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356节

　　“那我即刻写信，把这个消息告诉姐姐。”

　　“嗯，三月春讯，河水涨了，我安排一艘快舰前往金陵，让薛家的人暂时住进甄家，至于江南银号，李恪愿意拿走就拿走吧。”

　　“岂不是便宜了他！”

　　“暂避锋芒而已，现在的江南，毕竟还是大梁的地盘。”

　　两人商议完毕，一起出了讲武堂，回去公府。

　　方进府门，便听到林之孝家的欢天喜地迎上来，说尤姨娘生了。

　　“恭喜公爷，尤姨娘生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

　　“女儿好！后宅每人赏一吊钱，前院每人赏半吊！”

　　“多谢公爷！”

　　贾琮对宝琴笑道：“你先去与夫人商议，我看看二姐母女再来。”

　　宝琴也抿嘴一笑：“夫人此时定在碧风轩，不如一起前去。”

　　“哈哈，是我糊涂了。”

　　感受着贾琮的喜悦，宝琴心中有些失落，三位侧室当中，宝琴自己是最得贾琮重视的，却迟迟未有身子，反而公爷不怎么常去的尤氏先得了女儿。

　　两人很快进了碧风轩，黛玉果然在这里守着，有了自己生产的经历，黛玉显得游刃有余。

　　不过尤二姐体健，没受什么罪就顺利地诞下了贾琮的庶长女。

　　黛玉见贾琮与宝琴同时回来，心知有事，忙吩咐紫鹃遣散屋里的人，只留稳婆、奶妈。

　　又对贾琮笑道：“恭喜公爷喜得千金。”

　　贾琮握着她的手，相对而笑：“同喜同喜，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的女儿。”

　　“尤氏身体康健，姑娘的身子也壮实得很，不比芃儿差。”

　　“芃儿呢？”

　　“在未央殿里，没让他来，怕惊着了。”

　　屋里的人都散去后，贾琮与宝琴进了产房，只见尤二姐汗水涔涔，然而双眼发亮，喜气洋洋地看着臂弯中的孩子。

　　“公爷！你快来看咱们的女儿！”

　　“我看看。”

　　小小的婴孩皱皱巴巴地包裹在粉色兜肚里，兜肚上栩栩如生绣着五毒的图案，应是晴雯的手艺。

　　贾琮俯下身，在女儿脸上亲了亲。

　　“辛苦你了。”

　　这句温柔的话语让二姐的心如蜜般化开，所有的疼痛与疲劳不翼而飞。

　　她眼眶一湿，抽抽泣泣说道：“爷别忘了给咱们姑娘取个好听的名字。”

　　“嗯，这是当然。”

　　宝琴等贾琮看完孩子，也过来恭喜了尤氏，说了一些羡慕的话，逗得尤氏眉开眼笑。

　　心中牵挂着事情，贾琮、宝琴很快走出碧风轩，与黛玉一起回到未央殿。

　　宝琴再把宝钗的家书拿出来，给黛玉过目。

　　黛玉看完，沉吟道：“江南分号并无浮资，朝廷想要，给他们也罢，宝姐姐的安危最为紧要，就怕他们拿不到钱，反而拿人。”

　　“此事我已有所安排，让大掌柜去甄家暂避风头。”

　　黛玉又道：“别忘了北静王曾打过宝姐姐的主意，当今元丰帝还未册立皇后，谨防他求钱不成反起歹意。”

　　贾琮点头道：“相信大掌柜自有决断。”

　　“也只能见招拆招了，希望宝姐姐平安无虞。”

　　“还有一件事要提前告诉你俩。”

　　说完银号与薛宝钗之事，贾琮满面凝重地望着黛玉和宝琴。

　　黛玉心中一跳，她从未在贾琮脸上看到如此凝重之色，不由得颤声问道：“什么事？”

　　“等姐儿满月之后，我要前往敕勒川整兵，再翻过阴山，去漠北寻找鞑靼王子阿速台。”

　　“什么！”

　　“阿速台前些年的惨败，导致鞑靼兵力大减，如今拥立他的部落皆已败于瓦剌也先父子之手，阿速台流亡在漠北草原，如一条丧家之犬。”

　　黛玉眼眸闪烁，露出了然之色。

　　“你想协助阿速台？”

　　“他是一个纯正血统的黄金家族后裔，值得投资。”

