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抄家后,我成了贾府新主人! 第139节
伏波岛商馆。
虽然朔亲王府的船队已经入港,但仍有许多人站在崖边露台,眺望着永明城的方向。
就在不久前,他们便得到了海参威更名为“永明”的消息,刘老大等帝国海商都是神情振奋。
永明!这才是大明帝国边疆重镇该用的名字!
若是搁在不久之前,他们说什么也要弹冠相庆,大声为这个新名字喝彩,哪怕周围有许多女真部族的客商。
但是现在,并没有放声相庆,都是刻意压低声音,眼角余光不时留意下不远处的两道身影。
海西哈达部大贝勒格尔善有些受不了周围的目光,有心想回商馆,奈何妹妹不肯,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凝视着对岸的半岛。
格尔善只能留下来陪着,心里却是想着其他事。
“他竟然将海参威改名为永明了,看来阿玛的判断是对的,对方隐忍了十年,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的那般无所作为。”
“但是妹妹怎么办?”
暗自叹息一声,其看向了依旧望着永明城方向的赫舍里,心中有些心疼。
这个妹妹是自己一母同胎的亲妹妹,才两岁时,额娘便染病故去,那时候他已经十六了,额娘留下的唯一一句话,便是让自己看护好这个妹妹。
这十五年来,他也是这么做的,就跟汉人有句话说的:长兄如父!
与其说是妹妹,但一直当成女儿去呵护。
只是牵扯到婚姻大事时,格尔善便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外东北这么多部族,每一位部族格格的婚姻大事,一生下来就已经注定,那便是联姻!
在格尔善看来,建州后金的那位四贝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妹妹嫁过去虽然做不了大福晋,但有海西哈达部为后盾,定也受不了委屈。
而且后金现在的势头很猛,已经收服了周围许多部族,包括蒙古的科尔沁部,更是占据了大半个辽东半岛,将来未尝不能和蒙元一般,占据中原江山。
而四贝勒皇太极身为四大执政贝勒,很有希望继承汗位!
但是妹妹……
除此之外,其还担心一件事。
此次兄妹二人是秘密来到永明城的,但自己在激动之下,不小心暴露了身份。
自己身为海西哈达部的大贝勒,竟然现身永明,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外东北,建州后金那边肯定会有看法,海西哈达部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
还有海西乌拉部,对方的势力范围已经延伸到凯兴湖畔,自己贸然来到永明,对方肯定会多想,说不得就会影响两部的关系。
格尔善并没将这些情绪表露出来,而是再次出声道:“赫舍里,他已经进永明城了,咱们先回商馆吧。”
赫舍里怔怔望着对:“大兄有办法见到他吗?”
格尔善神情一滞,如今整个永明半岛已经封禁了,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那位朔亲王会不会见自己。
就在这时,原本有些低声嘈杂的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格尔善很警觉,立刻打量四周,便见不少人都看着某个方向,目光中带着些许回忆和惊惧。
赫舍里也觉察到了,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神情有些疑惑,还带着些许期待。
“内厂?”
格尔善则是低声吐出两个,心中也有些不解,明帝国不是早就撤销厂卫了吗?为何会出现在永明?
周围的不少客商也都认出了这身装束,所以才是一副回忆和惊惧的神态。
在崇祯朝之前,内厂之名,实在是如雷贯耳!
魏东海感觉到了周围人的异常和惊惧目光,不过却没在意。
原本依照他的意思,内厂初立,最好隐藏在暗中,但自家王爷否决了,王爷要让内厂光明正大地重新登上帝国舞台!
魏东海没管周围的复杂目光,而是带着几名校官径直走向了格尔善兄妹。
格尔善并没有多少着慌,只是下意识将妹妹护在身后。
魏东海在距离两人还有五六步远的时候,停住了,目光从赫舍里身上匆匆一扫而过,最后定在格尔善身上,拱手道:“朔亲王府内厂魏东海,见过大贝勒,见过六格格。”
格尔善还未有表示,身后的赫舍里已经开口:“朔亲王府?可是他让你来的?”
魏东海对她微微躬了躬身:“回格格,在下的确是奉王爷之命,专程邀请格格和大贝勒前往永明城。”
赫舍里一把抓住了大兄格尔善的手臂,神情雀跃,再无之前的失落。
“大兄,他还记得赫舍里!”
