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抄家后,我成了贾府新主人! 第72节
心中有些玩味的想着:若是自己哪天再回到前世,必定在某中文网写一部恢宏巨著,不弱于某瓶某梅的鸿篇巨著!
尤氏被这笑声搞得有些心慌,连忙埋头收拾起书案。
朱慈却又问道:“那些事你教秦氏的?但是教得很不到位啊。”
尤氏更慌,差点将一只名贵木笔筒碰到地上,莫不是秦氏什么事都告诉殿下了?
想来是了,以对方娇滴滴的性子,根本经不住自家殿下盘问。
尤氏有心想装聋作哑,又不敢,只能一脸羞怯道:“是奴家没教好……”
说完,更加难为情,自己为何承认了。
朱慈本就没尽兴,便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你来亲自示范一下,免得越教越歪。”
尤氏抬眼看着他,一下子愣住了,红脸道:“现在?在这里?等会就有人来……”
但见到朱慈不说话后,便不敢再说下去了,双手仅仅扯着绢帕,低头走到了罗汉床前,蹲着身子解得很小心,如同面对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窗外传来脚步声,而后便听高伯在门外道:“殿下,乌进孝带来了。”
正沉浸其中的尤氏一慌,朱慈微微摸了下她的乌黑圆髻,示意无妨,嘴上道:“让他到外间回话,高伯你去忙吧。”
高伯将乌进孝带到外间,笑着点头示意了一下对方便离去了。
“奴才乌进孝给主子问安,主子万福!”
乌进孝在外间跪下,恭敬磕头。
朱慈单手把玩着身前的乌黑圆髻,出声道:“你就是管着贾府关外庄子的庄头?”
乌进孝俯身道:“正是奴才乌进孝。”
“听说你失踪跑路了,怎么又回来了?”
虽然隔着一个棉挡风,彼此都看不见,乌进孝却是有些身冒冷汗,身子府得更低:“奴才被猪油蒙了心,求主子饶命。”
尤氏突然加快,朱慈冷吸一口气,咬牙不再说话。
不愧是秦氏的教导师父,不一般!
一时间整个西书房有些安静,乌进孝却是越加忐忑不安。
贾府被抄后,他先在京师找地方躲了起来,想找机会跑路。
毕竟这些年从贾府捞了不少油水,可以衣食无忧一辈子了,尤其听到赖家兄弟几人被抄家杖毙消息后,恨不能马上逃出京师。
但听到朱慈封爵并节度海参威军政大权的消息后,渐渐开始冷静下来。
他不是孤家寡人,黑山村还有几十口子家人,太显眼了。除非躲到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但真若遇到强人,根本就保不住家财。
最主要的是听说了新主子当众销毁赖家黑账本的消息,犹豫一番后便主动上门了,觉得只要自己坦诚交代,想必能活命。
又过了良久,西书房内静谧地有些压抑,乌进孝额头已经布满一层冷汗。
朱慈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都有些神清气爽,伸手轻轻拍了拍尤氏的脑袋。
尤氏两眼泪汪汪地白了他一眼,利索地给重新整理好,便抿着嘴进了里面的暖间,腮帮子鼓鼓的。
朱慈不在意地笑笑,站起来跺了跺脚,舒展了下身子骨,整个人上下通透。
尤氏很快就从暖间出来了,眼见朱慈要谈正事了,觉得自己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便要离去。
朱慈却是摆手示意了一下,尤氏便乖乖立在了罗汉床边,心里喜滋滋的,有一种被信任的感觉,总算没有白被折腾。
只是她极有自知之明,很明白自己的地位,自己只是打辅助的,西书房真正的主力是秦氏。
以后在这西书房,还是要以秦氏为主导。
尤氏也极会看事,眼见朱慈重新坐回了罗汉床,便蹲下身给脱了鞋。等朱慈抬脚上了罗汉床,又拿了一个靠枕放在其背后。
朱慈半靠在罗汉床上,结果尤氏递过来的参茶喝了一口,这才开口道:“甭在外面了,进来吧。”
第93章 未来的贴身副官
一直俯身跪在外间的乌进孝,闻言暗暗舒了一口气。
自己应该赌对了,里面的那位新主子想必不会打杀自己了。
心里打定主意,等上缴了家财后,还是本本分分做自己的庄头吧,没有身份地位匹配,有再多的不义之财也守不住。
甚至不小心外露后,便被某些人盯上了。
心里如是想着,乌进孝小心挑开棉挡风,低头进了内间。
也不敢随便抬头打量,老老实实地又跪伏在了地上。
“抬起头来。”
朱慈半靠在罗汉床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起茶盖,低眼轻轻吹着杯口。
闻言,乌进孝缓缓撑起上身,最后将手撑在了膝盖上,脑袋依然微微低着,不过可以恰巧让自家主子看到自己的面孔。
同时也小心瞄了一眼,待看小心立在一旁的尤氏后,飞速地垂下眼帘。
他认识这位曾经的尤大奶奶,心里升起莫名情绪,贾府真的成为过去了,怕是永远不可能复起了。
尤氏心里有些不自在,但面上却很平静。
甚至有些松了一口气,今天的目的算是达到了,自此以后,自己在新主子眼中,不再是透明人。
至于其它的,比如争宠什么的,从没想过。
她的愿望很简单,就跟东小院小佛堂那位一样,不用干什么重活,冬天屋子里能有个寻常木炭火炉,不至于半夜被冻醒。
然后就是希望自己能够一直留在这西书房,安安稳稳地过下去。
朱慈喝了一口后,将茶杯递给尤氏,才看向乌进孝:“看你一副关外庄户人的打扮,面相也算是忠厚,怎么就想着要逃跑呢?”
