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224节
“谁说不是呢。”
因寿康公主薨逝,百姓停婚嫁三个月,勋爵之家半年不得筵乐,水溶不得不打消强娶薛宝钗的念头,一门心思督促顺天府审理贾赦的案子。
没想到太上皇竟然直接上朝,还差点被贾琮枪杀了,令他极度兴奋。
“太上皇终究老了,若是本王,就拿林如海及其女儿的命威胁贾琮,令他当场自裁。”
长史笑道:“王爷高见。”
“不过贾琮那个混账东西,应该不会自裁的。”
“王爷,您到底支持谁?太上皇登基,咱们府上的恩宠怕要被别人分去。”
太上皇除了永兴帝,还有忠顺亲王与忠肃亲王两个嫡亲的儿子,儿子还有孙子,再怎么排,水溶不过是太上皇的外甥。
“本王不管,本王只想让贾琮死。”
“太上皇今日受了此等折辱,岂容他再活下去?不过,神京城里的兵马都在他们手里。”
龙禁尉、锦衣府和五城兵马司,没一支队伍能调动的。
除非调集京营进来。
水溶想到牛晟旗下那些歪瓜裂枣,顿时没了希望。
战斗力最强的是原武字营、安字营和新编神机营,可这些人都是贾琮带出来的,神机营现在还是时伟祺管着,让他们打贾琮?
只怕倒过枪口打太上皇。
就算调集神甲营的重骑兵,也未必能抓住贾琮,重骑兵打巷战并无优势。
水溶叹了口气:“手中无兵,何以称帝。”
“都是柳湘莲不识好歹,若他今日在殿上杀了贾琮,一切都已结束了。”
水溶嗤的一声:“也得柳湘莲有那个实力,真动起手来,死的必然是柳二郎。”
长史讪笑道:“王爷,我们眼下怎么办?”
“按原计划行事,就帮我那位‘廉颇老矣’的皇舅一把。”
“是。”
相比不见天日的锦衣府大牢,顺天府的监狱人性许多,至少修在地面上。
贾赦单独关着。
自打过堂之后,贾赦没有再受拷打,身上的伤口逐渐复原。
这让贾赦生出希望,又感烦躁:“这个逆子是不是故意让我吃苦头,好显他的威风?”
两名狱卒提着食篮走过来。
“贾赦。”
“哼!”
有了贾琮撑腰,贾赦一改前些日子对狱卒的态度,想着出狱之后,必打听这两个狱卒的家里情况,好好治他们一番。
狱卒也不动恼,反而笑着将一碟碟菜端出来,放到牢里的桌子上。
“贾老爷,今日有烧鸡,烤鸭,还有金华火腿。”
贾赦揉了揉干瘪的肚子,问道:“今日这么多菜?”
“不仅有好菜,还有好酒。”
狱卒最后取出一坛酒,给贾赦倒了一碗。
贾赦端起碗一嗅,露出失望之色:“还道是金谷酒,原来是这种两角钱的烧刀子。”
“烧刀子烈性,酒到病去。”
“算你们识趣,这么多酒菜,不如一起来吃喝。”
狱卒慌忙推却:“我们可不敢,都是武安伯爷送来孝敬您的。”
“小王八蛋送这种酒给老爷喝,看我回去不打断他的腿!”
贾赦一边骂,一边已经撕下鸡腿啃起来,啃了几口又去喝酒,风卷残云似的。
两名狱卒见他半坛酒下肚,互相点点头退出牢房。
不到半炷香时间,贾赦呯的摔倒在地,全身抽搐起来,口鼻里也涌出大股的鲜血。
“逆子……竟敢毒杀我……”
第183章 公公遇害,贾琮吊尸
“冯哲你这个小王八蛋,来这儿作甚?”
夏守忠边骂边推门。
这是专给内监司大太监住的官房,位于西六宫的后面,紧挨着城墙根,不远处是两长溜的杂役房。
夏守忠很多年没有来过这里了。
他记了起来,杂役房每间住20个太监,最里面放着恭桶,一至冬天,谁也不出门净手,都在恭桶里解决。
那股臭味哟!
过了这么多年似乎还能闻到。
掌管内监司之后,夏守忠搬离了杂役房,不过他并未住进那间官房,而是每晚在乾清殿打地铺,守护着永兴帝。
有时候也睡在养心殿,那里专门给他支了一张床,晚上还有徒弟们伺候。
冯哲派了一个小太监找他,说这里有重要的情况,眼下夏守忠来了,四周却是静悄悄的。
“小王八蛋搞什么玄虚?”
夏守忠牵挂着永兴帝的伤,早上灌了一碗汤药下去,到了午后反而发起烧来,吓得胡军医的魂都没了。
好在那阵子烧退了,喝下第二碗汤药,到现在还是好好的。
陛下应该能醒过来吧?
必须醒过来,太上皇都登基了!
夏守忠心乱如麻的推开门,屋子里是黑的,仅有的一小片明瓦不知道被什么遮挡了,半丝光亮也没有。
突然,夏守忠感觉脖子一紧,从门两边窜出两条身影,将什么东西套在他颈中。
“你们……呃!小王八……”
喉咙越来越痛,把夏守忠的话勒回腔子里。
冯哲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到夏守忠跟前,和往常一样搭着拂尘,勾着背,面无表情地看着。
夏守忠伸长手臂去抓他,却总是差了一截,徒劳地踢蹬着腿。
“师父,还记得戴权公公吧?他就是在这间屋子里死的,也跟你现在一样的死法。”
“嗬……嗬咻!”
“戴权公公是您的师父,您是我的师父,咱们师徒三人算不算薪火相传?”
勒着夏守忠的两个小太监手上稍稍放松,让夏守忠能说出话来。
“你……为什么?”
冯哲偏着头沉思,过了会儿才答道:“这宫里太小,太无趣,徒弟想去外面看看,可有你挡着路,徒弟出不去。”
“你杀了我,曹公公不会放过你。”
“曹公公的确厉害,可他只有一个人。”
“你不得好死!”
“正巧,徒弟奉您的命令勒死戴公公时,他也是这么说的。”
冯哲挥了挥手,两名小太监加大力道,只听一串轻微的骨折声,夏守忠两眼翻白,便溺四下,片刻之后就僵直了。
“把他挂起来。”
两名小太监很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夏守忠悬在屋梁上。
“冯公公,曹公公不会查到这里吧?”
“会。”
小太监一哆嗦:“那我们?”
“自有人当你们的替死鬼。”
“有公公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把今日个的学着,以后用得上。”
“公公说笑了。”
冯哲掩好门,带着两名小太监离开了这间早已荒废的官房。
暮色降临。
胡军医把完脉,又让张慕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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