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84节
现在宝玉已经十二三岁,到了议亲的年龄,还成日里跟姐妹厮混在一起,任谁看了,也知道是老太太有意为之。
王熙凤抱怨道:“同是孙儿,林丫头住在武安爵府就不行,非巴巴地让她回来住。”
秦可卿就笑:“平素见你与宝玉分外亲热,还当你会胳膊肘往外拐,没想到这种时候,你还分得清谁是自家兄弟。”
王熙凤就啐了她一口,却不敢说是因为自己怕贾琮。
“好侄媳妇,这次得看你的了,太太和老太太都等着我的信儿,若是不能把林丫头请回去,我以后可没脸在西边住了,就去吃你的住你的。”
“婶子只管来,我倒是求之不得。”
等她们到了武安爵府,贾琮与林如海都上朝去了,两人正好去找黛玉。
黛玉正忙着将书籍放到架子上,带来的器具也一一安插好,或桌案,或瓶子、或墙上,条条理理的十分妥当。
司棋、晴雯和香菱帮忙放置东西,迎春在旁边登记。
见凤姐儿和探春到来,几人都很高兴。
探春便凑过去看迎春记的东西:“二姐姐这是做什么?”
“三哥哥说,林丫头的东西要全部登记造册,一件也不许弄坏弄丢。”
“三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黛玉笑道:“因我是客居,三哥哥非要分得这么清楚。”
又叫紫鹃上茶,请凤姐儿三人入座,让晴雯和香菱先停手,去给平儿、侍书、宝珠、瑞珠搬小凳子。
一会儿茶水好了,黛玉亲自奉给凤姐儿和探春,紫鹃端给秦可卿。
王熙凤见黛玉这架势,分明要长居爵府了。
于是喝了几口,故意四处张望。
“这屋子里地龙也没有吗?琮哥儿怕是忘了林丫头身子骨弱吧,真真该打,也没个大人提醒他。”
司棋接口道:“回琏二奶奶,一早就烧上了薰笼,都是上好的银丝炭,你闻闻,可呛不呛?”
“那也不如地龙暖和,琮哥儿风雪里都能滚来滚去的,自然想不到那么细,我看还是赶紧回咱们家去,老太太盼林丫头盼得跟什么似的。”
探春还在看迎春的册子。
秦可卿悠然饮着茶。
平儿忙道:“晴雯,我们难得来一趟,你还不请我们去逛逛爵爷家的园子。”
晴雯笑嘻嘻的上来挽住侍书,脆声说道:“平姑娘好像来过一回,宝珠瑞珠姐姐是头回来吧?”
瑞珠望了秦可卿一眼。
秦可卿点点头:“你们好好玩,小心打坏了东西。”
几个丫头手拉手走了。
迎春给司棋使了个眼色。
司棋便说:“香菱,我们去看看前头的饭,茜雪一个人怕是准备不过来。”
“嗯。”
这两丫头也走了。
迎春把探春一拉:“三妹妹去看看我的房间。”
迎春探春也走了。
屋里只剩下王熙凤、秦可卿和林黛玉。
黛玉已听清了前面那句话,便笑道:“我也想念外祖母的,还有两位舅舅舅母。”
王熙凤一拍手掌:“你就不念着宝玉?可怜他日也思,夜也想,巴巴等你回来,人都瘦了一截。”
黛玉低头不语。
凤姐儿细看,黛玉并无以往那样的含羞带愤,除了面色微红,神情倒是意外的镇定。
秦可卿只好说道:“不几日便要过年了,过年时全家人都要在一起的,林姑太爷应是第一次在这里过年,又承袭了侯爵,必须得好好热闹一番。”
听到秦可卿这么说,黛玉抬起头笑道:“多谢侄媳妇这么老远来一趟,其实是我父亲离不开三哥哥的治疗,你们应知道,三哥哥学的是少林寺功夫,这次我父亲昏迷一个多月,是三哥哥救回来的,若是离了这里,我父亲的身体只怕是支持不住。”
“我就说呢,林姑姑怎么忍得住不回去陪老太太,自然是林姑太爷的身子重要。”
林黛玉都这么说了,王熙凤也没奈何。
这个头阵打的真不好,回去后免不了挨太太一顿骂。
她不好意思再坐,站起身说道:“年关将近,我这忙得里里外外的不是人,各种年货的单子还等着我核对了去买,赶明儿我再看你们。”
秦可卿却笑道:“你只管忙去,我要在这里偷个浮生半日闲。”
第94章 上朝
太和殿,气氛压抑。
这是贾琮第一次上朝。
文官在左,武官在右,手持笏板,按品阶分列两侧。
林如海站在左边,贾琮站在右边,他如今已是三品的参将,站在他前面的没几个人。
还都是须发皆白的老人。
柳湘莲并未入列,而是按剑站在太和殿门口。
夏守忠站在龙椅下,曹正南则站在龙椅两丈远的地方。
贾琮琢磨着,这三人的位置站的可真好,难不成永兴帝怕了,时刻提防着刺杀。
再瞅龙椅上的皇帝,脸色铁青,正将一张奏折扔给夏守忠。
“念!”