乌进孝再次俯下身子,将一个小木盒高高举起:“奴才知罪,求主子饶过这一回。”
尤氏看了一眼朱慈,得到允许后,上前接过了小木盒,又在朱慈的示意下,将小木盒打开。
虽然早有准备,还是差点没忍住发出低呼声。
木盒中是一摞银票,约摸着有个三四万两银子,虽然比不上赖家,但也不少了,毕竟原著中刘姥姥一家人一年的开销也就才20两。
乌进孝有些忐忑,这是他干了庄头后,私吞自留的银子。
但并不是全部家财,毕竟兄弟好几人,连老带少的二三十口子,总得有些家财过活。
余下的还能有个一万多两银子,算是自己干了小二十年的合法收入。
就是不知道新主子满不满意,若是不满意,自己一大家子只能一贫如洗了。
在朱慈点了点头,尤氏小心扣上,将小木盒放在了罗汉床的桌几上。
“起来吧。”
“谢主子。”
乌进孝小心起身,垂手站在内间门旁,内心依旧有些忐忑。
朱慈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几,他并不是弑杀之人,之所以抄杀了赖家满门,那是他们自己作死。
眼前这个乌进孝在关外管了这么多年庄子,倒是有点用处,便开口道:“我如今封爵,按祖制要赏几个庄子,城郊的就不用想了,估计会在关外。”
“到时候你一起管起来,也省得再安排人了。”
乌进孝大喜,红着眼磕头道:“谢主子!奴才一定……”
朱慈开口打断了表忠心的话:“我在赖家就说过,我这人不喜欢翻旧账,而且有些念旧,至于这两个“旧”字,你自个儿思量。”
乌进孝俯下身子道:“奴才谨记主子教诲。”
他明白这两个“旧”字,第一个好理解,就是之前在贾府的事都翻篇了,不会再去翻旧账。
第二个“旧”字,分量更重。
念旧便意味着喜欢用老人,跟着念旧的主子,只要尽心尽力,不犯原则性错误,一般都会得到善终,子孙后代也会因此受益。
“好了,下去找林之孝吧,交接一下便上路吧,脚程快的话说不定能赶上过年。”
等乌进孝走了,朱慈也站起来要离去。
尤氏有些失落,刚才两人只是浅尝即止,却是远远没达到她的心理预期。
但不敢表露出来,上前温柔地给系上大氅,一幅小家碧玉的良家模样。
不得不说,贾珍那狗东西还是有些歪才的,这一老一少的,调教的都不错。
来临出门前,朱慈捏了捏她光滑的下巴:“自个儿去找林之孝要个火炉,这大冷天可别把这张脸冻伤了。”
说完笑了一声,便径直出了西书房。
第二日,东廊三间小正房。
朱慈整坐在桌前喝着一碗鲜豆汁,平儿站在一旁伺候着,拿着手绢不时给擦一下嘴角,真的就是个大老爷。
其很喜欢现在这副场景,火炉烧得旺旺的,温暖如春,窗户开着,吹着微凉的小风,一边喝着豆汁一边欣赏着院子里的雪景。
是的,隔了几天又开始下大雪了,年景有些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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