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230节
但只要他将精神内敛下沉，就能在内视中看到那一丝闪着金光的琉璃体，以及同样闪耀的“快”赋能单元。
这何尝不是一种正向反馈呢？
犹有余力的常远“看”到那一丝琉璃体，动力十足地开始了新的努力。
“今晚不睡……”
“呸！”
“不能这么上头啊，还有个词条没研究呢！”
【归零+2】：指定40cm2内，摩擦系数归零，效果恒定于液体。
词条“归零”的升级可谓是中规中矩。
简简单单的面积增加，毫无变化的功能描述，以及效果恒定适用范围从固体界面，扩展到可以作用于液体了。
准确地说，他可以制造小小的“超流体”。
常远眼中的光更亮了。
在固体表面的“归零”，可以无限增强攻击力，也能模拟难以攻破的防御，表现出来的效果都是可以理解的。
但将液体变为摩擦为零的超流体，就能赋予液体超级渗透、绝对固形以及永恒稳态三种特性。
这三种特性是极端条件下的物理属性，虽然不是超凡特性，却有着远胜超凡的超级属性。
超级渗透特性让液体能够无视物质隔绝，在分子间缓慢地“滑”过去。
就像氢气从密封罐中逃逸渗透一样。
绝对固形特性能让液体化作无限锋利水刃，接触即切入，无任何受力顿挫，这是分子级的切割。
水刃掠过之处，不存在撞击与震荡，没有磨损、溃散和威力衰减，永不钝化。
以至柔之水，化至刚锋锐。
永恒稳态特性，可以让环形的水流成为自流稳态陀螺仪。
从此他就能完美掌握自己的重心与姿态，免疫一切外力干扰。
从狂风巨浪到空间乱流，从巨力冲撞到术法震荡，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撼动常远的平衡和稳定。
常远找来一块钢板和一杯水。
他用手指沾上一点水，轻轻弹出后固化“归零”效果，那水滴缓慢地飞向钢板，然后缓慢的“透”到了钢板的后面。
他又沾了满手的水随手一挥，一道薄薄的水刃无声划过钢板，钢板瞬间就从中间被一分为二，切口断面光滑如镜。
常远忍不住摇头：“完了，赏金猎人阎罗又变强了！”
“我该怎么强化锦衣卫常远呢？”
第282章 白莲圣母的收尾
白莲圣母的抵抗，比常远想象中的最顽强的情况，还要更加的顽强。
昆阳战场的战斗，从正月初十的早上开始，一直持续到正月十五元宵节的傍晚。
时间拖得太长了，以至于常远忍不住冒险潜入战场，偷偷的观察战斗的态势。
目的嘛，就是看看自己能不能再占点便宜。
于是他一次次前往战场，亲眼看到白莲圣母从纯洁少女的形态，变成了老母亲的模样，然后又变成了光头的和尚、肥头大耳的弥勒、干巴瘦的道士等模样。
每次在形象上发生变化，祂的力量属性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同时也涌出了越来越浓郁的蛮荒气息。
仿佛是披着多层人皮的魔怪，随着人皮一层层被剥离，渐渐隐藏不住那股子非人的味道了。
但让常远惊讶的是，白莲圣母最后的形象居然不是丑陋的怪物，而是一朵九瓣白莲花。
正常的白莲花的花瓣，应该是16瓣。
也就是说这是一朵备受摧残，摇摇欲坠的莲花。
但祂顽强的坚持着，无论如何也不肯倒下。
在大明的神龙营、锦衣卫、道录司的围攻下，在数百门大炮和四十艘飞空艇的狂轰滥炸中，那朵莲花依然顽强地坚持着不肯倒下。
可惜，若非是千载难逢的奇迹，意志总是不敌物质的。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的正午时分，昆阳战场上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圆形的弹坑，建筑全部化作断壁残垣，牺牲的锦衣卫和三大营将士数以千计，残破的尸体横陈在战场上，干涸的血渍浸透了每一寸泥土。
