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157节
吸纳完夫人太太们的钱,宝庆银号开通新业务——
活期存款:
百两起存,随时可以支取。
存满一个月,还可获得半分的利息。
异地存取:
宝庆银号将在金陵开设分号,两地通用,存取不收手续费。
设立密码存取凭证,即顾客与银号提前约定密码,凭此密码存取银钱。
兑换免费:
银两兑换银票,银票兑换银两,皆不收取手续费。
消息传出,不仅南来北往的商贾纷纷存入资金,平头老百姓但凡手中有点积蓄的,也开始往宝庆银号跑。
半分利息也是钱。
不惹官司不生是非,平白赚点利息谁不叫个好。
……
冬至那天,宝庆银号在民间邸报上登载了一则广告,正式开展借贷业务。
此时,宝庆银号资金突破了千万。
修国公夫人看到邸报上的利息时,差点没气死。
“薛家收进来三分,放出去五分!纯赚两分,好个无本生意!”
修国公瞄了一眼,淡淡道:“你保证借出去的钱都能收回来?”
“怎么收不回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若是个空庙,你收回来有什么用,宝庆银号干的事风险大着呢,哪天挤兑起来……你就瞧着吧。”
修国公夫人小心问道:“薛家一个快死的皇商,怎么突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背后究竟是谁给她们孤儿寡母撑腰?”
“总跑不出薛史王贾那几家。”
与修国公夫人相反,乐昌郡王妃不怒反喜,望着手上戴的猫眼戒指,怎么看怎么高兴。
“薛家不愧是世代皇商,果然会做生意,以后只管躺在家里收银子。”
过了冬至,薛家启程前往金陵。
一边张罗金陵分号的开业庆典,一边在江南购置地皮,准备年后开设丝厂。
贾琮把庄逸与柳如烟都派给了宝钗。
事情仍是太多。
宝钗一心难以二用,与贾琮商量后,神京这边的事情除了江徐氏与几位老掌柜打理,又请探春时不时去坐镇。
有宝钗的例子在前,探春跟贾母、王夫人求了几回,贾母总算松口了。
王夫人眼馋宝庆银号的生意,并未阻拦探春,反而暗地里勉励了几回。
王熙凤听到此事后颇为意动,有心去银号大显身手,又苦于荣国府诸事繁杂,难以脱身。
生意上顺风顺水,治安疏的推进却不太顺利。
好在贾琮不急。
这日,正坐在芷园烤火,听几个老指挥使吹牛打马,突然来了一队太监,传召说楚王殿下有请。
楚王是皇长子李恪的封号,因他年已十六,今年单独开了府,不再住在宫中。
有个老头急拉贾琮,悄悄说道:“贾伯爷,皇子不得与外臣接交,老夫以为,楚王府还是不去为妙。”
“不去是抗旨。”
“那便推说病了。”
贾琮谢过他的好意,仍随太监去了。
楚王府座落于太液池西畔。
进了府,李恪携贾琮之手登上角楼,远眺太苍,近瞰皇城。
脚下的太液池早已结冰,如同一面亮晶晶的镜子。
“殿下召臣前来,可是有事吩咐?”
“哪有什么事,不过是本王想你了。”
这话听得贾琮头皮发麻,神京城的公子哥儿好男风,李恪该不是瞧上自己了吧?
可自己既不如柳湘莲长得面若敷粉,也不似蒋玉涵风流妩媚,论颜值,更比不过宝玉跟娘们似的。
忙把手抽回来。
“殿下,臣公事繁忙,若是闲聊玩耍,等臣休沐之日再来。”
“好你个没意思的东西!本王岂不知你公事繁忙,叫你来,便是想为你分忧解难。”
“微臣不明殿下之意。”
李恪叹道:“本王知道你在朝堂上为众臣孤立,虽有曹正南与林如海为你声援,可他们不便公然站在你那边,因而你有什么难题,本王来帮你。”
贾琮更加惶恐了,这种宠溺的语气,当真正经吗?
还是拒绝道:“臣感激殿下的心意,但限于国法,臣不敢劳动殿下。”
“哼!”
李恪突然晴天转多云,怒道:“国法国法!国法就是把皇子禁锢于宫中,什么事都不能做!”
“殿下?”
“甘罗12岁为相,宇文泰14岁带兵,霍去病18岁追敌朔漠!且不说古人,就说你,与本王同年,击败鞑子,两次救驾,如今又将神京城治理得服服帖帖,真是羡煞了本王!”
听李恪言中满是怅然与不甘,贾琮恍然大悟,楚王殿下原来是闲得无聊了,想找点事情做。
可古往今来,当皇帝的最怕皇子积极。
在皇帝心中,老子还没死,你这么急着表现想干什么?
不是蒙蔽帝心就是收买人心!
总之过于积极的皇子往往不得长寿,还不如声色犬马当个安乐公。
不过那是他们父子的事。
与他贾琮有什么相干。
想到这里,贾琮笑道:“殿下真想帮微臣的忙?”
“自是!”
“臣想扩建长安街与前门大街,可户部不放银子,工部不出人力,臣也无计可施。”
“哼,都是些糊涂蛋!”
贾琮引着李恪的视线,望向楚王府前面的空地上。
“殿下您看,楚王府虽不在长安街两旁,但离长安街不过3里路,中间并无阻碍,若您把这段路修好,再将长安街修上十里八里的,其他人必效仿之。”
“嗯,继续说。”
“挨着长安街的官员与商贾都修了,两旁住的衙门总不好置之不理吧?到时,不花国库一分钱,就把长安街修好了,这等功劳必为后世铭记。”
李恪一听大喜。
他只修自个儿门前的这点路,并无干政,却能解决神京城一大问题,还能拉近与贾琮的距离,博取父皇的欢心。
“要是本王修完路,其他官员与衙门不动呢?本王总不好强迫他们。”
“这也简单,就像殿下今日请臣一样,去请这些官员来楚王府,若是不能的,继续请,请上三五回,他们自然乖乖修路。”
“哈哈哈!”
李恪放声大笑:“本王当真如此可怕?”
见他满脸郁郁,贾琮又提了一个方案:“若此事得到陛下许可,殿下还可做一件流芳百世的事,不过这是个大工程。”
“快说,本王不怕工程大,就怕不能为国效力。”
“殿下应知杭州的苏堤和白堤。”
“自然知道,苏堤乃是苏轼疏浚西湖时,用挖出的淤泥葑草堆筑而成,白堤同是白香山疏浚西湖而筑。”
“如今苏堤春晓与断桥残雪,皆是西湖名景,算不算流芳百世?”
李恪叹道:“如此风流韵事,自是算的,可本王又不能在神京城中筑堤,难不成要去疏浚护城河。”
贾琮击掌大赞:“殿下果然聪慧!微臣的工程正是疏浚河道,不过不止是护城河,而是把全神京的水道连到一起,自大运河至昆明湖。”
“八水绕长安?”
“没错!不过得先把神京的内河打通,再说外河工程。”
贾琮以手为笔,在空中勾勒着:
起点为东南方的大运河码头,经护城河流经太液池,再流向西北角的昆明湖,形成神京的生态水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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