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54节
常远的话音未落,韩夜手中长枪就如同毒蛇出洞,无声地直刺常远心口。
长枪的速度快得惊人,更可怕的是枪尖微微震动中巧妙的推开空气,没有带起丝毫的气流和声音,难以激起被攻击者的警觉。
这是北方军系武道的高级枪术“无声枪”,专用于夜间偷袭,或近身缠斗时冷不丁给敌人致命一击。
被这样的高级枪法突袭,绝大多数人甚至来不及察觉,就会被一击命中要害。
常远虽然看到了这一枪,脚下也踏出二十四桩的步法,身体更是猛然下腰闪避,却还是没能避开这迅猛且安静的一枪。
但当枪尖刺中常远胸口,韩夜准备发力抖动枪杆,抬起枪头防止伤到队长时,感觉到了枪头传来的异样感觉。
枪尖和常远的胸口之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滑开了枪头的锋刃。
围观的三个缇骑发出了惊叹:
“(⊙o⊙)哇!”
“真的能够滑开利刃!”
“身体稍微有点倾角,就必然被滑开,这还怎么和队长打?”
“那就尽量地不要有角度……”
“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在如此的激战中,谁能保证自己的攻击绝对垂直?”
“真能做到这一点,双方的实力落差和大人打小孩就没区别了!”
“啧,我只能说:队长,真中!”
“歪日,嫩个马屁精!”
韩夜同样被惊到了,眼中闪过惊诧的神色,眼睁睁看着枪杆中积蓄的弹力因为无法下压,反而带动枪头向上跳起。
他双手手腕反向翻动,长枪猛然折回,再次推动枪头向下点向常远的胸口。
如此强行发力,再也无法维持“无声枪”的震动,枪身带出了凌厉的劲风。
风声削弱了枪势的迅猛,但角度却更加刁钻,不给常远闪避的机会。
常远也发现自己躲不开,干脆不再躲避,抬脚对着枪杆就踢了过去。
同时他的身体向左转动,右手成爪捞向枪头的根部。
韩夜见此并不惊慌,反而刻意压住枪杆,方便常远抓住长枪。
只要常远的手抓到枪身,他就要催动真元爆发,以“震”字诀强行弹开常远的手,顺势发动无法被闪避的攻击。
可就在常远抓到枪身的瞬间,韩夜只觉手中的枪身被抹了一层油脂,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气抓握,都无法抓紧长枪。
枪身从韩夜的手中甩了出去,直接扎在夯实的地面上,“嗤”的钻进去一尺有余,枪尾震动不止。
韩夜心中震惊,脱口说道:“队长你的‘不沾衣’还能作用到我的武器上?”
常远回答道:“能啊,只不过需要我亲手接触到才行。”
韩夜摇头感慨道:“就算是有着亲手触摸的限制,这也实在是太夸张了。”
“不论是谁和你贴身近战,都要时刻小心手中的武器滑手,这……”
他苦笑着摇头:“根本没法专心战斗了。”
常远遗憾地说道:“我可不觉得夸张,要是我能将‘不沾衣’作用到你的鞋底,那才是真的好用。”
“现在这样,还是差得远。”
韩夜:“……”
他可是真切感受到了队长“不沾衣”的威力,一想到自己脚底会因为这样的能力打滑,他就不寒而栗。
还说高肃阴,难道你这还不阴?
不论是北方军系的军人,还是南方船排系的武者,脚底扎根是基本中的基本。
如果出现脚滑站不稳的情况,九成九的人都无法发挥武技,只能任人压制。
韩夜吐出一口气,抱拳躬身道:“队长,属下还想再试试。”
常远点头道:“我就知道你不服,恰好我也想看看不沾衣的极限在哪,再来!”
韩夜将长枪从地上拔出来,随手抖出枪花,甩掉沾上的尘土。
他想好了新的战斗方式,不和常远一板一眼地打回合,要上快攻,快到常远反应不过来。
韩夜相信,既然“不沾衣”的能力这么强,甚至能被常远用在自己的枪杆上,就绝对不可能完美无缺地覆盖全身。
这不合常理!
