珍珠裹着被褥睡得正沉,呼吸绵长均匀,一条雪臂搭在被沿外头,姿势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被他刻意推到床沿的那床薄被,依旧堆在她身侧,纹丝未动。
许明远见状送了口气。
他没有急着上床,而是先将身上那件黑色外袍脱下,仔细检查了一遍。
确认没有污渍之后,随手将它揉进珍珠堆在椅背上的那堆衣物里。
那堆衣物原本就沾染了葡萄酒渍和脂粉香,气味混杂且霸道,正好熏一下那股似有若无的腥味。
许明远解开中衣领口,低头嗅了嗅,直接脱掉塞进被尾中。
再脱靴检查确定无误后,他这才轻手轻脚赤身钻入被褥躺回榻上。
利用那股浓郁的腥秽之味,还有混着汗水,酒气同交合后的特有气息腌制自身。
许明远静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最关键的一步终于解决了。
上一篇:北宋:剧透未来,赵匡胤崩溃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