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250节
锦衣卫们面色青白交加,又怒又惧,却终究是不敢。
他们又不是傻子,知道自己的身板弱,根本比不过能毁掉庄子的阎罗。
阎罗的拳风连庄子都能打成平地,一旦动手,死伤只能是他们。
为首的百户面皮的颜色从红到白,从白到青,接着又变幻成黑和绿,但终究是牙关紧咬,不敢下令开火。
他们不想死。
而且一旦和阎罗这种疯子开战,死的就不只是他们,整个千户所都要面临无穷的后患。
全场死寂无声,无人敢动。
阎罗看着色厉内荏的锦衣卫,再次冷声嗤笑。
然后他不说一句话,直接迈步向东而走。
阎罗故意向锦衣卫的队伍走去,吓得锦衣卫们忙不迭地收枪躲避,给他让开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不是他们故意要留下这么宽的通道,而是被阎罗逼退一步之后,在杀气海啸面前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如果不是阎罗最后刻意收敛了一点,鬼知道他们会退多远。
锦衣卫百户牙关紧咬,但一个字也没敢说,连转头向后看一眼都不敢。
确认锦衣卫们不再阻拦自己,阎罗迈开大步向东,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洛水边。
他的身形一动,直接跳跃到了洛水之上,在没入水面下的瞬间感应水脉,发动了挪移,顷刻间来到了开封府的老井沿街的据点。
阎罗拎着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将其交给自己理论上的部下,让他们去无忧洞换成微不足道的三百银元。
为首的总旗官问道:“大人,这钱我们怎么给您?”
阎罗冷冷地回答道:“不用给我,300银元的小钱罢了,你们自己分掉。”
“拿了钱,就要给我好好干,不仅要从无忧洞的飞捕堂拿通缉令,你们自己也要主动地寻找邪教的踪迹。”
“我的要求很简单,找到的邪教徒越多越好,越强越好。”
“只要能让我杀的开心,杀的满意……我可以把钱都给你们。”
“但要是你们什么都做不到,呵呵……”
阎罗说完,转身就走。
那院子里的一群旗手卫兵卒,全都呆在院子里瑟瑟发抖,不少人甚至被最后猛然爆发的杀气给吓尿了。
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尿了。
洛阳府城郊外的庄子废墟,一众颜面尽失,束手无策的锦衣卫,满心憋屈地商量了半天,最终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撤退。
“常百户才刚刚离开,阎罗就这么嚣张了。”
“是啊,以前他就算是抢人头,也从不跟我们东镇抚司千户所对峙,现在……”
“那怎么办,我们又挡不住他,就是拿命拼也没有任何区别。”
“唉,常百户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知道,据说是个长期的大任务。”
“完蛋了,这岂不是要被阎罗压在头顶好多年?”
“这可没办法,忍着吧。”
“好在阎罗只是嚣张,对大明还是敬畏的,从不主动攻击我们锦衣卫,也不袭击地方官府。”
“就是憋屈得狠!”
“唉——”
人就是这个样子,从来不珍惜手中的宝物,只有在失去之后,感觉到痛了,才知道宝物有多珍贵。
当这群锦衣卫垂头丧气,灰头土脸的返回千户所后,赵千户就知道了具体的情况。
他被气得七窍生烟,直接就摔了手中的茶杯。
但摔了之后又能怎样呢,还不是得自己一块一块的捡起来?
