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373节
【区区蛮夷而已，你提出的条件对我第五宗不过是随手而为，对他们来说却是生死攸关，所以你做主毫无压力啊。】
常远看着“哒哒哒”打出来的长线短点，觉得自己的内心大为震惊。
他无法判断是自己小看了大明的地位，还是持续做了三百年霸主的大明，被傲慢蒙住了心灵。
常远多少有点担心，毕竟“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辉煌强盛，全世界都认可的文明灯塔大明，若是最终走向灭亡，除了在土地兼并上积重难返外，最大的危险就是因傲慢而固步自封。
常远现在无法做出判断，他按照陆玲珑的决定，代表自家大腿和维亚纳家族结盟。
他拿起无线电报机，“哒哒哒”的发送了一个问题：
【大腿，我该如何向维亚纳侯爵证明，我得到了你的授权呢？】
【等会……】
【朝廷有段密文，是专给大弗朗基王国确认信件真伪的数字，你给他就行。】
【若是泄露出去，岂不是会被人窃取朝廷的权威？】
【笨蛋，那是一串数字，是我刚刚找到钦天监算出来的。】
【那是当初分配给大弗朗基王国的星辰，在接下来一个月的观测时间和角度。】
【大弗朗基王国的人拿到数字，在数字上的时间去事先约定的地点，以数字上的角度观测，就能看到属于他们的那颗星辰。】
【谁能伪造这样的星辰密码？】
【我服了，这不会也是世祖嘉靖皇帝的遗产吧？】
【当然是啊！】
接着常远告知陆玲珑联合王国在去年推销蒸汽火车的情报，并说了自己的推断。
【直布罗陀港就在大弗朗基王国边上，大明皇家海军不可能不知道这事，但我之前是一点都不知道。】
【大腿，海军会不会被人渗透，或者是出了叛徒？】
陆玲珑吃了一惊，立刻回电：
【你再等我一会，我去查一查……】
等了大概三刻钟，电文发了回来：
【放心吧，皇家海军没问题，他们早就上报了。】
【不必吃惊，通部异域司的主事认为此事荒诞不经，是皇家海军骗取经费的小伎俩，直接当做错误情报处理了。】
【此人该死！】
【确实该死，我已经派北镇抚司锦衣卫去拿他了。】
【他最好是愚蠢犯错，也就是个砍头抄家的下场。】
【若他不是犯蠢，而是被世家渗透收买，故意隐瞒蛮族的变化，给世家的海外资本运作打掩护……】
【他可就不止是死全家那么简单。】
接下来，两人通过无线电报机聊天，聊了京师发生的新鲜事，也说了和海洋女神战斗的种种惊险。
期间常舒还来插话，讲述了自己变身羽蛇，和海洋女神大战三百回合的豪情。
陆玲珑听的满头雾水，却也觉得很是有趣。
她们两个约定，等常远找到合适的水脉节点，就回到京师变身给陆玲珑看。
陆玲珑要常远想办法搞一台联合王国的蒸汽机，顺便带回去给她做证据，堵住文官们的破嘴。
电报粥煲到欧罗巴的半夜，京师的下午时分，才结束联系。
第457章 升级词条“存神御炁”
维亚纳侯爵拿到密文数字，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他深吸一口气：“船长阁下，我为自己小看伟大的大明，而深感抱歉。”
常远好奇地问道：“哦，不需要去验证吗？”
维亚纳侯爵摇头：“验证是需要的，但我已经完全相信您，现在就可以履行我的义务。”
“等到了直布罗陀港，我会立刻找人通知我的第三子，拉斐尔·德·维亚纳，带着他的忠实追随者赶来。”
常远眼睛微微一亮：“侯爵说了很多次你的第三子，看来他是你的骄傲啊。”
维亚纳侯爵叹息道：“是的拉斐尔是我的骄傲，但也是我的心病。”
“这孩子从小就展现了天赋，却也展现出对神的抗拒。”
“这孩子小时候还知道遮掩，等到他自行觉醒为超凡，就公开表示自己是浅信者，从不去参加耶和华的礼拜。”
