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351节
“不然，他们就算不死在今天的战斗中，也会在之后遭遇不幸。”
赞恩认同地点头道：“船长说的对。”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是我主非常认同的道理。”
常远笑了：“赞恩牧师，你的神是了不起的神。”
说完，他就直接转身离开，免得被赞恩拽住，喋喋不休地传道。
他还大声地命令道：“休息的差不多了，王平你带人清理甲板！”
王平：“是，船长大人！”
“三副，你带人控制飞翔的赫尔墨斯号！”
三副：“属下遵命！”
“德莱斯，你带人简单修复船帆，准备升帆！”
德莱斯行礼道：“船长大人请放心，石榴花号的损伤不大，三分钟内就能升帆启航。”
常远满意地点点头：“所有人注意了，我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不要忘记那个拖着半截船身，桃之夭夭的海盗船！”
“今天我们就要彻底消灭敌人，不给未来留下隐患！”
缓过一口气的水手纷纷站起来，在干部的指挥下开始工作。
很快甲板就被清理出来，船帆也一面面升起，吃饱了风后，石榴花号加速向北追击那艘安静的复仇者号。
德莱斯、王平和三副知道常远的任务，先后悄悄找到他，询问接下来是否真的要消灭敌人。
毕竟同等级的海战中，击败敌人相对简单，彻底消灭敌人却非常困难，往往还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如果石榴花号一日之内连续消灭飞翔的赫尔墨斯号，以及安静的复仇者号，一定会名声响彻南北风暴海。
“大人的任务是调查，如此高调的话，会不会产生不利的影响？”
常远笑着解释道：“不会，而且恰恰相反。”
“在大加那利港，我看到众多的海盗船，尤其是那些张扬不隐藏的传奇海盗船，让我想通了一件事。”
“之前的秘密调查计划是错的。”
“在远离大明的欧罗巴海域，没有稳定的秩序，没有强大成熟的国家机器，我完全没有必要搞什么秘密调查。”
“最重要的是，我发现欧罗巴的分封制度下，通行的规则是人脉和实力。”
“如果我伪装成籍籍无名的石榴花号，继续充当大弗朗基的运银船，我将没有任何渠道接触社会的上层。”
“不论调查任何事，都将无从下手。”
“我必须改变计划！”
第432章 追击途中的宴会和奖赏
对于常远的解释，王平和三副无法理解。
但他们也不敢反驳，只能接受命令，忧心忡忡地离开。
而德莱斯却表现出了恍然大悟的样子：
“船长大人说的对！”
“我所知道的欧罗巴就是这个样子！”
“您太了不起了！”
“到欧罗巴仅仅几天，就看穿了我二十五年都看不懂的规则！”
“听了您解释之后，我终于知道了，过去的努力没有回报，不是我的错，是欧罗巴封建体制的错！”
“还是大明好！”
“我一定会成为大明锦衣卫的小旗官，我的后代就全是大明子民了。”
常远哈哈大笑，让德莱斯去指挥航行。
然后他又找到厨师长：“我们船上的食材充足吗？”
厨师长回答道：“船长，我们靠港了六天，出海还不到一天，当然是充足至极。”
常远吩咐道：“那就来一场宴会吧。”
“鱼虾、鲜肉、水果、蔬菜、蛋糕、甜点什么的，尽可能多地准备。”
“酒也拿出来一些，保证每人一大杯，能过瘾又不至于烂醉的量。”
“让水手们好好地吃喝一顿，乐呵一下。”
厨师长愣住了：“我听说我们接下来还要战斗……”
常远笑道：“没关系的。”
他通过感知水脉的扰动，锁定了安静的复仇者号，对比石榴花号和它的距离、航线和速度差，估算出了追上的时间。
因此笃定地说道：“敌人逃走已经一个多小时，速度也不算慢，我们追上去的时间会很长。”
“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大家的情绪必然会低落。”
“如果不加以干涉的话，枯燥漫长的追击将会耗尽他们最后的心气，就算是追上了敌人也没有什么士气可言。”
“所以我要在追击时办一场宴会，让水手们彻底放松下来，慢慢地积蓄心力。”
“等到追上敌人的时候，我才能用各种方法鼓动士气，争取干脆利落的胜利。”
“胜利越是干脆，我们遭受的损失就会越小。”
厨师长笑了起来：“呵呵，尊敬的船长，您说服了我。”
“请放心，我会准备一场盛大的宴会，让所有船员吃好，喝好！”
两个半小时后，石榴花号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欢乐气氛。
海风从左后方吹来，将船尾楼一层厨房里的香气扩散到全船的每个角落。
厨师长带着三个帮厨，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铁锅与铲子的碰撞声、油脂遇火的滋滋声，让甲板上忙碌的水手们欢笑不断。
新鲜的蔬菜沙拉，切开的水果，被一盆盆端出厨房，摆到临时拼凑的长桌上。
翠绿的青菜、红艳的番茄、橙黄的柑橘，是最吸引水手目光的色彩。
接着是大块滋滋冒油的烤肉、焦香四溢的烤串、鲜嫩多汁的贝类、海蟹、海鱼和各种炒菜。
最后是厨师长最擅长的各种点心甜食，在长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但最让水手们激动的是，平日里管理最严格的酒，居然成桶地搬了出来，钉上水龙头后，直接摆在了甲板上。
这样一副敞开来喝的架势，让水手们全都觉得酒虫在发狂。
常远站在尾楼三层的栏杆前，俯瞰着甲板上的水手，笑道：
“不要误会，我可不会让你们敞开来喝。”
“唉——”
水手们发出了失望的哀叹。
常远大笑起来：“我只准你们喝一杯！”
“这么大的一杯！”
厨师长走出了厨房，将托盘上叠了三层的酒杯展示给水手们看。
那杯子不是小巧的酒杯，而是水手们日常喝水、喝麦酒的大木杯，能装足足一斤的酒水！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么多的酒完全能过瘾！
水手们发出了欢呼：“感谢船长！”
他们争先恐后地冲过去，抢到水杯后排队接了满满一大杯烈酒。
一个年轻水手灌下一大口后，脸颊立刻就因为酒精变红。
他将酒杯高高举起，满是激动的大喊：
“船长万岁！”
“为船长效死！”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如浪潮般涌起，甲板上顿时沸腾起来。
常远抬手示意，喧哗声逐渐平息。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和安静的复仇者一战，连带着消灭飞行的赫尔墨斯号，大家都辛苦了。”
“今天在追击路上的这顿宴席，就是为了犒劳大家的功劳。”
“我知道，大家的功劳不是一顿吃喝就能抵扣的。”
“所以我准备了奖金！”
常远拍了拍手，王平带着他的手下，从船舱中抬出三口沉甸甸的木箱，重重地放在了甲板上。
盖子掀开，阳光照耀在银光闪闪的银元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所有水手都屏住了呼吸，暂时忘记了手中的烈酒，以及长桌上向往已久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