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136节
他现在练的依然是老词条“形意拳”带来的改进版二十四桩,呼吸法依然是读《总掌五雷万寿帝君实录》后,得到的嘉靖皇帝呼吸法。
但常远此时再读《帝君实录》,观想到的却不是嘉靖皇帝飞升时的样子,而是他打造灵器的过程。
大概是最近常远为了弥补技术代差,只能利用灵矿给钢材强行上BUFF。
结果脑子里转的全都是灵矿的属性,什么融化温度、冶炼手法、淬火材料和技法,还有助熔剂等等信息。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结果通读《帝君实录》之后的观想景象,也随之改变了。
幸运的是,观想景象的变化并不影响修炼的效果,反而让常远得到了大量的灵矿知识。
正是有了这些知识作为基础,老干妈重机枪才能够成功跨越技术的鸿沟,诞生在大明这个时代。
至于会不会将大明的科技树给带歪了……
常远他也管不了。
有了重机枪能用,还想什么别的?
科技树歪了就歪呗,说不定会更好玩呢。
雷打不动四个小时修炼后,常远主动平息奔腾的灵源热流,给予身体适应灵元暴涨的时间。
成为御灵者后,他发现有节奏的修炼,才能让身心灵平稳精进,不会出现灵元太强反过来压迫肉身和精神的弊端。
接着是午餐时间,常远和所有锦衣卫吃一锅饭,小小百户还没有资格搞特殊优待。
午饭结束后,常远带领锦衣卫们复装子弹,自己则用郧阳城中储备的材料,制造新的子弹。
因为原材料充足,常远准备的手动机床也很有用,整个下午能制造上千发机枪弹,以及更多的步枪弹。
傍晚日落前,他会召集总旗和小旗,盘点当天值守的工作,并整理从前线传回的战报,将邪教徒的活动与明军动向标记在地图上。
最后向赵千户汇报完工作,常远就可以休息了。
明明是在匪患地区,他的日子居然规律到枯燥,连续十几天毫无变化。
对于常远来说,这十几天并没有荒废,他消化了突破后快速进步的成果,消化了山谷之战中大规模杀人的后遗症。
同时,这十几天也是他在词条升级中反复纠结,深受选择困难症折磨的时间。
词条:【精准+3】(绿色↑)、【食气+2】(紫色)、【存神御炁+1】(紫色↑)、【劲大】(红色)、【归零+1】(金色)、【蜘蛛感应】(金色↑)
灵源:95291
有三个可升级的词条,每个都需要耗费一万点。
原本这不会让常远纠结,全升了就是。
问题是经过和月神的战斗,以及山谷之战,常远的灵源点数大丰收,距离十万点不远了。
“食气”和“存神御炁”再升级都是十万,这两个词条的效果让常远非常看好。
更重要的是,唯一红色词条“劲大”很可能也是十万点升级。
常远对红色词条升级效果的期待,就像有一万只猫在心里挠一样。
他就这么反复地纠结,又通过规律的修练收获满满,日子过的并不艰难。
但对于其他锦衣卫来说,这十几天就太难了。
锦衣卫们每日就是站岗、擦枪、做子弹,没有外勤任务捞外块,没有沙场厮杀得军功,甚至连勾栏听曲都没他们的份。
郧阳府更重军事功能,高大的城墙总长不到八公里,甚至不到豫省千户所的一半。
这么狭小逼仄的府城中,拢共就十二家饭店,上点档次的勾栏更是只有一家,几乎时刻都有高级文武官员在里面玩耍。
百户以下的锦衣卫根本是无处可去。
其实普通营兵和卫所兵也有去处,但锦衣卫的职业敏感性,让他们不敢光顾缺乏安全保证的暗门子。
兵法有云:守城最忌闷守。
郧阳府的大军确实没有闷守,每天都有大量的部队被派出去,攻击暴露踪迹的邪教徒。
问题是总领四省军队,督师剿匪作战的郧阳巡抚是文官,而且是非常厌恶特务,讨厌锦衣卫的老派文官。
赵千户上报了山谷之战,巡抚大人连调查核实都不做,直接认定为“撒谎”,并断定赵千户是个撒谎成性的谄媚小人。
然后,锦衣卫就整体被排除在作战体系之外,成了战事的绝对看客。
更可恶的是,当鄂省锦衣卫揪出好几个内应后,营兵和卫所兵群情激奋,闹哄哄的找督师巡抚告状。
郧阳巡抚不顾锦衣卫的警告,断定自己麾下没有多少内应,就算是有也不过寥寥几人。
他认为,相比于少数内应的危害,锦衣卫的调查引发的人心混乱,才是更大更致命的危害。
督师巡抚就请出王命旗牌和尚方宝剑,严令禁止锦衣卫出城活动,以安军心。
硬生生把一群武艺高强,纪律严明,装备精良的锦衣卫给憋在城里,让他们陷入了闷守的状态。
于是锦衣卫的情绪日渐低迷压抑,无所事事的时候就围坐在一起,低声地说着牢骚话,焦躁与不满的情绪越积越多。
鄂省北镇抚司一位总旗的话最有代表性,他说:
“咱们锦衣卫是天子亲军,地位超然,往日巡查四方、侦缉百官,文武百官都要让我们三分。”
“自从来到郧阳战场之后,我们彻底成了边缘人。”
“明明我们战力最强,作战却不让我们上。”
“明明军队里还有内应,就是不让我们调查”
“硬是把我们困在城里,整日守院子、看仓库、站哨岗,和民兵毫无区别。”
“长此以往,咱们锦衣卫亲军的威严就要彻底没了!”