　　宝琴想了想，这是国公爷的远交近攻之策，通过西夏远交西域各国，再将邻近的蒙古部落解决掉。

　　不过，最近的还是大梁。

　　缓缓图也。

　　……

　　朔风如刀，刮过空旷的库伦原野，卷起枯草和细碎的雪粒，抽打在瓦剌首领脱欢古铜色的脸上。

　　他勒住躁动的战马，浑浊的目光投向南方鞑靼部众盘踞的模糊轮廓，那里曾是太师阿鲁台的驻地。

　　昔日屈辱的烙印在心头灼烧，为求瓦剌喘息，他曾献上自己的忠诚与卑微，俯首于阿鲁台的权杖之下。

　　如今，那权杖已被他折断，可在折断前又扶起了一个新的可汗——黄金家族的后裔阿速台。

　　“父亲。”

　　年轻的声音穿透风声，儿子也先驱马靠近，眼神锐利如初磨的刀锋。

　　“说。”

　　“斥候回报，阿速台的牛羊正聚集在饮马河畔。”

　　也先肩头落满风霜，却压不住勃勃雄心。

　　“吹号，让马蹄踏碎这片冰原！”

　　寒夜被撕破，瓦剌精骑如同骤然爆发的黑色洪流，蹄声汇聚成撼动大地的轰鸣，瞬间冲垮了鞑靼人慵懒的营盘。

　　篝火在铁蹄下迸裂四溅，映亮一张张惊愕扭曲的脸。

　　阿速台帐前亲兵仓促结阵，刀光尚未完全出鞘，便被瓦剌骑兵挟裹着凛冽寒气，硬生生劈开。

　　脱欢一马当先，手中沉重的弯刀划开冷冽空气，带起沉闷的呼啸，直取那顶最显赫的金顶大帐。

　　帐帘掀开，阿速台须发皆张，怒吼着挺刀迎上。

　　刀锋撞击，刺耳的金铁交鸣炸开。

第258章 北征、大漠

　　梁元丰元年四月。

　　贾琮带着武字营、安字营、火字营，以及风字营的斥候，总共3万人，自敕勒川根据地起程，翻越阴山，先向东行。

　　到了云州，孙永泽又派出5000精兵加入。

　　史称“第一次北伐”。

　　本次出征的目标是斡难河，位于漠北的东部，即鞑靼王帐所在之地。

　　吸取了李广迷路的教训，贾琮远征漠北派出的千名斥候，其中有上百名的蒙古人，这些人有的是牧民，有的是流浪者，有的是被鞑靼官员惩罚的罪民，无一例外，他们得到了西北人的优待。

　　除了从军，西北还提供了大量的工作机会，放牧、耕种、挖矿、制造、贸易……

　　“除了骗子与强盗，在西北，没有人会饿死。”

　　这句话流传在西北、西夏、蒙古、西域，更多的穷人纷拥而来，他们皆被安置在河套平原的水草丰美之地。

　　在沙漠中寻找瓦剌大军与阿速台王子的蒙古斥候们，早忘了自己出身的部落，他们身后只有吃着西北馍，喝着西北水的父母妻儿。

　　跟随贾琮出征的是四营参将是汤成、张瑞、刘小虎和时伟祺。

　　都是老相识，四人的心情甚为放松，一路谈笑风生。

　　“小虎，啥时候娶媳妇？你看我跟你汤哥都有孩子了。”

　　刘小虎下巴一抬：“祺哥比我大，他都没讨婆娘，我急个啥子。”

　　时伟祺笑道：“你俩各生一个有何得意的，公爷后来居上，儿女双全。”

　　汤成嘿嘿直乐：“公爷天赋异禀，哪能跟他比。”

　　张瑞提了一个人：“洋鬼子若昂才叫能生，四年生了三个，三个都是闺女，长得那叫一个漂亮，眼睛蓝得跟宝石似的。”

　　“哈哈，如此厉害，改日找他取取经。”

　　“张瑞说的没错，那三个洋姐儿着实漂亮，俺早就找若昂订了娃娃亲，给俺家小子娶一个。”

　　时伟祺与若昂一起经历过生死，自是替他感到高兴。

　　贾琮瞥着时伟祺，心中思虑，手下将领中未婚者好几位，最出挑的自然属时伟祺与江镇北，文武双全，相貌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