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174节
“是。”
“还有,这么重要的线索不能白给。”
来兴会意,笑道:“蓉大爷知礼,不会让老爷吃亏。”
谁知,来兴驾上车刚走掉,楼上客房传来邢夫人的喊叫:“死人呐!快来人啊!”
掌柜的大吃一惊,急忙往楼上跑,贾赦等人也纷纷跑上去。
到了邢夫人房间,只见费婆子七孔流血,早就一命呜呼了。
掌柜吓得半死,抓着贾赦急问:“大老爷,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在我店里杀人啊,我得报官!”
“报什么官!这是我家奴婢,打死就打死了。”
“大老爷,话可不能这么说,今年五城兵马司管得严,上次兵部刘侍郎侄子打死奴婢,自己被判了绞刑不说,连刘侍郎跟着丢官坐牢。”
贾赦想不到真踢死了费婆子,也有些慌。
他眼珠急速转动两下,冷笑道:“你不就是想讹钱吗?实话告诉你,老爷在五城兵马司有的是熟人,不信你现在就去报官。”
正旦节所有官员休沐,这会子往哪里报官。
再说开店开店,图的是人和财广,真要去报了官,传出去怕是影响自家的生意。
掌柜也换上笑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大过年的死人忒晦气,怕是会影响我这一年的财运,老爷是个识大体的,不至于让小老儿亏损吧?”
贾赦指着尸体说道:“500两,你得把这个藏妥当。”
掌柜的有心多要,又怕这群人真是有来头的,低头想了片刻,笑道:“就依老爷的。”
贾赦又逼邢夫人再拿了五张银票出来,给了掌柜。
掌柜叫来伙计,将费婆子抬到后厨。
一会儿,楼下传来隐隐的剁肉声,贾赦饶是大胆,也吓得不轻。
娇红忍不住吐了出来:“老爷,今日的年夜饭我可不吃了。”
贾赦对小厮来寿使了个眼色,来寿苦着脸跑下楼。
片刻后,抱了一堆费婆子的衣服上来,摇头道:“不是。”
“到底怎么处理的?”
“扔……扔进猪栏了。”
贾赦长舒了口气:“这办法倒是神不知鬼不觉。”
再看邢夫人,早变成了泥塑木偶,呆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呯!
一串烟花在天边炸开,接着是无数烟火,将神京的夜空映成七彩白昼。
年夜饭做好了。
贾赦等人下楼吃饭,邢夫人推说没胃口,独自在床上坐着。
楼下很快响起男人的划拳和女人的娇笑。
约莫吃了两个时辰,下面毫无收场的意思,邢夫人悄悄走到楼梯口偷看。
只见娇红和翠云一面劝酒,一面做出种种媚态,不仅跟贾赦勾肩搭背的,还趁着贾赦醉酒,与那几个小厮眉来眼去。
真比娼妓还骚贱。
忽听娇红浪声浪语:“老爷,太太指定有上万银钱,再不拿过来,明儿说不定就转手给她兄弟了。”
贾赦拍桌叫道:“吃完饭就去要!”
“那些钱十年八年的也用不完,我们好好买个宅子住着,不比东跑西颠的强。”
“哼!那泼妇,索出银钱再叫她好看!”
邢夫人顿觉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又冷又怕,吓得双腿都站不住了。
以贾赦的狠毒,抢走银钱后绝不会给自己活路,只会当成婆子使唤。
邢夫人回到房间,急得团团转。
得逃!
怎么逃?
危急之际,邢夫人胆量横生,将床帐撕成几条索子,系在窗棂上,自己推开窗子,抓着索子滑下去。
岂料邢夫人早生髀肉,手又无力,扑通一声就掉了下来。
窗下放着喂马的石槽,邢夫人后脑正好磕到石槽上,又弹落地面。
先是感觉一疼,接着一暖。
她用手摸去,摸了满手的血。
“好冷……”
各色烟花在邢夫人头顶上炸响,永兴八年终于过去了。
她将手伸进贴身的衣袋,摸着那叠厚厚的银票,脸上露出笑意。
第160章 禽兽父子
贾蓉还未搬离宁国府,来兴找到他的时候,贾蓉醉得如同一滩乱泥。
好半天才清醒,听到焦大被贾琮藏在芷园,顿时喜得跳脚。
“快快,快扶我去大老爷屋里。”
宁府的奴才跑了一多半,剩下的又卖完了,贾蓉跟前只剩小总管俞禄,小厮喜儿和寿儿。
因贾珍行动不便,需要人服侍,两个小妾佩凤、携鸾都还在。
尤氏那里有来升媳妇和银蝶、文花两个丫头,并尤老娘。
秦可卿也留着宝珠和瑞珠,一家子加起来尚有十几个人。
尤氏自有私房钱,秦可卿将合府收拾完,也还有数千两现金并一处庄子,短期内自是不愁生计。
婆媳俩已经看好了一处三进宅院,等初四的黄道吉日再搬迁。
秦可卿正与宝珠、瑞珠准备年夜饭,忽见来兴鬼鬼祟祟的来找贾蓉,情知绝非好事。
眼见喜儿与寿儿扶着贾蓉,并来兴一道往贾珍屋子去了,秦可卿思虑再三,让瑞珠悄悄跟着去。
“别惊动他们。”
瑞珠会意,悄无声息地跟在几人后面。
很快到了贾珍的房里。
一股浓重的膏药味,混杂着屎尿的臭味,加上炭火熏出来的烟味,让来兴差点呕了出来。
炕上放着一张小杌子,佩凤和携鸾抹着骨牌玩,贾珍倚靠着垫子,左一张右一张的指点着她们出牌。
贾蓉等人进来,贾珍并未让佩凤、携鸾回避,只问道:“又来做甚?”
“回禀老爷,那边的大老爷说发现了焦大的藏身之处。”
来兴赶紧说道:“焦大就躲在五城兵马司的芷园,我们家老爷怀疑是琮三爷把焦大藏起来的。”
“果然是他!”
贾珍眼中射出一股寒光,他已经怀疑了贾琮很久,现在终于得了实证。
“我们家老爷说,他绝不袒护自己的儿子,珍大爷和蓉小爷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你先回去,此事我要从长计议,绝不能便宜了贾琮这黑心肝的混账王八蛋!”
“是,那我回去了。”
来兴嘴里说着回去,脚却站着不动。
贾珍会意,让佩凤打开枕边的钱匣子,他亲手取了两个大元宝出来。
来兴接过来,转身去了。
贾蓉骂道:“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爹,儿杀兄,父告子,呸,一窝的畜生!”
贾珍在床上躺了一年多,不知咬碎了多少牙,此时得知真相,恨不得把贾琮凌迟万段。
可眼下宁国府除爵,贾琮又权势滔天,想扳倒他绝非易事。
此外,告上公堂少不得把秦可卿扯进来,那个时候自己逼奸儿媳的事便会爆发。
按大梁律:“强奸者,绞;未成者,杖一百、流放三千里;奸幼女十二岁以下者,虽和同强论。”
真被杖刑,怕不是当场打死。
贾蓉心中同恨贾琮,本以为抓到了伤贾珍的幕后真凶,贾珍会迫不及待闹出去,没想到贾珍一味沉吟。
“老爷,究竟要怎么着?”
“你先出去,换你媳妇来问话。”
贾蓉只得出去。
上一篇:1836:我在大英当文豪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