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259节
孔涛、贾宝玉和浅井康二,踏进了虎门驻地。
云鹏被五花大绑地带到他们面前。
孔涛坐到云鹏昔日的位置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混身浴血的老将。
“广州水师,不过如此嘛。”
“叛贼何须得意,不过是仗着枪炮之利。”
“不靠枪炮,难道靠肉搏?靠牙咬?”
“哈哈哈!”
浅井康二狂笑起来,几步冲到云鹏面前,一刀斩开绑着他的绳子。
“我听说大梁人会武功,你敢跟我比刀术吗?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你走。”
云鹏啐了一口:“井底之蛙也敢胡吹海嗙,拿刀来!”
贾宝玉急道:“他年纪这么大,又受了伤,浅井将军还是算了。”
哪知云鹏望了一眼贾宝玉,鄙夷道:“你就是贾家的哥儿吧?”
“老将军,是我。”
“让先人蒙羞的小兔崽子。”
贾宝玉满脸通红,想说什么,嚅嗫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孔涛将自己的腰刀扔给云鹏。
云鹏接过来双指一弹,发出铮铮一串脆响。
再看刀柄处的“青州”二字,不禁放声大笑:“孬种,来杀!”
浅井康二左膝微屈,双手握刀,兴奋的目光紧盯着云鹏的脸,他的刀是一口又细又弯的太刀,长达三尺,快赶上他的人了。
青州造的腰刀,是大梁军中通用的雁翎刀。
云鹏如一头老猿,弓着背,握着刀,几十年浴血沙场的气势,就在此刻爆发了。
砰!
双刀相撞,云鹏浑身一震,不禁连退两步。
浅井康二趁着相撞之力侧滑出去,又闪电般横劈过来,斩向云鹏的腰部。
这一刀实在太快,云鹏本就负伤,想要闪开,身体却跟不上速度,被斩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云鹏疼得又是一震,不过这回他没有退,反而吼起来:
“大将南征胆气豪,腰横秋水雁翎刀!”
出刀。
交叉。
太刀更长,浅井康二收刀时顺势滑过,削去云鹏右臂上的一块肉。
“风吹鼍鼓山河动,电闪旌旗日月高!”
出刀。
对撞。
浅井康二架住雁翎刀,将云鹏一直推到墙上,慢慢压下去。
噗呲!
太刀入肉半寸。
云鹏继续吼道:“天上麒麟原有种,穴中蝼蚁岂能逃!”
他奋起一脚踢中浅井康二的腹部。
太刀却往下一斩,斩中云鹏的膝关节。
云鹏跪了下去,不到片刻,双手扶住雁翎刀又站了起来。
“平安待诏归来日,朕与先生解战袍!”
吼声戛然而止。
这次,浅井康二的太刀切过云鹏的脖子,血雨飞溅。
浅井康二抹去脸上的血迹,伸出大拇指:“好汉!”
孔涛走过来,拾起掉落的雁翎刀,用云鹏的衣服擦干净,仍插回腰间。
几名亲卫兵跑过来。
孙涛挥挥手:“将云督帅的尸首,送到广州府军驻地,招降他们。”
“是!”
亲卫兵抬着尸首出去了。
外面正好走进来一个人,冷冷望了一眼,对孔涛抱拳道:“孔帅果然雷厉风行。”
孔涛笑道:“是朱先生的情报准确。”
来人正是扬州盐枭朱全,他是杜承弼的首席谋士。
朱全晒然一笑:“没想到广州府军如此贪生怕死,虎门打得热火朝天,他们不仅不来助战,反而龟缩进了广州城。”
“莫非想仗着广州城墙严防死守?”
“应是这个打算,现在城门已闭,城中休市,就连西洋商人和传教士都不许随意走动。”
朱全在鄱阳湖与六大家议完事后,再返回广州,刚好见到府军入城。
“朱先生有何计策?”
“借道广西,经灵渠进入湘江,再驻扎鄱阳湖,可同时挟制湖广与江南。”
朱全边说边拿出地图,图上早用朱砂画出了三条彼此相连的线,起始点为广州湾的西江入海口,直划到梧州的漓江。
第二条线为漓江至湘江,中间便是秦始皇为南征百越开凿的灵渠,直到洞庭湖。
第三条线是洞庭湖至鄱阳湖,以扬子江相连。
“若沿此线进入大梁腹地,不仅可以一路焚毁广西、湖广两地,还能封锁扬子江,待时机成熟,扬帆而下,直抵金陵。”
“如此,大梁南疆尽入吾手!”
“蒙古闻风而至,高丽再分一杯羹,大梁四分五裂只在顷刻间。”
“这么说,朱先生已经联系上了鞑靼?”
“然也,鞑靼在神京的谍网被破,朱某不得不绕道海路,请高丽人传讯。”
“朱先生真是胜友如云。”
孔涛与朱全相视大笑。
【秦朝开凿的灵渠,水路可从广州直达长安】
贾宝玉听得毛骨悚然,鼓起勇气试探道:“灵渠为人工运河,河道并不宽阔,女王号如何开得进去?”
“谁说女王号要开过去?”
“那是?”
孔涛笑道:“女王号、珍珠号与运输舰全部留下,就停驻在虎门,分一半快舰进入广西,由朱先生与浅井将军带队。”
贾宝玉心中咯噔一下,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附马爷也随之同行吧,这两年一直呆在安南,想必你也怀念大梁故地。”
“本王听从安排。”
杜承慧生下儿子后,对贾宝玉的疑心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
照顾宝玉的丫头芸儿,还是没有避开她的毒手,被喂了鹤顶红。
经此一事,宝玉再也不敢与任何丫头调笑,每日里不是发呆,就是傻笑,活生生一个人,硬是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这次杜承弼令贾宝玉北伐,杜承慧实在不放心,若非杜承弼强硬,她怕也跟着来了。
想到一路不知要见多少杀戮,宝玉暗自叫苦。
很快,孔涛将队伍一分为二,拨出40艘快舰给朱全、浅井康二。
战队趁夜转入西江,往上游驶去。
朱全与贾宝玉乘坐同一艘快舰。
他端来一个食盒,盒子中放着几碟子下酒菜,又抱了一坛女儿红。
“驸马爷,这是醇正的黄酒,来一碗。”
贾宝玉谢过他,尝了一口,果然满口生香,回味无穷。
“朱先生从哪儿找来如此好酒?”
“虎门驻地搜出来的,云鹏倒是会享受。”
女儿红算不得最上等的酒,不过宝玉很久没喝过大梁的酒了,不禁连饮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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