第164章 给督师巡抚个教训
鄂省锦衣卫百户的话,戳中了所有锦衣卫的内心,在两省锦衣卫中引起了共鸣。
于是更多的抱怨爆发出来。
一名东镇抚司校尉开口道:“千户大人明明上报了咱们的战功,可督师大人就是不肯相信我们,甚至连派人去看眼,去民夫营问一句都懒得做。”
“八支锦衣卫精锐,到了现在还是只有我们,督师那边不管不问。”
“就连京师北镇抚司发来电报询问,他也不回应!”
“他这就是瞧不起我们!”
“不,他这是把我们当做不能杀的敌人看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咱们让千户大人发电报给京师,请求回家去,让这些文官自己玩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渐大。
积压多日的烦闷,在此时尽数爆发。
常远就在人群中,一直默默地听着不说话,直到有人提出想要退出战场的主意,他才开口道:“好了,发发牢骚没问题,但做逃兵可不行。”
“常百户,督师巡抚如此欺凌我们锦衣卫……”
常远笑了:“那又怎样?”
“他犯蠢,我们就要跟着一起犯错?”
“人家是文官,背后有座师,有老师,身边有同窗、同年、同僚,下面有一大票的学生,背景硬得很!”
“更重要的是人家有嘴,能说,还能随便说。”
“咱们今天提出离开,督师巡抚一定会准了,但只会在嘴上同意,绝不会留下任何文字记录。”
“等到将来战场不顺,遭遇挫折,他就会说:都是锦衣卫搞的鬼,是锦衣卫胆怯的临阵脱逃,坏了大军的士气,才会导致失利。”
锦衣卫们怒了:“督师怎么能这么坏?”
常远将两手一摊:“难道你们不知道,文官最拿手的就是甩锅吗?”
“当然,文官并不都是这样的,郧阳府知府沈大人做事就很公平,但督师巡抚大人明显就不公平,就是在刻意地打压排斥我们。”
“我们难道还要给这位督师机会,让他更容易地把所有责任和黑锅,都甩到我们头上?”
锦衣卫们同仇敌忾地高喊:“当然不能了!”
常远肃然道:“那就不要再说什么离开的话,不要给敌视我们的文官递把柄。”
锦衣卫们认同地承诺道:“常百户说的有理,以后我们不说了。”
有位百户开口问道:“常百户,督师对我们锦衣卫如此敌视,我们闭上嘴也只是不给他递把柄,还是要被他欺负啊。”
另一位百户也道:“是啊,常百户。这样被人欺负也太憋屈了,我们能做些啥让督师也不爽呢?”
常远张大了嘴,用手指着几个人道:“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那位是抚治郧阳都御史,正三品的大佬,咱们不过是一群锦衣卫百户,还想让督师大人不爽?”
“小心督师大人砍了你的狗头!”
这当然是玩笑话,锦衣卫们顿时哄堂大笑。
“哈哈哈!”
见大伙笑得差不多了,常远抬抬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静静等他继续讲话。
常远嘴角微微勾起:“我明白大家心里的落差与不甘,可督师巡抚是军政法三权合一的方面大员,就算是咱们督指挥使大人亲至,也顶多是跟人家分庭抗礼,谁也奈何不了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