世界不允许这么牛逼的存在!
韩夜猜对了,常远的超凡能力变成词条“归零”后,就实现了完美的控制,就像是自己的手指一样灵活自如。
但同时也意味着,“归零”必须他亲自控制。
意识不到位,能力不发动。
所以常远也想测试出极限,不是“归零”的极限,而是自己操控能力的极限。
韩夜没有废话,双手震动枪杆,撒出数朵枪花。
常远还没有看清楚,枪花再度模糊,从数朵变成了数十朵,并射出点点锐利的锋芒。
锋芒眨眼间就化作了流星,密密麻麻的包裹了常远。
暴雨梨花枪!
不是用火药配铁渣喷射的暴雨梨花,而是真元化锋刃的超凡枪法!
每一颗流星都不是虚妄的幻影,而是真元构成的锋利气劲。
韩夜的爆发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炸出了夸张的真元风暴,吹得高肃、李晖、邱义信抱头躲避。
不是害怕受伤,而是担心帽子被吹飞,发髻被打散,披头散发。
在大明朝,披头散发不仅是比赤裸上半身更严重的社死,而且是有伤风化的犯法行为,追究起来能够“笞二十”。
也就是用食指粗细的荆条,抽打后背二十下。
只有常远顾不上管发型,他的精神高度集中,追寻着每一颗砸向他的流星,算出流星的落点、时间和顺序。
然后让“归零”的区域分散、移动,配合身体的辗转腾挪,滑开每一颗流星中的真元锋刃。
他的精神被压榨到了极致,他的身体同样达到了巅峰。
在这一刻,常远彻底地了解到什么是超凡。
不是那花里胡哨的超凡能力,而是精气神的全方位提升,在生命层次上和普通人拉开了无法跨越的天堑。
超凡能力,只是超凡者生命本质开出的一朵奇葩。
第63章 有旨意
暴雨梨花枪乍现后,韩夜掌握了切磋的绝对主动。
常远陷入了被动的防御,在破防的边缘苦苦挣扎。
当然,被动的本质在于两人在切磋,而不是真刀真枪的搏命厮杀。
如果韩夜是敌人的话,常远下一秒就会拔出左轮手枪,对着被词条“精准”锁定的眉心开枪,让敌人的脑后开出绚烂的红白花。
但韩夜不是敌人,现在只是一场切磋,他不可能使用致命的武力。
于是常远就陷入了绝对的被动,被打得手忙脚乱。
但艰难总能逼出潜力。
在滑开了三十颗流星后,常远不得不将“归零”区域一分为三,两块分别位于双手的手心,一块在自己的心口待命。
防御的重点转移,变成双手主动拦截流星,最后一块“归零”区域作为最后的保底。
常远防御瞬间提升,堪称密不透风,似乎有了反击的余地。
但韩夜竟然也临战突破,手中的大枪运转愈发流畅,抖动间散射出来的枪花数量越来越多,乍现的流星也愈发的凌厉。
久守必失!
终于,进攻的流星枪刃,刺穿了防御的双手,在常远的练功服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枪痕。
两人随即默契地停下来。
常远摸了摸被切开的衣服,举起大拇指赞道:“厉害,这么紧张的时候,还能手法自如,只刺破最外层的衣服。”
韩夜则收枪在怀,拱手道:“多谢队长留手!”
缇骑小队的其他三人见切磋终止,也都上前抱拳行礼,表达自己的敬佩之情。
这不是拍马屁,而是武者对更强武者的崇拜。
自然而然。
校场上的锦衣卫旁观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切磋,纷纷投来了赞赏和兴奋的目光。
作为锦衣卫的一部分,同袍的实力强大,他们也是与有荣焉。
甚至有人跃跃欲试地大喊:“兄弟,要不要和我打一场?”
韩夜这个武痴立刻看向常远:“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