而白莲圣母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神力，那根坚挺了几天几夜，从未弯折的翠绿莲茎，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咔嚓”的声响不大，却清晰地穿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九瓣残莲缓缓下坠，早已布满裂痕的花瓣纷纷剥离、飘散，化作漫天莹白光点，消融在硝烟烈火之中。
白莲圣母，就此陨落。
就在祂神躯彻底崩解的瞬间，解体中的莲花台上突然亮起九道纯粹的莹白光点。
是白莲圣母本源陨落后，天地规则以祂残存的本源混合神魂，凝练出的九粒莲子。
每一粒莲子都圆润莹白，通体澄澈无瑕，流转着淡淡的鸿蒙灵光。
莲子上没有白莲圣母的神性，只有一缕永不认输的执念。
在莲身崩碎的瞬间，莲子刚刚凝聚就爆发出极致的速度，化作九道流光，朝着九个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出！
少女白莲圣母的声音，突然在战场上响起：
“白莲不灭，花落子熟，九子各安，生生不息。”
大明军中则爆发出冷哼：“哼，玩了两百年的老把戏，我大明会毫无准备吗？”
“诸君，收了祂们！”
早有准备的大明强者展开了行动。
道录司真人大喝一声，漫天封禁道纹瞬间收紧，虚空浮现层层叠叠的灵力屏障，封锁大半空域，兜住了两枚莲子。
飞空艇上跳出两个人，化作更快的流光，瞬间就追上了两枚莲子，将其包裹住。
西镇抚司的三位锦衣卫千户从人群中跃起。
一个抬手撒出锁链虚影，在空中纵横交错，交织成网，罩住了一枚莲子。
一个左手探入虚空之中，直接伸到了一枚莲子的面前，一把将其抓住。
第三个更牛逼，眉心裂开，显露出一只竖眼，眼中射出一道白光，就将一枚莲子摄到了自己的面前。
五军营、神机营也各有高手，出手拦截莲子。
甚至很多人因为角度的关系，没能来得及出手。
九粒莲子的速度极快，奈何大明朝廷却不是第一次遇到此事，从九瓣莲花显现就开始做准备，早早就布下了层层陷阱。
所有的莲子都遭到了拦截，随后被层层法阵禁锢，并用专用法器封存收押，成为了大明朝廷的收获。
但让常远想不到的是，众人封存了八粒莲子后，竟然放开了一粒莲子，任由它再次化光而飞。
莹白流光一闪而逝，穿透硝烟，遁入茫茫天地，最终消失在东南方向的天际。
不管它是落于山川江河，还是荒野村落，又或是繁华市井，都再也无法追踪寻找。
大明军队中的几位掌权者聚在一起，看着白光消失的方向，议论纷纷：
“哼，果然是东南方向。”
“江南世家果然死性不改，又搞出来了巨大的隐患。”
“是啊，三百年前是倭乱，两百五十年前的奴乱，每次都是因为钱。”
“我倒是觉得江南这块地的地气就有毒，太祖皇帝杀的江南人头滚滚，世祖皇帝更是将江南世家杀的毛都不剩，隔了两百年重新长出来的，居然还是这副德性。”
“哈哈，你也是指挥使了，有资格读一读陛下的《国论》。”
“只要你认真地读过就会知道，江南的地形决定了经济，而经济决定了政治，政治养出一模一样的世家。”
“没事，只要朝廷不衰落，江南世家不过是大明圈养的猪猡。”
“养肥了，养废了，也就到杀猪吃肉的时候。”
隐在战场边缘的常远，蹲在涔涔的溪水中，听到了一群指挥使议论，震惊到瞳孔猛缩又巨震。
他的心中一个劲地在狂喊：
【我的天！我的天爷！我的前辈啊！】
在听到这些话之前，那十几位高手出手拦截莲子的表现，就看得常远人麻了。
强，实在是太强，太快了。
他们的表现和此前围攻时截然不同，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而如此巨大的区别，原因竟然是在白莲圣母倒下后，环绕在战场上的大阵将龙气完全排开，形成了一块“法外之地”。
所有人的气息都在膨胀，所有人！
包括那些普通的，并非是超凡者的士兵，也表现出了强大的气息，仿佛一只只猛虎般凶猛。
超凡者们就更不得了，超凡能力直接显化为幻影，个个都像是神兵天将。
而道录司的真人、军中的御灵者，更是气势暴涨到令人难以置信，仿佛真的神明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