第172章 冬日暖洋洋
赫舍里很高兴,使劲抓着大兄格尔善的胳膊。
格尔善心中满是无奈,这或许就是汉人说的“女大不中留”,不过却是一脸宠溺的神情看着自己这个妹妹。
“大贝勒请,六格格请!”
对于格尔善这个海西哈达部的大贝勒,魏东海显得不卑不亢。但是对于六格格赫舍里,则是保持着一丝恭敬。
而后两人会商馆去收拾东西,魏东海则带着几名内厂校官坐在商馆大堂内。
商馆很安静,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但是厂卫之名依旧在民间广为流传。
只是并不是什么好名声,是鼎鼎的凶名。
面对周围人忌惮、疏远的目光,魏东海没在意,甚至当掌柜的小心翼翼送上一壶茶时,还笑着点头致谢。
不少客商依旧留在了崖边露台,都有些心事重重。
“那位朔亲王竟然重新组建了厂卫,以后这海贸只怕会被过一遍油水。”刘老大叹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
旁边一名客商笑道:“刘老大可算过跑一趟海船,利润几何?”
刘老大没说话,明帝国沿海便有不少海埠,路程更近,航线也相对安全,为何还会有这么多的海商千里迢迢地赶来永明?
无他,只因利润高。
那名海商收起笑容,叹道:“咱们也该知足了,同等的货物,跑帝国沿海商埠和跑永明,利润足足差了两倍有余,即使再被盘剥去个一两成,咱们也是有得赚。”
刘老大等人不出声了,理是这么个理儿,只是……
那名海商又道:“还是早做些准备吧,咱们这位朔亲王可不简单,不会满足于永明这一城之地,这海贸也会渐渐正式起来,维持海运衙门的费用,只怕还得从咱们身上出。”
见不少人有些肉疼,那海商暗自摇了摇头,不再多说,崖边露台一时间变得有些安静。
商馆客房内,看着哼着歌谣、一脸欢快地收拾东西的妹妹,虽不落忍,还是开口道:
“赫舍里,你先不要去见那位朔亲王,大兄先去找他谈谈。”
赫舍里身子一僵,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赫舍里听大兄的。”
房间变得安静下来,没有了刚才轻快的歌谣声。
格尔善安慰道:“赫舍里,大兄会努力为你争取的。”
“嗯,赫舍里相信大兄。”赫舍里闷着头,继续收拾着。
格尔善还想说什么,最后没说出口。
自己身为哈达部的大贝勒,当以部族利益为重。
况且来之前,阿玛专程交代过,赫舍里可以嫁到朔亲王府,但必须是正妃!
而且,朔亲王府必须拿出厚重的彩礼。
其明白阿玛这“厚重彩礼”的意思,比如敕书,比如海贸份额,又比如火器……可那位朔亲王会答应吗?
包括那正妃之位,只怕也很难。
格尔善看了一眼自己妹妹,最后若是谈不拢的话,妹妹的婚事……
就在魏东海奉命格尔善兄妹前往永明城的时候,朱慈也再次“衣冠楚楚”地坐在了那张太师椅上。
这时候也不用人伺候了,端着茶杯,自斟自饮,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
没一会儿,薛姨妈从内间出来了。
发髻虽然重新梳整过,但边缘位置依旧有些紊乱,而且不乏有些不自然,脸上还带着某种余韵。
朱慈看她这副姿态、模样,无奈摇了摇头。
有一点朱慈没想到,竟然这么喜欢哭,从头到尾眼泪就没断过,偏偏还抱得那么紧。
一开始的时候,朱慈刚走进内间,还没走到对方眼前,便开始抹泪。
朱慈顿时兴致大减,老子又不是真的缺女人,何必强人所难。
更何况自己巍巍君子风的一个人,岂是那种霸王硬上弓的恶霸?
当即就要转身离去,但是却被薛姨妈拉住了,一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轻轻蹬掉了鞋子,光脚屈腿坐在了床上,一副欲拒还应、既羞且怯的模样。
尤其当对方说出“妾身已许久未曾……请王爷疼惜”的话后,朱慈哪还忍得住。
薛姨妈强忍身子的不适,走上前拿起水壶,发觉有些凉了,便笑道:“茶凉了,妾身重新泡一壶。”
没有事后的羞羞答答,神态自然、端庄,若不是微乱的发丝和脸上的余韵,都不会想到曾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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