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摸着司马家过河 第171节
不过俘虏的战马数量也清点出来了。
“此战一共缴获两万一千匹马,其中上品神驹三十七匹,战马七千六百余,劣马一万三千余。”
骑兵曹从事杜轸前来禀报。
“只有八千多匹战马?”邓忠略感失望。
胡虏骑兵一人两马,将近六万匹马,没想到能用的只有这么点。
杜轸道:“胡骑良莠不齐,既无甲胄,亦无马鞍,胡人身材瘦弱,劣马也能负担,是以颇多滥竽充数者。”
一个中部匈奴,使出吃奶的劲儿才凑出两万余骑。
很多都是半大的孩童,和灰发苍苍的老叟。
草原上的部族动辄几十万控弦之士便是这么来的。
“劣马就劣马吧,能用就行。”
七千六百余战马,能将虎骑军扩充到五千人的规模。
劣马虽不能用来冲锋陷阵,但给步卒代步足够了。
洛阳正在打造车兵,这一万多匹劣马大有用处。
邓忠跟着邓艾伐蜀,偷渡阴平,深知行军能力的重要性。
“战场的死马也被收集起来,清洗之后,可作肉食。”杜轸办事滴水不漏。
“善。”邓忠赞了一声。
杜氏是蜀郡的郡望,跟柳隐的柳氏,以及薛氏都是蜀中望族。
历史上,蜀汉灭亡后,三姓被迁往河东,发展成了河东薛氏和河东柳氏,在南北朝至隋唐时大放异彩。
蜀中士人,几乎没有中原士族的浮夸与浮华,都还保持了几分两汉士人的风骨。
趁着休整之际,邓忠分出四千匹战马,从骁卫军中凑出两千余骑,剩下的三千余战马,留给虎骑。
这一战后,虎骑军要休整很长一段时间。
中垒、中坚、武卫、虎卫、骁卫、虎骑六军,四步两骑。
邓忠的目标是打造出一万精骑,虎骑、骁卫各五千,人皆双马,再配一匹驮马。
两天之后,战场打扫完毕,邓忠带着俘虏返回洛阳。
回到洛阳时,刚好西面和北面的消息同时送来。
不出意外,王濬带着三千部众从崤函道返回,一路控制渑池、弘农、湖县,兵力从三千膨胀到了七千。
然后渡过黄河,直奔安邑……
北面,河内战场。
牛催率五万由中垒、中坚、虎卫三军和两万田兵组成的五万大军渡过黄河,驰援廖化。
但王浑和唐彬也算的上是宿将,死守温县,从魏郡征发了两万青壮,掘土为堑,伐木为角,将温县打造成了铜墙铁壁。
麾下还有乌桓突骑以及从辽东赶来的慕容、宇文二部。
两边大小七战,互有胜负,牛催攻不破温县,王浑和唐彬也无法将牛催赶回大河之南。
两边陷入僵持局面。
邓忠正准备带着七千骁卫步骑渡河参战,却不料关中又传回一道惊天霹雳。
河西鲜卑秃发树机能联合扶风氐豪齐万年起兵造反。
西北匈奴、羌、杂胡、卢水胡全部卷入其中,一场浩浩荡荡的河西之乱扑面而来。
本来关中大乱,最该着急的是司马昭。
晋朝的都城是长安,若是被胡人攻陷,对司马昭的威信是一次重大打击。
但司马昭就是不回师关中,钉子一样钉在了太原,对河西大乱不管不顾。
秃发树机能得以迅速壮大,吸收周围的匈奴、羌氐、杂胡,不到半个月,兵力就暴涨了十万之众。
这不是号称的十万大军,而是实实在在的十万步骑。
“司马昭真不怕胡虏攻破长安?”东方辰难以置信。
邓忠盯着舆图,晋军在河西还有凉州刺史李憙,此人也是司马师的心腹,跟着司马师,从一介从事中郎历任大将军司马、右长史、御史中丞、宁北司马,直至如今的凉州刺史,假节、护羌校尉。
这十几年里,与邓艾一南一北,压制西北诸族,风平浪静。
秃发树机能想要攻打长安,必须先拔掉身后的凉州刺史李憙。
“先看看形势。”
既然司马昭不急,邓忠也不急。
清理了洛阳和颍川郡的士族,府库中钱粮堆积如山。