没办法啊,这种一拳一个庄子的怪物,他们豫省千户所根本没法对抗。
之前常远在的时候,阎罗永远避开锦衣卫百里,导致他们对隔壁北镇抚司千户所的抱怨无法感同身受。
现在随着常远的离去,阎罗的嚣张直接糊到了他们脸上。
也只有在正面对峙中直面了阎罗,锦衣卫们才明白他的恐怖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一夜之间,东镇抚司豫省千户所的锦衣卫就变了。
他们对常远的感觉从敬而远之,变成了亲近和依赖,对常远的回归充满了期盼。
于是老常家的日子更好过了。
连赵千户都隔三差五的来做客,顺便看看哪里需要他的帮助。
第308章 潜入金山卫私港
第二天一早,常远换上了一身粗糙的青色麻衣。
在空气潮湿的海边,这种透气耐磨的衣服,是青壮、打行和镖师最常见的穿着。
沈砚为他准备的麻衣很真实,粗麻的衣服磨损到半旧,袖口与衣摆满是毛边,沾着细碎的泥点与盐渍。
腰间束着一条暗沉的牛皮带,挂着一把普通短刀,发髻被打散后随意用网帽罩住。
常远还以灵元改变了面容和肤色,变得眉骨凸起,肤色暗沉,用江湖人士特有的粗粝与沧桑,隐藏住过于出众的容貌。
只要不用闪亮的眼睛和人对视,就能完美混迹于底层的武夫中,没人会特意多看一眼。
常舒也换了一身衣服,但她怎么都不愿让人在脸上涂抹褐草汁,不肯遮盖白嫩水润的肌肤。
哪怕是常远要求也不听。
最后沈砚只能苦笑着问道:“怎么办?”
常远无奈地摇摇头,宠溺的说道:“行吧,就让常舒漂漂亮亮的。”
常舒开心极了:“谢谢大哥。”
沈砚收起笑容,严肃地问道:“真的没问题吗?”
常远辩解道:“放心好了,就当是我这个武夫宠爱妹妹,将她养得这般好看。”
“有时稍微显眼一点,有点与众不同的特征,经过查验后发现不是破绽,反而是更好的隐蔽。”
他突然自信地笑了起来:“再说了,就算是被人发现了又如何,他们还能挡得住我的枪子吗?”
“只要把发现问题的人都给杀光了,常舒就不会暴露。”
沈砚:“……”
常远:“你这是什么表情,觉得我杀不光吗?”
沈砚:“信!我信!我怎么能不信呢?”
“在棋盘山你都能把人杀光,区区一个私港的人,常大哥你杀起来轻而易举啊!”
换装完毕后,常远就向沈砚告别,带着常舒离开了。
他在码头上了一艘小船,船夫是沈砚推荐的,专门在江面上请人吃饭的恶棍。
这货最喜欢在江心问客人:“你是吃馄饨卖呢?还是板刀面?”
常远毫不客气地送他吃了一碗馄饨,然后自己驾驭着小船赶到了金山卫私港附近,然后弃船登陆。
金山卫是军事卫所,负责监视海面,屏护松江府全境。
卫所方圆二十里都不见人烟,全是一望无际的黑泥滩涂,潮起海水漫滩,潮落则淤泥没腿。
因为是海水所以没法种地,因为水浅所以没法捕鱼,因为没人在此生活所以变得偏僻荒芜。
于是,金山卫就成了聚众走私、偷渡的法外之地,自然演变成了走私的港口。
常远在这片空旷荒芜的荒滩上,看到了一张密不透风的警戒大网。
礁石林立的地方有修了箭楼的明哨,滩涂的芦苇荡中隐藏着暗哨,还有驾驭着平底泥船在淤泥滩涂上往来巡逻的队伍。
明暗哨相互照应,配合不断巡逻的泥船小队,称得上是布防严密。
但这森严的警戒,在常远的眼中却是破绽百出,形同虚设。
他激活词条“蜘蛛感应”,精准捕捉到对他有威胁的存在,再以词条“精准”将其锁定,便能掌握方圆百丈之内的一切敌情。
每名明哨的状态和目光落点,每个暗哨的隐匿位置,每支巡逻小队的行进轨迹,都被他掌握得清晰无比。
常远将常舒抱起来,塞给她一把海带梗,然后就大步地向金山卫私港走去。
常舒趴在常远的背上,专心致志地吃起来海带梗,丝毫不担心有什么危险。
凭借着对情报的掌控,常远精准把控着每个时机。
借着海风迷雾、乱石遮挡、岗哨的转头巡视,从容而完美避开了所有视线,仿佛散步一样从监控大网中流了过去。
常远的渗透过程行云流水,没有触发任何一处警戒,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轻而易举便穿透了层层封锁,毫无困难的踏入了金山卫私港。
翻过一道两人高的石墙,常远眼前的景象陡变。
他身后是死寂荒芜,杀机密布的淤泥滩涂,而面前却是奢靡喧嚣,烟火鼎盛、商贾云集、奢靡繁华的繁荣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