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170节
“不过，如果三天仍然喧嚣尘上的话，本官还是会用自己的办法解决。”
常远感激地拱手行礼：“多谢千户大人相信下官！”
“下官保证，用不了三天，流言就会自己消亡。”
“不过下官自己是不能呆在千户所的，毕竟下官这张脸就是煽风点火的利器，还是领取任务出去避一避的好。”
“千户大人，下官听说冀省燕山中的一处山寨，被邪教变成了据点。下官愿远赴冀省清缴贼寇。”
躲出去避风头，顺便干掉几个邪教徒，弄点灵源热流填补身体的亏空。
一举两得，完美！
“不行！”
赵千户毫不犹豫地摇头：“咱们豫省也出了大案，必须得你去一趟。”
常远抱拳道：“下官愿去，只是不知是什么案子？”
赵千户道：“去追查一个人。”
“超凡黑市的飞捕阁，今日突然开始力捧一个怪物，绰号叫做‘阎罗’。”
常远：“啊？”
阎罗不就是我的马甲吗？
让我去查我自己？
第207章 恰当的失败
常远还没有反应过来呢，赵千户就已经取出卷宗递到他面前。
“你看看吧，看了就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负责这件事。”
常远压下心中纷乱的念头，接过厚厚的卷宗翻看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卷宗上的文字，越看越是眉头紧皱，越看越是心惊。
卷宗上详细记录着他前天进入开封府地下城的全过程，从进入时以杀气镇杀两人，到穿过无忧洞东北交易区，通过旋梯进入地下城二层的全过程。
甚至连他在超凡黑市先去了哪家铺子，说了什么话，拿出了哪几种灵草，交易了什么灵矿。
进入飞捕堂后，和掌柜说了什么话，看了多少份悬赏令，杀了什么人，用什么手法杀人，以及为什么杀人……
竟然全都被记录在卷宗中。
就算是他离开了地下城，在夜市中追踪并拿下采花贼，带着采花贼从开封府西城大梁门离开，天亮后返回的细节，也都写得明明白白。
卷宗上甚至因此推测出，中牟县杏花营的庄子消失和两个陨坑的出现，都是新出现的“阎罗”干的。
赵千户看到常远翻到最后一页，开口道：“正好所有人都在这里，我就在这里提醒你们一句，要小心啊。”
“超凡黑市招揽的这个绰号‘阎罗’的赏金猎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除了常百户外，其他人遇到他，都给我收起你们天老大，地老二，陛下第三大，自己排第四的傲气。”
“开封府中牟县杏花营那两个大坑，刚刚得到了老君山道长们的确认，是被人一拳一个打出来的。”
赵千户举起拳头，强调道：“是拳头！一拳！一个！”
“尽管道长们说，此人两拳之间有较长时间的间隔，显然是打出这样一拳要付出不少的代价，但威力实在是不可匹敌。”
“要是把这个怪物放到郧阳府第二战的山谷中，他一拳就能打开后路，就是面对两千邪教徒的前路，也不过是三五拳就能解决问题。”
“和常百户操控重机枪的杀伤效率差不多。”
“当然，他的拳头虽然猛，却一定会被重机枪和步枪克制，只要打得足够准，就能在对方攻击距离外，一点点地磨死他。”
“所以，这个任务我交给常百户负责，有人有意见吗？”
四个百户一起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常远很想点头，但他只能随大流地一起摇头，并且慷慨激昂的表示：“下官一定努力查办此人，将其诛杀！”
赵千户抬手制止道：“不，常百户，不要杀他！”
“如果有可能的话，击伤俘虏即可。”
“只要能俘虏他，就有人能让他回心转意，加入我们锦衣卫。”
常远又一次傻傻地愣住了：“啊？”
“可是能够造成这么恐怖破坏的家伙，下官有自信能够杀了他，可俘虏……”
“这个要求，下官做不到啊——”
“就算是一时侥幸抓住了他，下官都不敢靠近他百米之内，不然绝对有可能被人家一拳给轰死。”
赵千户满意地点头道：“常百户勇气可嘉，自信坦然，又不缺乏谨慎，真不愧是我豫省千户所首屈一指的强者。”
“常百户不必担心，我可不舍得你拿自己的命去拼。”
“我想招揽他的目的，就是想让他和你搭配，在战场上为你提供保护，给你当最坚强的屏障。”
“主次不会颠倒的。”
常远继续懵逼：“啊？”
赵千户哈哈大笑：“所以我说，不是让你去杀他，而是去追踪他，调查他。”
“抓到‘阎罗’的行踪线索，找到他的软肋，用你的枪法狠狠地警告他，让他知道锦衣卫的威严。”
“剩下的事，就交给我来办。”
常远站起来，抱拳道：“下官，遵命。”
他其实早就猜到了赵千户的想法，只是他被现实的荒唐震得懵了。
让我查我自己，让我威胁我自己，最后目的是让我保护我自己。
天下还有比这更荒唐的差事吗？
这不是小说、漫画、电影中才有的故事吗？
怎么能落在我的头上呢？
荒唐归荒唐，常远还是答应了下来。
因为赵千户已经铺好了路，压根不允许他拒绝，不然就要吃锦衣卫的家法了。
而且常远也完全想通了，这个任务可以失败，而且是连续失败，却不会影响自己的名声，反而会有更多的好处。
常远接替父亲加入锦衣卫，还不到一年，就已经坐稳了百户的位置。
因为他的功劳巨大，所有的任务都完美达成，让所有人都挑不出错来。
任务一两次的完美完成，同僚会嫉妒，上司会开心。
任务连续三五次完美达成，同僚会不甘心的低头，上司会将你引为心腹。
任务连续十次二十次完美达成，同僚会彻底服气，上司则会将你当做支柱。
但这就是正向评价的极限了。
当你继续成功，一直成功，永远成功，人们不会再提高对你的评价，反而会在某个节点突然翻转。
因为人们尊敬强者，同时又厌恶完美者。
人们会自觉不自觉地将其高高架起，越来越高，最终让他从最高处摔落下来，落得个尸骨无存的结局。
常远现在其实就有了被架起来的苗头。
比如赵千户遇到麻烦、困难，以及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都下意识地交给常远。
而千户所所有的百户都觉得理所当然，并且都相信常远能够完成。
等到这种情况多重复几次，常远就被架起来了，所有人都会默认常远能完美完成任务。
等到这种事成了习惯，常远做得再好也都是应该，不需要额外的给予奖励。
而他一旦失败……
不，只需要不那么“完美”的完成任务，都会瞬间引发逆反心态。
就像是在最洁白的纸上，随意撒上的灰色，就会成为最显眼的“黑”，被所有的人注意到，并引起广泛的批评。
仿佛那整张纸都是肮脏的。
所以，常远需要自污，需要可控的失败，从而摆脱被越架越高的危险。
虽然自己查自己很离谱，但再也没有比这个任务更合适的了。
常远可以把“阎罗”打造成神出鬼没、实力彪悍、情报极致灵通的怪物。
他在一个怪物手上吃到失败的苦果，不会有人觉得他不行，只会觉得是“阎罗”这个怪物太强。
如果有一天，常远不需要“阎罗”继续活跃，还能将这个“宿敌”一把抓住，顷刻炼化，变成自己官场进步的养料。
完美！
第208章 赋能子弹
因为任务注定要失败，所以常远挑选刘总旗跟自己出任务。
除了这个确定不是自己人的总旗，他还选了两个从不表忠心的小旗官，以及他们两个麾下的小队。
这是给两个小旗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