而河内与洛阳只隔着一条黄河,粮草三日便可送到孟津,半日内从孟津送到河对岸的牛催大营中。
与之相反,晋军的粮草要从河北千里迢迢的转送过来。
虽可以走水路,但一路都是逆流,需要征发民夫拉纤,耗费的粮草也不少。
且,以司马家的士族的德性,在征收粮草时,各级官吏胥吏必定会上下其手,运抵到前线的粮食能有多少还是两说。
总而言之,拖下去,对己方有利。
邓忠记得历史上的秃发树机能并非泛泛之辈,这场大乱前后持续了近十年,杀了不少西晋大将。
第两百零七章 贼
凉州,武威郡,丹岭。
一面大旗落在血泥之中,上面的字迹被无数马蹄践踏,只能看出一个模糊的“晋”字。
黄色的山谷被染成了血红色,尸体铺了一地。
“你便是凉州刺史李憙?”秃发树机能穿着一身儒甲,骑在马上,相貌竟颇为清秀。
继承了其祖母呼延氏的美貌。
只是一双黄褐色的瞳仁时不时的冒出一溜凶光。
秃发者,拓跋也。
此人是拓跋诘汾的五世孙,拓跋诘汾与亲弟弟拓跋力微争夺拓跋部的继承权失败,率部众从云中一路西迁至河西。
马蹄之下,两个鲜卑士卒按着一人,两鬓斑白,三道长须。
正是凉州刺史、持节、护羌校尉李憙。
丹岭一战,秃发树机能窥破李憙急于平乱的心思,在丹岭设下埋伏,亲率两万老弱病残前去诱敌。
李憙镇守凉州,以出手果决著称,以为秃发树机能跟其他羌氐豪酋一样有勇无谋,便果断率五千步骑突袭。
被引诱至丹岭,伏兵尽出,前后堵截,五千凉州步骑死伤殆尽,无一人逃脱。
连李憙都被俘虏了。
“要杀便杀,要刮便刮,何须多言?”李憙倒也硬气,摇摇晃晃的站起,直视马上的秃发树机能。
活到这把年纪,生死早已看淡。
“真乃壮士也,在下起兵,实属无奈,还望明公莫要怪罪。”秃发树机能赶紧下马,如中原士人一般毕恭毕敬的拱手行礼。
“你既知罪,何不早降?若能放我归去,定上表朝廷,赦汝死罪。”
能活着,自然不想死。
李憙位高权重,还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赦我死罪?”秃发树机能抬头望着秋日,脸上神色诡异,忽然,他一把掐住了李憙的咽喉,单手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另一只手捂着脸癫狂大笑,“司马家何德何能,赦我死罪?老匹夫,且看他日究竟是谁赦免谁?”
“咔嚓”一声,右手发力,直接捏碎了李憙的喉骨,死狗一般扔在地上。
李憙嘴中喷出一口鲜血,脑袋一歪,当场暴毙。
周围胡虏大气都不敢出。
秃发树机能能掀起如此大的一场叛乱,靠的不仅仅是秃发氏的名望,还有他个人的手段。
李憙人都死了,秃发树机能还是不愿放过,提着刀上前一阵乱砍,“似你这般鼠辈,凭什么骑在我们头上予取予夺?”
秃发部这几十年一直忍气吞声,被朝廷压迫也就罢了,还被士族和官吏们肆意欺凌。
这口恶气憋了几十年,到秃发树机能这一代才爆发出来。
发泄了一通,秃发树机能提着李憙被削去头皮的人头,凑到面前嗅了嗅,满脸陶醉之色,“传令,大军随我攻取姑臧,五日不封刀,五日之后,先取陇右,再席卷关中,攻破长安!”
“万岁!”
周围部众立即眼神狂热起来。
胡虏一向凶残,而武威乃姑臧乃武威治所,最是富庶。
李憙的这五千步骑战死,姑臧在他们面前,仿佛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
河东、安邑。
上一篇: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