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100节
黛玉眼波一横,笑道:“都说榜下捉婿,以爵爷这品貌,只怕是宴上就被捉走了,一会儿蒸了端上来,人人都吃一口。”
迎春没想到自个儿身上去,听黛玉打趣贾琮,只管低着头笑。
独几个丫头不明白黛玉和贾琮的机锋。
晴雯撇着嘴:“谁敢捉我家三爷,来十个也给他打下桌子去,变做螃蟹在地上爬!”
迎春笑得直打颤,黛玉也撑不住笑了。
贾琮叹道:“晴雯本就嘴皮子利,再跟林姑娘学几天,连天上的雀儿都能说下来。”
“林姑娘才不理我,一门心思教香菱学诗。”
香菱忙道:“林姑娘一样的教,分明是你不学,每天只顾着淘气。”
迎春好容易止住笑,说道:“我替林妹妹作证,这几个人里,她是同等教的,只有香菱乖乖跟着学,连走路也在背香山、义山。”
这回是司棋接过话头:“写诗就写诗,偏背什么香山义山的跟山过不去,我们这只有铁网山太苍山。”
这回连贾琮也忍不住笑了。
黛玉笑得厉害,竟然咳着了,紫鹃一边替她捶背,一边疑惑。
“我听姑娘经常念这两座山,原以为是诗人的名字,敢情真是山呀。”
“噗嗤!”
迎春刚吃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黛玉推着紫鹃:“你快别说了,真真的白跟了我这些年。”
等她姐妹笑完,贾琮方正色说道:“北静王送来的那块白狐皮,拿出来给晴雯,赶着这几天给二姑娘做件白狐斗篷,出门好穿。”
“是。”
迎春急道:“我有老太太给的大红猩猩毡斗篷,白狐皮给林妹妹,她身子骨弱。”
黛玉应道:“你傻了不成,宴会上必然碰到老太太,到时候她一看,你还穿着她老人家赏的衣服,少不得嫌弃你三哥哥慢怠你。”
“三哥哥从未慢怠过我,府里都是我在打理。”
“人家会管这个?俗话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后宅里的人都长着一双富贵眼,你若还穿旧衣服去,丢的只是武安爵爷的脸。”
黛玉说得通透,迎春越加畏缩起来。
“三哥哥,真要带我出门?”
“林妹妹说的在理,可你也别慌张,三哥眼下有的是钱,用金子裹也得把你裹得亮晶晶的。”
这话的确不错,扬州搬来了20多万两银子,是迎春亲自记的账,入的库。
黛玉又道:“明儿我再陪你去宝庆楼,挑几副头面,宝姐姐和北静王送来的几匹贡纱,能用上的也给用了,还有我家里带来的东西,捡那精巧有趣的挑一两样出来。”
迎春终于醒悟过来,不由得涨红了脸,轻轻啐道:“林丫头就会欺负人,你放心,总有你求着我的时候。”
黛玉便扭着她笑:“现在就求你,好姐姐,明儿炖燕窝的时候别放那么多糖,甜死我了。”
“真真是磨人精。”
兄妹几个说完话,司棋和紫鹃一人点上一盏牛角灯,照着两个姑娘回东西跨院。
贾琮把黛玉送到东跨院门口。
“这些天我不在,累着你了。”
“哪里累了,倒是你,京营一切可还顺利?”
“就那800万银子烫手,不得不派了亲卫营守着,又留了几个得力的将领在营中。”
除了汤成带亲卫营看守银子,孙永泽、高彬、朱炎峰也没有回家,帮着汤成一起轮值。
焦大和胡军医无家可回,汤成送足了肉鱼给两个老头。
郑梧同样无家可回,一个人呆在参将府,忙着那些永远也忙不完的杂事。
正因为他们在,贾琮才敢放心回来过年。
“听三哥哥的意思,你手底下的人渐渐齐了,赶明儿也弄个天策府出来。”
“妹妹又打趣我!我若弄出个天策府,你必定是观音婢。”
“我可没有长孙无忌这样的哥哥。”
“门口风大,你快点进屋去歇着,正月里还得劳你在家看门。”
“知道了。”
贾琮又叮嘱道:“明儿去宝庆楼,咱们该给的照给,账目别混到一起。”
黛玉气道:“还要你交待?”
“妹妹哪用我交待,都是我对着那些军汉啰嗦惯了,该打。”
“还是给人捉了去的好,省得招我烦心。”
贾琮实在忍不住,趁着紫鹃不注意,在黛玉脸上贴了一贴。
咬牙说道:“我整天在姑父眼前,也不见他老人家来捉我。”
黛玉浑身一荡,赶紧推开贾琮,疾走几步赶到紫鹃前面,把紫鹃唬了一跳。
“姑娘慢点,小心摔着!”
等进了屋,黛玉心儿还在砰砰直跳,刚才那轻轻一贴,竟然比在扬州相拥时,更让她头晕目眩。
贾琮甜滋滋地回自己屋。
茜雪不在,换了香菱服侍。
“茜雪偷懒去了?”
“没有这回事,她要娶嫂子了,白天做完府里的事,晚上帮她娘赶几样针线出来,好送到对方家去。”
贾琮沉吟道:“是喜事,你去跟她说,夜里做针线伤眼睛,真赶不出来就去店铺里买,就当三爷送她哥嫂的贺礼。”
“那可太好了!”
香菱急忙去了,一会儿茜雪走过来,哭着磕了头。
主仆因洗澡引起的隔阂,自是烟消云散。
第111章 族长
腊月二十八,太阳明晃晃的。
贾赦靸着鞋,溜达到了宗祠,只见月台下堆着十几包年货,乱糟糟的。
让人喊来贾蓉,问怎么回事。
“这些都是给族中子侄的。”
“给谁,怎么给?”
贾蓉答不上来,以往都是贾珍在弄。
各家的情况贾珍了如指掌,贫穷的,孤寡的,闲着无事的,就多给一些。
但凡在府里有差事的,就少给一些。
多年素无差错,也无人敢说三道四。
现在到了贾蓉手里,年轻一辈与他交好,少不得提前就私拿走了,现在就剩下这些,还没去叫人来领。
贾赦见此,皱眉道:“不如今年就让我来,你只管忙你府里的事。”
“怎么好劳累大老爷。”
“你年轻,别的事都可以错,族里的事与祖宗的事,一点儿差错都不行。”
贾蓉无法,只得应了。
回到西府,贾赦喜滋滋地告诉邢夫人,让她去转告贾母,就说今年的祭祀由他领头。
邢夫人自然高兴,忙去荣庆堂禀告。
贾母沉吟道:“让蓉儿领着族中事务着实不像话,再说他老子还在,他又没承爵,最好是他爷爷肯回来打理。”
“谁说不是,可敬老爷一门心思修仙,要是拿这个俗事去打搅他,反倒是碍了他的修行。”
“还是让人去玄真观说一声为好,蓉儿他爷爷若是无话,就让老大去准备。但凡一条,族中子侄分配之事,须得公正公平,别东府这么多年没事,到了咱们家就有事了。”
邢夫人喜道:“老祖宗句句有理,我这就派人去玄真观。”
等邢夫人出去了,贾母便让鸳鸯去回了王夫人。
王夫人见长房步步得势,心中自是难安,少不得拿着王熙凤做了几回筏子。
大年这天。
贾琮先进宫朝贺,行完礼,又是宫筵。
这次他坐的位置在大殿里面,正在贾赦对面。
父子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乌鸡眼一样扭头不理。
因交趾叛乱,永兴帝的心情很是糟糕,略讲两句话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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