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296节
自打逃回花园山,李恪就没有出过王府别居,更没有再开过军事会议,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害怕。
“武安侯,你是来接任南征军的吗?”
“是,请殿下把兵符交给微臣,微臣将会替殿下连本带息地讨回来。”
“本王想先听听你想怎么打?”
李恪从软榻上起身,走到贾琮身前,他不信眼下这种局面,贾琮还有力挽狂澜的可能。
贾琮掏出随身所带的地图,铺到桌子上。
孙坤、韩平、江镇北都围了过来。
“殿下,若是没有这场风雪,叛贼占据鄱阳湖之后,会如何进行下一步?”
“渡过扬子江攻击武昌,或者沿扬子江东下,攻打江南。”
“不错,可鞑子南下了,再加上他们沿路焚毁庄稼,可以确定,叛贼不会过江攻击中原,而是东流占据江南,使我大梁无米可食。”
孙坤怒骂道:“好狠毒的谋划!”
韩平提出不同意见:“侯爷全歼了鞑子,而我们武昌驻军损伤惨重,他们会不会改变计划,北上进攻武昌?”
“很有可能,因为他们的斥候,一定见到了青州水师的天元号。”
这艘巨无霸紧紧守护着江南,而受灵渠所阻,叛贼进入内陆的战舰并非最大的,叛贼不会选择与青州水师硬碰硬。
北上,是叛贼的最优选择。
武昌紧领扬子江,战舰可直接驶到城墙之下,再以炮火轰击,便能取下这座湖广道的政治经济中心。
一旦叛贼进城,造成的伤亡绝不弱于鞑子的打草谷。
鞑子是抢劫。
杜承弼的宗旨却是破坏,以战火破坏大梁的经济,造成连锁反应,最终让这个强大的王朝被流民吞噬。
听懂了贾琮的意思,李恪全身一震:“武昌守不住的。”
孙坤和韩平更是面色疾变。
“楚王殿下,把兵符给微臣,微臣派人送您回京。”
“可是……本王不想当逃兵。”
贾琮耐心劝道:“殿下不是当逃兵,而是回京告诉陛下,我们必须在荆门与淮河设第二条防线,确保中原腹地的安全。”
李恪有些茫然:“第二条防线?”
“殿下您看,楚塞三湘接,荆门九派通,荆州若是失守,叛贼就可进入南阳,之后万里平原,无险可守。”
看着贾琮移动的手指,众人皆是惧怕不止。
要真是武安侯所说,叛贼打下武昌再攻下荆门,他们几个都成了千秋罪人。
孙坤咽了咽口水,祈求道:“殿下,快回京禀告圣上吧!”
李恪满心不甘,他很想说:“派另外的人回京,本王要与武昌共存亡!”
最终说出的却是:“本王即刻启程,向父皇呈报当前的战况。”
就在李恪将南征军的兵符放到贾琮手掌时,远远站在软榻旁的心月奴嘴角微撇,又飞快恢复成恬静的侍女模样。
贾琮早就认出了她。
当年在寿康公主宴席上跳舞的小胡女,已经9岁了,出落得比任何人都漂亮。
虽然长着浓黑的长眉与深陷的大眼窝,贾琮还是觉得她不太像西域人,或许是胡汉的混血儿。
以堂堂皇皇的理由将李恪哄回神京,贾琮感觉轻松多了,武昌即将迎来艰苦的战斗,他不想分心照顾一名皇子。
至于姜皇后会不会放出元春,贾琮并不关心。
处理完李恪的事,贾琮将还有战斗力的军卒打乱,重新编成两支队伍,一支交给韩平,一支交给名叫李科的守陵军参将。
江镇北居中协调。
伤者则搬进王府别间,由孙坤另行安置。
回城时,已是深夜。
衙门提供的是一进院子,三间正屋加两旁厢房。
正屋有主子所住的大房间,还有奴婢住的小房间,及一间书房。
香菱、晴雯收拾了好半天,总算将这几间屋子收拾得窗明几净的,连被褥也翻晒后熏了百合香。
窗下摆着一对美人瓶,瓶中分别插着桃花与杜鹃。
等贾琮进屋时,晴雯早就睡着了,香菱却因为怕冷,缩在床角里怎么也暖不过来。
听到声音,忙披了袄子畏畏缩缩的起来。
“爷回来了,我去给爷打水来。”
“你怎么还没睡?”
炉子一直烧着,香菱倒了热水在木盆里,端过来给贾琮烫脚。
“屋子里没有地龙,也没有薰笼,冷得我睡不着。”
贾琮笑道:“确实,南方没有暖气,冬天是不好过。”
他拉过香菱的双手按到热水里,这一拉一按,让香菱顿时心跳如沸,不知道该不该给侯爷揉脚。
“南方冬天就靠热水取暖,把皮肤烫烫,促强血液的流动,这样不容易长冻疮。”
香菱低声说道:“爷,你对我们太好了。”
“什么?”
“我们本是奴婢,爷从没拿我们当奴婢看待,我娘说,我以前被花子拐走,原是为了遇见你,是来享福的。”
贾琮想不到甄夫人会这么说。
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怜惜。
他将香菱拉起来,用帕子替她擦干手上的水珠,又自己把脚擦干。
“去把水倒了,再来替我暖床。”
香菱刚刚端好木盆,听到暖床,手中一颤,差点把木盆扔了。
贾琮眼疾手快地接过来:“不愿意?”
“愿意。”
香菱重新捧好木盆,飞一般地跑出去。
倒完水,香菱靠在墙壁上直喘息。
这次出发前,甄夫人和香菱偷偷说了许多,教她怎么当女人,若是爷要她暖床,她该如何做。
“顶顶重要的,是爷们想要的时候,你得顺着他,让他高兴。”
香菱掩着耳朵,羞得不行。
甄夫人却把她的手拉开,望着她的眼睛说道:“英莲我儿,你一生的幸福就在这里头,侯爷是个有大志向的,跟着他,你将来的前途亏不了!可你在这么多姑娘中,不是最出众的,侯爷凭什么喜欢你?”
“娘,她们都不这样的。”
“傻囡,正因为她们都不这样,才有你的机会,这叫人无我有!你得在头一夜就抓住侯爷的心,让他从此忘不掉你,再生个一男半女,此生你就圆满了。”
“娘!”
“我的儿,娘知道你不好争,可后宅从来就是你争我抢的呀!”
“怎么抓?”
“爷们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往往没轻没重的,你不可拂了他的意,让他扫兴。”
“嗯。”
“再有,他若是变着种种法儿来,你也得由着他。”
“什么法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总之你要记住娘的话,得让他尽了兴。”
香菱捂了捂自己的脸,将袄儿脱下来放到床上,鼓起勇气走进贾琮的房间。
贾琮已经躺下了,屋里的灯都吹灭了,只有床头还剩一支微弱的蜡烛。
“上来,不是冷吗?我这里暖和。”
香菱垂着头,挨挨擦擦的上了床,贾琮撩开被褥,让她钻了进去。
忽然间,香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令人沉醉的气息扑满她全身。
一个万分熟悉,此刻偏偏陌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葵水去了几天了?”
“四……四天。”
贾琮暗暗盘算着日子,心道还在安全期,可以不用张慕景的研发成果。
这么一想,心中的火热再难克制。
香菱呻吟道:“爷,好烫。”
上一篇:1836:我在大英当文豪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