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101节
衙役们眼尖心明,不敢对常远动真格的,甚至不敢说最擅长的污言秽语,但那皂隶打扮的人却没有这份机灵劲。
他觉得自己这边人多,随时能够抓住常远,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小子,你居然敢不听老子的……”
啪!
常远的身影一闪,就出现在了皂隶的面前,一记大耳刮子更是抽到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清脆响亮,皂隶的半张脸都麻了。
但旁人看过去,却发现他的脸颊没有任何伤痕,甚至连一丝红肿的迹象都没有。
打耳光是衙门众人的吃饭本事,用力十分讲究。
能打得人脑袋发懵,脸颊剧痛,双耳嗡鸣,却不破丝毫油皮。
也能打得人满脸是血,看起来凄惨无比,实际却没有实质性伤害。
常远这一巴掌就很见功夫。
在场的衙役中即使有人能够做到,也做不到如此轻描淡写。
衙役们瞬间明白:常远是官家的人,十有八九还是上官!
所以他们立刻收起了武器,老老实实跑到两边,让开了自己原本挡住的路。
但皂隶不知道这衙役们的道道,而且人也被打懵了,脑子完全转不动。
他捂着脸发了好一会的呆,才意识到自己被常远打了。
皂隶勃然大怒:“你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打我!!”
喊着他就举起手,要打回来。
但常远的动作更快,抬起手来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啪!啪!
六个大耳刮子眨眼打完,皂隶的右手还没有落下来,就那么举着右手傻在原地。
常远甩了甩手,慢条斯理地说道:
“其实我原本不想打你,只想着把你当成路边一条,或者是肚子里的一口气,放了就算了。”
“但现在是不好好打你几下,是真不行了。”
皂隶傻傻地问:“啊,为啥?”
常远无奈地叹息道:“因为你蠢得让我厌烦啊!”
皂隶:“尼玛……”
常远说话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看了看皂隶的脸,突然想到了什么,再次举手打了他一巴掌。
啪!
这下皂隶的左右脸颊,各挨了四个耳刮子。
对称了。
常远的心情舒坦了。
第八个耳光彻底打爆了皂隶,他眼睛里的不可置信消退,变成了暴怒和凶狠,以及杀气。
常远对此毫不在意,用最平淡的口气道:“让开。”
皂隶突然暴起吼道:“你找死!!”
他并没有扑向常远,而是将右手伸进了怀里,抽出了一把左轮手枪。
需要一发发从前面装填火药铅子,从后面装火帽的老式左轮手枪。
常远是什么人?
他是新式左轮手枪的发明者,锦衣卫中首屈一指的神枪手。
加入锦衣卫后的半年内,他用左轮手枪打死的邪教徒,数量至少也有1300人,可以说是左轮手枪的大拿。
突然看到有人拿左轮手枪对准自己,常远的第一反应是想笑。
然后他就真的笑了。
皂隶瞬间失去理智,双眼赤红地举起枪,枪口指向常远:“我崩了你!”
周围的衙役和白役纷纷惊呼,他们已经猜到常远绝非普通人,此刻见自家同僚拔枪瞄准,当然被吓得亡魂皆冒。
这枪声一响,只怕要酿成无可挽回的大祸。
砰!
皂隶手中那柄老式左轮枪管开了花,随后整个左轮崩碎,黄铜枪机、卡簧、木柄、铅弹等零件,随着颗粒状的火药四下飞溅,噼里啪啦砸落在地面上。
枪被打爆了,但皂隶握枪的手却毫发无伤,连油皮都没有擦破。
常远的这一枪,快到现场没人能够看到,准头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在全场死寂中,常远再次开口道:“让开。”
“不然,打死你。”
皂隶一屁股坐倒,双腿软得就像面条,但嘴上依然不肯认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我家老爷的长随,长随!”
“我家老爷是鲁山县县令,去年的两榜进士!”
“你得罪我,就是得罪我的老爷,你死定了!”
县衙大堂之内,忽然传来一声呵斥:“住口!”
紧接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步从大堂阴影中走出。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四方平稳,自带一股威严的气场,压下了院中弥漫的杀气。
鲁山县县令出来了。
第120章 县令沈砚
鲁山县县令气质干净利落,看着就不像地方官。
州县官员日常被困于文牍间,又容易被小吏架空,要么是满身颓丧的失意文人,要么是凶狠暴虐的自带戾气官威。
但这位县令不同,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面容俊朗清逸。
青色官服的衣料素雅洁净,腰间系着素色玉带,看起来不像是个官,而像是个文雅公子。
县令缓步走过来,平静地扫视着惊惧的衙役、皂隶,以及刚刚开枪的常远。
他没有因为常远满身血迹而慌乱,也没有因为自己长随胡言乱语而恼怒,平和地审视着常远。
恰好,常远也在看他。
两人四目相对的刹那,常远就在年轻县令的平和表象下,捕捉到了一丝特殊气息。
常远瞬间确定,这位温润儒雅的鲁山县令,是位儒家的修炼者,而且是觉醒了超凡能力的超凡者。
年轻县令看着常远,缓缓开口道:“本官鲁山知县,沈砚。”
“不知锦衣卫百户为何闯入敝县县衙,甚至以刀兵震动公堂?”
常远笑了,压根不回答对方的话,而是直接递出手中的账本信件。
“我已经剿灭了棋盘山金矿的匪类,沈县令该派人去接收矿洞、民工、尸首,以及……黄金。”
听到“黄金”二字,衙役和白役们突然就不害怕了,迅速聚集在县令的身后,为自家县令壮声势。
而沈县令对于黄金毫不在意,他眼睛微眯地问道:“棋盘山的土匪?”
“本县记得府城行文中提到,此地匪类凶悍难敌,连豫省营兵的围剿都不能战而胜之,你们锦衣卫竟然将其剿灭了?”
常远傲然道:“府道巡三衙门在营兵围剿失败后,不上报京师,而是转给我锦衣卫衙门,自然是因为我锦衣卫有能力剿灭他们。”
“对了,这里面涉及到和土匪勾结,为其提供粮食、兵器和销赃的士绅小吏,还请沈县令尽快抓捕审讯,我锦衣卫也好尽快抄家。”
沈县令点头:“我这就着手。”
“来人,给我击鼓召人,本官要排衙!升堂!”
伴随着咚咚的鼓声,在场的衙役和白役纷纷领命跑出去叫人。
六房的书吏走出签押房,就在县衙大堂中支起桌子,分拣常远带来的账册和信件,圈定要抓捕的涉案罪人。
沈县令从容指挥,分派工作井井有条,将县衙的所有人支使得团团转,陷入了彻底的忙碌中。
县令还特意安排小吏和衙役们相互监督,不给他们对外传递消息的机会。
常远看得啧啧称奇,忍不住赞道:“沈县令不愧是两榜进士,年纪虽然不大,做事却是周密。”
“我倒是觉得有点好奇了,以沈县令这般本事,怎么会被发配到这偏远小县城,做区区七品县令呢?”
沈县令扫了一眼大堂内忙碌的小吏和书吏,然后先开口感谢道:“这位兄台,先容我对你说声谢谢。”
常远一愣:“嗯,为什么?”
沈县令笑着解释道:“在你今天闯进衙门前,这个县衙除了我之外,全都是利益高度捆绑,彼此互为姻亲的百里候,将我架得难受至极。”
“我那长随是听我的命令,故意用桀骜跋扈的姿态,在县衙里搅和,试图在六房书吏中弄出来点裂缝,好方便我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