夏守忠打开折子,用他独用的尖利嗓音念道:“臣以为,漕帮的火龙船出自水师,虽然青州水师离扬州较近,但泉州与广州水师亦有嫌疑,恳请陛下彻查。”
念完向群臣解释:“是金陵守备甄应庆的奏折,说当日攻打扬州东城门时,被五艘火龙船所阻。”
永兴帝扫一眼林如海、贾琮,夏守忠会意。
“宣林如海、贾琮、陆风府回奏,当日你们身在扬州,可知火龙船之事?”
两淮盐税一案的判决,前几天已经下达了,永兴帝得知扬州卫卷入走私,怒上加怒,判决就格外严厉。
扬州知府伍桂芳,斩立决。
运转使司黄承宣、吴德,斩立决。
此三人的嫡系永世不得参加科考,不得做官。
扬州府衙、运转使司、盐场、漕运等一系官员,等候新上任的知府和盐政再行严查。
盐贩六大家及黄朗,主犯皆斩,从犯流放。
扬州卫周青诛连三族,大小官员一律处斩,未死的军卒流放。
全国缉捕盐枭朱全和漕帮帮主。
想不到甄应庆又来了这么一道奏折,若是水师卷入走私,那意味着大梁军队又将掀起惊涛骇浪。
贾琮与林如海、陆风府出列,走到殿中回奏。
林如海先回道:“陛下,扬州卫兵变时,臣还在昏迷中,并未亲眼见到火龙船,但臣以为,贩卖私盐与贩卖军备都是国之重罪,不可不查。”
陆风府也回道:“陛下,当时臣被扬州卫和漕帮匪徒打伤,躲在民宅中养伤,两军交战时并不在战场。”
只剩贾琮了。
太和殿中无人敢动,皆是屏声静息地等着贾琮的回奏。
若他也说不曾亲眼所见,火龙船很有可能是子虚乌有,最多算甄应庆奏报有误,不至于闹得天下不安。
眼下年关将近,扬州盐税案子本已经将两淮地方官、户部、兵部、五军督都府和漕运司牵扯进去了,再卷入水师……牵连之广将不敢想象。
因而,文武百官都暗暗希望贾琮别说,至少不要现在说,等过了年,解决了前面的问题,再说后面的问题也不迟。
贾琮在回奏之前,先拿出他的望远镜。
“回陛下,末将曾用此镜看过茱萸湾上的五艘船,确有改装痕迹,当日甄大人兵发两路进攻,水路受阻,炮火连天,最后是臣协同金陵府军打开的西门。”
嘶!
大殿中一片吸气声。
贾琮当然实话实说,皇帝都问到自己脸上了,若说了假话,怎么对得起甄家。
甄应庆实打实救了自己和林如海这些人。
永兴帝咆哮道:“蛀虫!都是蛀虫!几个月前才抽出王子腾去查九镇,现在水师又出事,是不是要把大梁蛀光才肯罢休!”
太和殿中顿时跪倒一片。
贾琮理解永兴帝的心情,贩卖私盐影响国库收入,大伙儿勒一勒裤腰带能挺过去,可军队走私,那是动摇国之根本。
再说,扬州卫与漕帮要火龙船干什么?
细思极恐啊!
上一篇:1836:我在大英当文豪
下一篇:返回列表