“在大弗朗基王国，他这样的人实力再强，也只能是自保，绝对没有机会出头。”
常远不以为然道：“自然觉醒的超凡者，怎么可能不出头？”
侯爵无奈道：“没办法，他的超凡能力就叫做‘天使’，能聚合温暖人心的光，赋予手中的剑以强大的攻击力，赋予身上的铠甲以令人惊叹的防御力，还能驱除邪祟和死亡的气息，战斗时光辉宛如一双翅膀。”
“所以他被耶和华的主教称之为‘主的恩赐’，并对他的浅信十分不满。”
常远满意地点点头：“这是很有潜力的超凡能力，我非常乐意接受这样的部下。”
维亚纳侯爵郑重承诺：“太好了，等到了直布罗陀港，我保证拉斐尔能在三天之内赶到。”
维亚纳侯爵被送回房间，常远则站在船舷前，望着远处的大海静静地思考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不一会，送人的德莱斯回来了。
他轻声问道：“船长大人，维亚纳侯爵说的都是真的吗？”
常远淡淡道：“都是真的，但是不是全部的真话，我不知道。”
“不过这种事是无所谓的，我锦衣卫的利益和侯爵的利益一致，他就不会轻易地选择背叛。”
他转过身，看着德莱斯道：“事实上，只要大明帝国保持强大的实力，就很少有人会背叛我们。”
“我们真正的敌人，永远来自于大明内部。”
德莱斯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船长大人怎么不提侯爵的赎金呢？”
常远笑了：“因为这件事没必要说。”
“我要是开口要的话，不但很不礼貌，而且还会让侯爵心存疑虑，怀疑我的话，更是会大大减少收入。”
“维亚纳侯爵自认为是我们的盟友，他就会主动给赎金，而且会比惯例的赎金要多不少。”
德莱斯不敢相信：“如果他不给呢？”
“不给？”
常远冷笑道：“不给，或者是给得不错，就说明他要么不认为我们是盟友，要么就是他太抠门，不是合格的盟友。”
“那就只能送他去死了。”
“不过维亚纳侯爵是新兴商业贵族，凭借脑子和枪炮做生意，硬生生逼着老牌贵族承认他的地位，可谓是杀出一条血路的商人，他应该没有这么蠢。”
德莱斯觉得船长的话很有道理，心中再也没有了顾虑，开始畅享侯爵到底会给多少赎金。
十万大明银元？
二十万？
甚至是更多？
德莱斯离开去忙碌，常远则回到了船长室。
他先去看了呼呼大睡的常舒，确认小丫头消化神力结晶很顺利，这才放心地练习其二十四桩功。
自从身体彻底完成琉璃化的质变，他就发现自己对身体的掌控丧失了大半。
并不是神经受伤导致的瘫痪，而是一岁的幼儿身体突然间长成了十八岁。
常远只能像是刚刚降生的婴儿，从头开始练习动作，一点点增加手、脚和躯干的控制力。
这个时候的常远其实很脆弱，空有一身能够崩岳的巨力，却完全发挥不出来。
幸好他还有词条“存神御炁”。
激活了这个词条，再加上他竭尽全力的小心控制，总算是能像正常人那样行走坐卧，不至于一个不小心就打碎石榴花号。
但常远自从返回石榴花号后，也没敢接触过常舒之外的任何人。
水手们的身体太脆弱了，万一“摸”一下，就将手下给摸成一团血雾，那就太让人遗憾了。
他实在是不敢冒险！
有个好消息是，常远终究不是婴儿，不是真的从头开始，而是脑子和灵魂适应完成全身质变的新肉体。
仅仅一天的时间，他就能够短暂地关闭词条“存神御炁”，依靠自身的控制力，练习一遍二十四桩。
尽管他这一遍练习可谓是乱七八糟，动作走样到了不忍直视的程度。
尽管他累得汗如雨下，在地板上留下大片的汗渍。
但常远没有踢翻椅子，没有打碎桌子，也没有碰到船长室内的任何杂物。
这样的进步速度堪称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