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93节
现在的常远身后,可是有京师大佬的庇护,真要是闹腾起来,他赵千户也是遭不住的。
开心的千户大人笑道:“常远,你就不怕任务太难,完不成吗?”
常远笑答:“下官相信千户大人,任务的难度绝不会超出下官的能力,又能让千户所众人闭嘴。”
“哈哈哈哈。”赵千户得意地大笑起来:“好,真是太好了。”
“就冲你这句话,你想要什么支持,只管跟本官讲来。”
“本官无有不允!”
常远再次行礼:“多谢大人支持下官!”
千户道:“好好,你先下去休息,任务文书稍后就到。”
“遵命!”
“下官告退!”
常远带领缇骑小队行了军礼,随后便鱼贯退出了签押房。
等到众人离开后,赵千户的笑容渐渐苦涩起来:“唉,小看了这个漂亮男孩喽。”
“我还担心他会大闹一场,坏了自己的前途,连累整个千户所跟着倒霉。”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明事理,懂人心,还有容忍的肚量……”
“今天是老李被顶下来,说不得过两年,就连本官都得给他让路啦。”
感慨了一会,赵千户收敛情绪,继续签发文件。
缇骑小队走出千户大楼,李晖终于忍不住了。
他气咻咻地嘀咕道:“这也太欺负人了!”
“队长立了那么多的功劳,杀了那么多的邪教徒,还有两个护法,拆穿邪教袭击锦衣卫南北镇抚司的阴谋,功劳多的只能打折兑现,回来还要自己证明自己……”
常远伸手按住李晖的脑袋,使劲揉了揉:“别扯淡了!”
“回家去,和你家老爷子好好说说话,替我给李百户道个歉。”
高肃这会发现常远是真没生气,顺着这个思路也回过味来了。
他笑着拍手道:“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了千户大人啊。”
“李晖,你别闹腾了,千户大人实是出了好大的力,帮了队长大忙。”
李晖愣了:“啊?是这样吗?”
邱义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虽然我也不明白,但队长和副队都这么说,那肯定是错不了的。”
“听话。”
李晖老实点头:“哦,我这就回家。”
韩夜抱拳问道:“队长,我跟你一起执行任务。”
常远摇头道:“不用,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
“高肃,老邱你们也都回去。”
“千户大人给我搭的台子,我得好好地表现。”
“还有什么能比我单枪匹马搞定任务,更加震撼人心的吗?”
高肃:“……”
邱义信:“……”
韩夜却认同地点头:“队长说的对!”
李晖更是兴奋:“还是队长威武霸气!”
将四个部下都送走,在千户大楼门口等待了一刻钟,千户的军令就送到了常远的手中。
据查:
豫省西北棋盘山,山高林密,常年聚集流民。
北镇抚司番子查知,有人在暗中组织流民开矿炼金,收拢亡命之徒,私铸兵器、甲胄,并与当地豪绅勾结,渗透相邻三县官府。
其据点隐秘难寻,藏于深山密林中的矿洞,北镇抚司几次派出番子和密探,全都离奇失踪,杳无音讯。
令:
正百户常远,清查乱党据点,探明虚实,活捉贼首,清缴余孽。
第110章 棋盘山
换个人来执行此任务,就不是试炼,而是借刀杀人。
棋盘山山势险峻,林深雾重,素来是豫省匪患顽疾之地。
这里的匪患可不仅仅是发生在大明王朝,前朝大元,再向前的金、辽,都是让官府头疼的匪患之地。
大明朝廷的光辉越是强烈,在这等化外死角中,就越是会隐藏着惊人的黑暗。
哪怕是国势上升期的永乐朝和嘉靖朝,此地也只是流民人数不那么夸张,却不曾被彻底清空。
只有明初洪武大帝的威严,才让此地出现了三十年的安定。
因为本地的豪绅、官吏,就是匪患的根源。
流民是他们兼并土地造成的,土匪是他们出钱出粮养的。
他们还私自开挖矿石,私自打造兵器,给土匪通风报信,甚至让自己的小儿子、私生子之类的孩子,进入土匪窝当账房。
在这么一个官绅匪三位一体,匪患延续近千年的地方,一支锦衣卫小队冲进去,就等于是送死。
但常远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他只需要枪,足够多的枪,以及更多的子弹,就能彻底解决问题。
只是时间长短罢了。
何况赵千户在命令中划出了限定范围——金矿。
这就将任务的规模大大缩小,难度更是从清剿千年匪患,降低为清空占据金矿的土匪,以及其背后的土豪劣绅和地方贪官。
赵千户甚至还帮常远避开了政治风险。
偷采金矿的人,说破大天去,都是朝廷的死敌!
这是世祖圣皇帝嘉靖陛下立的规矩。
他老人家最重视钱了,也最恨偷他钱的臣子!
嘉靖皇帝刚刚修道有成,恢复了青春,反手就拿下功勋卓著、清名满天下的徐阶徐阁老,引发了轩然大波,最终引发了苏、常、杭等地的大骚乱。
但此次大案的起因并非政治斗争,而是嘉靖皇帝发现,徐阁老的松江老家有24万亩土地,仅仅是为徐家纺织绸缎的工人,就多达一万人。
这些还能忍,但让皇帝最终破了大防的,是锦衣卫侦知徐家的银库里,竟然藏了足足三百万两白银。
皇帝怒吼:“朕的钱!”
他直接发中旨调动戚家军,从天津卫乘坐海船南下直扑松江府,抄了徐阁老的家。
此后更是大杀特杀,硬生生杀出来了个新的祖宗规矩:
私自开矿就是朝廷死敌,死有余辜,罪不容赦!
只要常远严格以金矿为中心,就可以放心大胆地杀过去。
无论他杀多少土匪,杀多少官,杀多少士绅,都没有一个官敢告状。
常远将任务文书收好,塞进怀里。
然后对送命令的总旗保镖道:“请带我向千户大人致谢,我已经完全理解了大人的好意。”
“此去只需要七日,便可将金矿附近的匪患清空,为朝廷夺回源源不断的财源。”
总旗保镖就是五个月前挡在常远身前,逼着他倒拿左轮手枪的那个家伙。
隔了五个月再见,高傲无比的超凡者变得谦逊了,主动行礼道:“请百户大人放心,下官一定一字不落地转述。”
“祝大人此行一路顺风,剿灭棋盘山匪类,荣耀履职。”
常远笑了笑,转身就走。
他向自己家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迈开大步去了城门附近的车马房,凭任务文书领了一辆铁骢,三桶备用油。
接着常远骑着铁骢赶到军械库,领取了两只左轮手枪,以及两千发子弹。
库管大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两千发子弹,你要打仗啊?”
常远晃了晃手中的任务文书:“棋盘山剿匪任务,可不就是打仗吗?”
库管大使吞咽了一口唾沫:“棋盘山……”
他看常远的眼神都变了,带着几分怜悯,还夹杂着一丝不忍,仿佛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库管大使的表现十分正常,但常远莫名觉得他在演,而且演的就是自己。
虽然这感觉来得不明不白,但常远顺着感觉再仔细地辨别,还真就发现了破绽。
正常情况下的担忧和同情,是自然柔和的情绪流露,而不是嘴角向下弧度保持一致的僵硬。
更不会出现眼神躲闪,不敢对视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